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山本武地下情人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尚无心理准备，差点一口咖啡喷在面前信封上。
“什么？”
坐在对面的人打开信封自一叠情报文件当中取出一张便笺纸，反过来给他看上面被不知被血污还是红墨水化成模糊一片的字迹。“只这一条高级八卦，要销毁处理还是原封不动交上去，请自便。”
废话，傻子才要把这东西交上去。
自己打了二十年光棍，正直到连在学校里都没一个绯闻的大好青年，这会居然凭空冒出一地下情人，还害到别人不得好死？天地良心啊，现在这些谣造得未免也太毒了，欲行诋毁之事也不至于无中生有不择手段到这地步。
“该不会因为……”作为当事人不得不低头苦思冥想，随即翻然醒悟：“我们总是在这里见面，有人把你当成……”
“够了，山本武。”斯夸罗终于忍无可忍，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为什么连你这种白痴都能……”
都能什么？怎的不说下去。
勉强掐掉最后一句不中听的话，斯夸罗拉开椅子，离席而去。
“不如，今天就算我请客好了。”山本没有阻拦，只侧过身说了句听上去有点应酬的客套之辞。
“不用。”
等斯夸罗走掉之后山本做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收起信封离开座位。
“每次都是这样呢。”一直在吧台后面慢条斯理擦着杯子的店主开了口。“对方根本不打算领情。”
“老伯，揭人短会很容易被记仇的。”
上了年纪的店主大笑起来，“你既这么说，大概就是不准备记仇。”
“可说不准。”他笑。
“对了。跟着你做事的那个孩子，最近怎么都没见？”
“噢，他啊。”在门口停下脚步，想一想。“调职了。”
把东西交上去之前山本特地把里面各色纸张检查一遍，以确定有无其他类似于人身攻击的消息被遗漏。
泽田家光把信封放进抽屉之后示意他留下。
“去过教堂没有？”
点头。
“礼拜天有空的话再去一次吧。”门外顾问走过来拍拍晚辈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个……调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对方把手从他肩上抽离，换了一种意味更深长的眼光看他。“已经出来了。”
山本自然知道此时此地提出这个要求不合情理，但这事不管放到谁的身上，多少好的耐性都会耗完。
“给我看。”
他听见对方叹气。
“的确是枪支走火没错。不过有些事你知道的，没这么好说。”
这话差不多就是告诉他你好自为之，我只能帮你到这个份上。
山本看着手上的验尸报告一时之间接不上话。
惨白的复印纸上写着头骨粉碎性骨折，系颅脑严重挫裂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他在脑海里搜索关于那次巷战的回忆。像发生在这个城市里任何的一次武装冲突一样，它实在太普通太常见了，以至于他终究还是没能想起任何细节。
山本之所以还记得有这么一次巷战，是因为那个平时连话都说不全的小跟班在自己面前惨遭横死。
那本来只是一宗正常的人员伤亡事件，与他无关。但是一联想到今天看见的那行字，他就感觉有股微薄寒意自背脊蔓延而上。
如果有东西比预言还恐怖的话，那就是巧合。
时钟指向八点一刻时，门上的悬铃轻轻摇晃发出响声。他一抬头，恰好看见要等的人走进店门。于是不动声色的笑起来。
“是你？”
“为什么不。”
他那过于好整以暇的姿态引起对方不满。斯夸罗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
“方便的话请解释一下这个。”
纸上是不甚熟谙的手写体笔迹，用了一看就知道是从字典上查来的隆重而生僻的词句：诚惶诚恐，恭候大驾，务必前来，荣幸之至。
“语法错误在所难免，”他认真对答，“这种事又不能问别人帮忙。”
“我问你写这个干什么！”
“因为要约你啊。”
没遮拦的缘由从山本口里说出来，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说这也要多问吗。原本要兴师问罪的这下反倒无言以对。
“不这样你会来么？”几分得意几分释然的笑，如同话语一般开诚布公。“从那张高级八卦上得来的灵感，很不错吧？”
“以后别在下任务的东西里头夹这个。”
尽管被瞪了好几眼，山本却一点没露出愧疚之色。他仰脸，略微眯起眼睛看着斯夸罗。他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的时候脸皮可以很厚，和被回拒一百次一千次都不气馁的过人毅力。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尚无心理准备，差点一口咖啡喷在面前信封上。
“什么？”
坐在对面的人打开信封自一叠情报文件当中取出一张便笺纸，反过来给他看上面被不知被血污还是红墨水化成模糊一片的字迹。“只这一条高级八卦，要销毁处理还是原封不动交上去，请自便。”
废话，傻子才要把这东西交上去。
自己打了二十年光棍，正直到连在学校里都没一个绯闻的大好青年，这会居然凭空冒出一地下情人，还害到别人不得好死？天地良心啊，现在这些谣造得未免也太毒了，欲行诋毁之事也不至于无中生有不择手段到这地步。
“该不会因为……”作为当事人不得不低头苦思冥想，随即翻然醒悟：“我们总是在这里见面，有人把你当成……”
“够了，山本武。”斯夸罗终于忍无可忍，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为什么连你这种白痴都能……”
都能什么？怎的不说下去。
勉强掐掉最后一句不中听的话，斯夸罗拉开椅子，离席而去。
“不如，今天就算我请客好了。”山本没有阻拦，只侧过身说了句听上去有点应酬的客套之辞。
“不用。”
等斯夸罗走掉之后山本做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收起信封离开座位。
“每次都是这样呢。”一直在吧台后面慢条斯理擦着杯子的店主开了口。“对方根本不打算领情。”
“老伯，揭人短会很容易被记仇的。”
上了年纪的店主大笑起来，“你既这么说，大概就是不准备记仇。”
“可说不准。”他笑。
“对了。跟着你做事的那个孩子，最近怎么都没见？”
“噢，他啊。”在门口停下脚步，想一想。“调职了。”
把东西交上去之前山本特地把里面各色纸张检查一遍，以确定有无其他类似于人身攻击的消息被遗漏。
泽田家光把信封放进抽屉之后示意他留下。
“去过教堂没有？”
点头。
“礼拜天有空的话再去一次吧。”门外顾问走过来拍拍晚辈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个……调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对方把手从他肩上抽离，换了一种意味更深长的眼光看他。“已经出来了。”
山本自然知道此时此地提出这个要求不合情理，但这事不管放到谁的身上，多少好的耐性都会耗完。
“给我看。”
他听见对方叹气。
“的确是枪支走火没错。不过有些事你知道的，没这么好说。”
这话差不多就是告诉他你好自为之，我只能帮你到这个份上。
山本看着手上的验尸报告一时之间接不上话。
惨白的复印纸上写着头骨粉碎性骨折，系颅脑严重挫裂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他在脑海里搜索关于那次巷战的回忆。像发生在这个城市里任何的一次武装冲突一样，它实在太普通太常见了，以至于他终究还是没能想起任何细节。
山本之所以还记得有这么一次巷战，是因为那个平时连话都说不全的小跟班在自己面前惨遭横死。
那本来只是一宗正常的人员伤亡事件，与他无关。但是一联想到今天看见的那行字，他就感觉有股微薄寒意自背脊蔓延而上。
如果有东西比预言还恐怖的话，那就是巧合。
时钟指向八点一刻时，门上的悬铃轻轻摇晃发出响声。他一抬头，恰好看见要等的人走进店门。于是不动声色的笑起来。
“是你？”
“为什么不。”
他那过于好整以暇的姿态引起对方不满。斯夸罗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
“方便的话请解释一下这个。”
纸上是不甚熟谙的手写体笔迹，用了一看就知道是从字典上查来的隆重而生僻的词句：诚惶诚恐，恭候大驾，务必前来，荣幸之至。
“语法错误在所难免，”他认真对答，“这种事又不能问别人帮忙。”
“我问你写这个干什么！”
“因为要约你啊。”
没遮拦的缘由从山本口里说出来，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说这也要多问吗。原本要兴师问罪的这下反倒无言以对。
“不这样你会来么？”几分得意几分释然的笑，如同话语一般开诚布公。“从那张高级八卦上得来的灵感，很不错吧？”
“以后别在下任务的东西里头夹这个。”
尽管被瞪了好几眼，山本却一点没露出愧疚之色。他仰脸，略微眯起眼睛看着斯夸罗。他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的时候脸皮可以很厚，和被回拒一百次一千次都不气馁的过人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