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素色衣衫,身披着织锻的外袍,趁着院里的月光微撒,轻轻推门而出,寂静的凉夜,竟还有虫鸣?眸中沁入的欣喜,望着浮在夜色中的水榭楼阁,就又被一股莫名的苍凉掩盖,自那事以来,苏府静寞了许多啊,果真是人心不可测啊。想来人人都是这般吧,争与不争,又有何差别呢。即使我是个闺阁小女,又得千般小心,万般注意,终究是庶出啊。呵,我怎地又想起这事了,嫡庶尊卑是我在这儿黯然神伤就免得了吗,若生个二姊那般开朗的性子也倒活的自在。轻叹息,微侧首,望着院里青松隐隐绰绰的影,又摇头转身 〕 :又是一夜凉于水啊。〔回了房内,便解了外袍,轻轻的走至桌前,素指纤纤拂过朱色的桌面,精致的银镯在腕处,细细的铃铛声在这夜里也变得突兀起来。〕 :时辰不早了呢 〔话音刚落,屋内的烛便被吹灭了。屋外的青松,倒是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