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又是一个哀伤的季节,只不过这次的离别她不难过,她没什么朋友,认真的说,她最好的朋友是窗边的空气。还未深秋,她还是穿着同那年一样的白色连衣裙,那双小巧白皙的脚穿着人字拖,慵懒的挑逗着窗户上晒太阳的老猫,猫是在她儿时就来的,那是一个雨天,落魄的小猫被雨水冲刷,在她家门口嚎叫,恐怕是失去了妈妈,又遭受雨淋,她觉得她与这只猫有缘,便把只剩一口气的它拖回了家,“小小”从此住在了她家,这些年,小小已经老了,有些咳嗽,呼吸时总会有些鼻音。她的床离窗台很近,年轻的小小总会一跃就从床上跳到窗台,现在它有些力不从心,一次她看到小小前身着地,后肢却落空,显得有些尴尬,它装出失误的样子,好像心不在焉,怕主人知道它老了,以前小小不会跟她睡,因为她睡相不好,会压到它,现在小小总会扑上它的床,也许,它知道,它的时日已经不多,想再温存最后主人的体温吧。回过神来,她小小的颓废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小小不能替代他,再叫她一声“阿楚”,因为小小只是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