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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土银天道★原创】交错。江户土银。中长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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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楼吞了是不是这个楼也没了?


1楼2011-02-20 14:58回复
    授权书:




    


    2楼2011-02-20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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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17:3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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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银天道★原创】交错。江户土银。中长Fin。
      作者:染尽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986122589


      3楼2011-02-20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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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错。
            00
            我给这个世界抛下了许多种子。
            它们或许藏在某一个伤口里,不断生根发芽;或许有的侥幸藏在心脏里,破土而出的时候疼到身体发颤。却也有的擦掉了前行的轨迹,交错在一起。
            银发男人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却向我伸出了手掌。
            01
            “你真的是需要安分一点。”
            土方十四郎盯着眼前为他包扎的男子贴着额头的一撮银白色的刘海,勉勉强强从嘴里挤出一个“切”来。
             “……总悟他们怎么样?”
            “不是你要管的事情。”男人“啪”地一下打上刚包扎完的伤口处,痛的土方十四郎一咬牙,“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在这里养伤,然后等着大家都康复,接着就去复仇——把高杉晋助个混蛋的菊花用加农炮捅个稀碎……”一脸清爽地说着可怕的话的人再一次拍了一下他背脊上的伤口,“这就算好了,我去大猩猩那了啊。”
          
        土方十四郎没有强求他留下或者是带着自己一起去找战友,整日照顾他们想必也是疲累至极,只是觉得包扎的手法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熟练,觉得在意就开口问出声,“……怎么手法这么熟练的?你有学医啊?”
            “不是。”坂田银时弯腰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小腿,“以前经常受伤,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啧,说这些干吗,我先走了。”
            男人的脚踝行走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笨拙,脚骨上一块细微的伤疤,已经结痂了的样子,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大概是因此脚步声比平日稍重些——还是因为自己躺在了床上的错觉?他也说不好。
            窗外传开雨声,透进屋内被窗框框成方格状的阳光暗了几分。
        “你别担心。”
            刚要迈步离开屋子的男人稍稍停了脚步,语气像是掺了甜分变得柔软起来。
            “我不会走。”
            02
            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作为此次小型战争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是两人都万万没想到的。
            本来两人都是坚决收手不插身事中的,尤其是银时,双方对他而言都是很尴尬的关系,更是夹在其中上下都动弹不得。于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阿妙一起照顾伤员——因为是应了近藤猩猩的热情邀请,阿妙没有手下留情,给伤员每日的滋补餐就是“快点好起来吧把心意传递给你之煎鸡蛋”。
            据说因为这名字,天下闻名的真选组组长流着泪吃完了十个不止。后果是比在战场前方上奋斗拼杀的土方和冲田病的更加严重,刚被发现的时候几乎就要与世长辞。
        “就算是这样,守护着自己的爱,我也没有丝毫惋惜。”
            住院后的近藤强忍着表情扭曲依然正色地道,却因为腹痛语气轻飘飘地失了底气。
            “爱……?”
            如果自己也是因为爱而留下,这话未免也有点空。
            他承认自己爱过高杉晋助,从小的时候总是瞥向他背影,到攘夷时自己是如何不顾一切地渴望着和那个男人并肩战斗,变成他认可的人,到如今听到他的名字,还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怀念之情。那个男人就像是不经意间陷入指肚的纤细木刺,明明好似只占据了全身那么一丁点的地位,每一次触碰却痛的钻心。
            把他的思绪拉回的是窗外愈发大起来的雨声,还有人收起斗笠和纸伞的声音。
            坂田银时心不在焉地抓着药,对着不请自来的友人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哦——还真是稀客。”他侧过一点身子,眼睛的鲜红色微微眯起一点,浸在黯淡的光里,“假发,别告诉我你也要搞那套游说,然后来个三足鼎立。”
            “不是假发是桂。”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淡淡地反驳回去,桂小太郎听着眼前的男人后面一句嘲讽似的话恢复沉默状摇了摇头,复又开口,“那么大的野心我可没有,不过倒是你,决定投靠哪一边,还是就这样做个三脚猫的江湖郎中?”
            被问到的男人侧回了身子不语,脊柱又弯曲了些,头埋得更深。
            “银时?”
            桂换了有些担忧的口气,走向煮药的炉子。被担忧的对象掩饰着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撞上他眼睛的瞬间嘴角一抹淡粉色的痕迹还来不及擦掉。
            “……我是白担心你了。”
            银时难得乖巧地点头,顺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你懂就好。”
          
        “天下苍生处于疾苦之间你居然在这里偷喝草莓牛奶……不对问题不是这个你居然都不懂得与友人分享——喂银时!你别踹我!”反击无效的桂小太郎叹了口气,“……你还真的是要一直呆在这一边了?高杉他……”
            银时一口咬断对方犹豫着要出口的话,“这事儿就像我喜欢草莓牛奶一样没什么道理可言。”
          
            “好了,我劝不了你。”
        不速之客戴上了斗笠,上面还滴滴答答地向下淌水。银时本来想把他一脚踹出大门算是送客,脚踝却猛地一痛,虽不算剧烈,突然一下却让他几乎失去力气,伤口还包在纱布里,又痛又痒却无法抓挠,他只能有气无力地拖着长腔喊了声“慢走”。友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雨声里,给他留下的只是一地散落的水珠。
            就算是真选组恐怕现在也没法按住一个身体健全的桂小太郎,所以才能像进出自家后院一样坦坦荡荡。特地把木门拉开的一声弄得格外响,只一瞬又撞回门柱,连雨声都仿佛弱了几分。这样想着的同时,就无形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位置,便隐隐挺直了脊梁。
            好了——药也差不多了。
            “爱……?”
            走在长廊里的坂田银时边呼呼地冲着药吹气,再一次没意识到他第一个去的就是副长的房间。
            如果说自己是为了爱而留下,那一定坚定不移,所向披靡。
        


        4楼2011-02-20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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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大地沉闷得像要发酵。
          连绵的雨季过后,仿佛被湿润的空气包裹起来,难免不合时宜地掀起一些旧伤口。
          越是这样的天气,就越容易让他想起高杉晋助。与他诀别的那一日也是阴天,天气闷热阴沉,明明还没下雨,他却撑起了一把殷红如血的雨伞,一头银色卷发大部分都被遮挡住。即使是在当时那么一个尴尬的境地,他还没忘记高杉晋助最喜欢的就是黑发如瀑、温柔可人的女孩子。
          他为他耗尽满腔热血奋勇杀敌,所为的不过是赞赏的微微一瞥。而靓丽柔美的女子不过温存软语,便可在他怀里缠绵,吻尽他眉间难得的柔情。  
          离开他的时光如今忆起如同白驹过隙,利落的连回忆的份都剩不下。当初想起来都觉得锋芒在背的,如今却也能偶尔感慨一声便没了其他。    
          最起码此刻。    
          面前土方十四郎仿佛陷入了噩梦里,挣扎着掀开了一个被角,额头和手心里都是汗水,半边身子露在外面,喃喃地反复念着什么。
            
          “三叶……”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的名字的确是冲田总悟的姐姐。    
          银时把他推回原来的位置,掖好了被角,犹豫着想拿毛巾稍微替他擦一擦汗,只是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青年脸部轮廓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指尖开始发颤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缩回了手掌,掐紧了另一边的手腕。
          只有脚踝处的感觉仍旧鲜明,好像疼的更厉害了。    
          坂田银时微微蜷缩起了身子,只能看见膝间那个银白色的后脑。    
          窗外变亮了的阳光一瞬就又被风吹拂的缩回了云朵后面,留下的一小块逐渐暗下来的层次,温柔地覆盖在他的背脊。    
          ——自己好像……又在做同样的事情了。       
          04    
          走过长廊去换水的时候,刚好碰到在和大猩猩纠缠成一团的阿妙——虽然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干净利落地踹飞了上一秒还死活不放地拉着她袖子的罪魁祸首,笑容一如既往地人畜无害。      
          “……怎么样,土方他们稍微好一点了吗?”    
          “就像吃了茶泡饭的神乐一样。”    
          阿妙充分理解词汇精神,温柔地点头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这帮人啊……一天天出生入死的最是重感情的,却把自己看的太轻了…我就是怕受不了战败的打击出现点自虐的人啊,火葬真的是很麻烦……”    
          喂我说你连救活人家的想法都没有吗混蛋!    
          和当时的他一样阿妙一脸清爽地说着可怕的话丝毫没有自觉,正是银时默默吐槽的时候,才侧过脸来换上了有些担忧的口气——跟之前来看自己的假发一模一样,“倒是你呢,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这样的真的可以吗?”   
          “……话说回来,还是怀疑我吧。”银时抹了把脸,“红樱的那个事件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做的够清楚了…不过先说好,在不夺走某些人的性命的前提下,我绝对不可能投靠任意一方……”察觉到事件的突兀,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不对,说起来这件事不也是近藤特地来拜托我们的吗!来照顾伤员不就是他为了靠近你出的馊主意吗!”    
          立马恢复成吐槽模式的银时表情立马变得像平时一样鲜活,见状的阿妙也就只能用眼神再望了一望,稍微侧过身让他过去打水。    
          “出生入死过的人”啊……这样形容高杉晋助,却好像总是浮在了某一层表面上——不仅仅是那样的关系——但也绝对不是上床打一炮隔天就陌生的人,虽然是想这样说出口的,却有哪里不对劲,好像一直寄生在他身体里的某一点突然因此藤蔓一样生长起来,从脚踝的伤口开始延伸,不断地变得庞大,以至于身体无法承受似的。    
          


          5楼2011-02-20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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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就像很久以前错过数次的某一首歌,当偶尔遇到时便孜孜不倦地单曲循环,某一天重做了系统,发现它再也不见的时候,而且具象化起来并不是像歌曲被删这样轻松的事情——你怎么办?
            银时一如既往地捧着水和中药踱步到土方门前的时候,里面一声凄厉的尖叫让他手里药碗和水盆都应声落地——尽管是昨晚强烈的不安也没法阻止他稳定心神像平时那样懒洋洋地“怎么了啊这么大声”,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直身跪在土方榻旁的新八手掌轻微地颤抖着,努力遮掩着什么一样为土方盖上了被子。
            “银桑……没什么。”
            新八竭力掩饰着的东西,透过棉被也一点一点渗了出来。鲜红色,然后逐渐渗透过去变成深褐色的——干涸了之后,逐渐抽空了他身上的力气,纵然他一生伤人无数,此刻也免不了心惊肉跳。
            他以为高杉晋助干不出来,但却忘了他同自己一样伤人无数,何况是以他已经可以随意进出真选组而且对象是他最大的敌手真选组副长。
            “新八快去叫人,兴许还有呼吸!快去!”
            被喊出名字的男孩子猛地冲出门口,脚步几乎被门槛绊倒。在他看不到的后背,他所熟悉的那个稳重的万事屋阿银发疯了一样掀开了土方的被褥,触目血红,像极了他与高杉离别那日纸伞的颜色。
            “银时……”男子温柔地笑着说的时候,面容却仿佛溅上了血,“我……”
            等他努力从绝望里抽离一点的时候,职业的救援小队也已经赶到。他只觉得周围有什么把他一点点推离,直到手掌碰到冰冷的、半月状的东西,他才清醒了一点。上面沾满了血迹,甚至刀柄上还有因为汗而留下的指纹,完全不加掩饰。
            能作出这种事情的,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以往那个黑发里掺了紫的少年攥住自己手心的时候扎入手掌里的木刺,我三番五次要证明给你看的,这次真的清晰了。
            神乐身旁一直沉默着的坂田银时,用手心覆盖住了那个男人的指印。
            “…凶手是谁不用多说了吧……即使不用调查,那个人也坦坦荡荡地留下记号了。”他瞥了一眼墙上歪瓜裂枣的“高杉”,却没心情再去嘲笑以往的那个故友。
            “所以,凶器能不能借我一下?洞爷湖用的太腻了。”
            14
            为什么自己没有哭?为什么连沉默都没沉默多久?——他发疯了一样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每一个角落的气息都熟悉到让他想落泪,但他没法哭,一点眼泪都不能流,否则他怕自己就会软弱到不敢去面对,但回忆真囗他妈的该死,虚无缥缈的比哥斯拉更没法摆脱——这个角落里自己曾经为他擦拭脸颊又暗自谴责着自己,光照在土方的鼻梁上留下的棱角模糊的长方形阴影;他们第一次拥抱的时候自己跪在他的左边还是右边?接吻的时候只记得感觉是要窒息的……这样胡乱地翻找着的时候,在被血浸湿的床榻上一行模糊的字却让他再也没法挪开脚步。虽然此时此刻的自己,很想要哭出来。
            黄昏的末端他终于从那个房间出来,却没再去客厅,而是拿着那把刀回了万事屋。
            神乐睡着的柜子里藏着他数年没穿过的旧衣物,银时反手拽了出来,尘土呛得他想咳,却又奋力忍了回去。土方从没看过自己这样的装束,一身银白色,向来都沾满了血,如今却铺满了灰尘,俯视着多年来他没心没肺的模样。
            天边的颜色还暖的时候,再靠上一点的地方就变成了深蓝色。
            天气沉闷,像是要下雨,虫子的鸣叫声大到扰人。
            江户的街道上也有四五十岁的老人,看到了他一身的银白色惊骇得说不出话,路过丸子店的时候他没忘了跟老爹笑着打声招呼,虽然他现在笑起来苦涩到骨子里去——以前一直在逃避着的,此刻竟然全部都坦然了。
            他所要前进的方向——
            “银时。”
            土方十四郎半垂着的眼角,望向自己的时候有些失神的双眼。
            “我……”
            雨声大了点,听不清他说出的话。
            


            10楼2011-02-2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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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为何满满的土银党...我无地自容啊TAT


              13楼2011-02-2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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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1-02-24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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