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二
嶙峋尖峭的暗洞里,恢复魔力的瘟君端详着自己喜着的玄缎黑袍:“你就不怕我倒戈帮吴夲?”
薛殷捻滑过紫红的指甲笑得出奇的淡然:“怕,当然怕。只是,无论怎样,三师兄,你记住满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大可以等天庭追杀你,我自在魔界逍遥快活,保留一条小命。但我做不到,两千年了,你一服软我就心痛,我也知道你对六师兄的感情,但我不恨,不恨。。。恨的,只是我明知你们有情,自己还是那么喜欢你。。。”
“白白为我牺牲上千年的道行,傻子!”瘟君揽过薛殷,指腹划上容面。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陪你。要死,让我和你,一起死。别问为什么。”
狡诈的天庭果真坐山观虎斗,明着命令吴夲杀了陆无涯,顺带灭了薛殷,实则为让他们两败俱伤,既灭魔,又弱化吴夲的能力。
吴夲,陆无涯,薛殷又怎会不知。
拂手漫天的七步杀毒针直直雨幕般扑向吴夲,吴夲幻出一道屏障。
薛殷随即化出双剑,刺向吴夲。速度之快,吴夲未反应及时,利剑穿过水蓝袍衫。
“薛殷,你过分了!你掺和此事,就是一个错误!”吴夲抛出长袖连卷剑柄。
薛殷扔了剑化出屏障:“六师兄,到底是谁过分?你从来就不懂三师兄为什么做魔!师兄真正的一面,你根本不知道!你这瞎子!”
“薛殷,够了!”一道黑影掠过视线,阻止薛殷再继续说下去的内容。
“。。。三师兄,快出手啊!”
掌心集力,暗紫灵力,趁吴夲不备,打得他一口殷红。
薛殷笑得悲哀,师兄弟妹间的互相残杀。。。种情种毒,再一眼望向天际云端的几个天神,薛殷二话不说,又幻出七步杀扑向天神,吴夲出乎意料的抛出一柄剑。
“薛殷,小心!”瘟君的声音刚落,长剑已然自后穿了薛殷的背,破胸而过。
“薛殷!”
口中渗出紫红,悲哀的挤着嘴角,师兄。。。
一只本不该属于邪魔的温热的手揽上自己,是谁的呼吸扑面而来,利剑被生生拔出,紫红的血液飞溅瘟君玄袍一身,暗红残忍。
是自己的错觉么?怎见瘟君忧心的皱眉?傻子啊,三师兄。。。你才是傻子。。。明知的结果,你还是任凭他发生,自己也真陪着你傻,傻得同样自寻死路。。。
种情种毒,乱一生大计。万劫不复的执着,只为以如此愚蠢的方式让他知:我爱你,从未变过。
瘟君想揽紧怀里的师妹,却是亲见着渐自化成节节黑骨,成灰消散。。。
“薛殷,若三师兄我还能活下去,必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