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中的简单
切原第一次见到由贵的时候,是在立海大一年级入学庆典当天。因为不认识路而迷路了“请问…立海大要怎么走?”脸相当的红,从表面上看去简直就是‘红烧海带’。
“嗯…从这里直走300米,然后看到一个路口右拐在走100米,你就可以看到立海大的大门了。”由贵的声音听起来的感觉很甜,听着听着会让人陶醉在其中……
“这样啊,谢谢你!”切原不好意的挠了挠他的海带头,转身就走了。“唉……”由贵看着他所走的方向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告诉他是直走结果他还是走错了,真是个笨蛋。”她并没有叫住他的意思,反而自主的向着她的目的地进发。
也就这样,我们的海带同学开学第一天,光荣的旷了一节课才抵达学校。外带…被罚写了将近三千字的检讨。
一年级d班教室:
“唉……真倒霉,开学的第一天居然就让我写检讨,我这以后要怎么过啊!”切原无力的爬在桌子上,语气中满是怨念的抱怨道。
“原来你来了啊!”闻声,切原很是无力的抬起他的乱糟糟的海带头,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精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声惊天动地的海带版本的‘狼嚎’响破了整个教室,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统一向他们看来。
“额……”切原瞬间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很是尴尬的环绕了一下四周“抱歉,打扰到你们了,你们继续啊!继续……”‘红烧海带’变成了‘干海带’黑着半张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着由贵走出了教室。
又一次的在众人注视下来到了学校的顶楼天台,“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干嘛?”满脸疑惑看着切原。而……迟钝的海带同学,现在才发现原来她长得蛮好看的。黑色长达与腰间的头发,宛如瀑布一样披散与背后。同样的黑色的眸子如墨玉一般,通彻透明,清净美好,如水般纯净,似能洗涤世间一切污浊的事物。浓黑而又长密的睫毛扑扑煽动,在粉嫩白皙的皮肤上打下华丽的阴影,那种美好,直击人心。
由贵看着面前这个正在走神的家伙微微的皱了皱眉“我说……”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额……”切原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他在一次的变成了‘红烧海带’。
“啊!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给我指错方向?害得我迟到。”切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由贵。
“我明明说的是直走,可你却自己转身就走了,不能赖我啊!”切原听完这话,什么也没说,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走错了方向的。
“那个……”
“嗯?”
“你可以松开了吗?”海带满是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你的手……可以松开了吗?”由贵很是无奈,从刚刚把她给拉出来到现在,他还一直在抓着她,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啊……对,对不起!”经她的提醒,他才发现原来他自己在抓着她的手腕,并且他居然没有任何的察觉,他好似光荣的在一次的变成‘红烧海带’。
由贵活动了一下手腕,顺势看了一眼手表“快上课了,回去吧。”切原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班级。
两个一起回的班,在隐约之中听到了很多在议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两个人都没有去理会,反而一个在一旁听着她最爱的音乐看着手中的小说,而另外的一个呢?则是一直在纠结与他的检讨。
夕阳西下,由贵一个人在班级里对着社团报名表面向中……
“唉……”由贵开始对着面前的社团报名表发起了愁“到底哪个比较好呢?”
“你还没交上去吗?”由贵好奇的抬起头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切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他的海带头“由于忘记拿网球包,所以回来取。”由贵顺势望去,这才看到放在他坐位旁边的网球包。
“你还没想好加入什么社团吗?”切原看着桌子上的表格不由的问道“嗯…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所以……”由贵好像想到什么似得不由得大叫了起来“对啊!我还是有地方可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