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上已满是积雪,太虚从怀中拿出了把被血染的暗红带有裂痕的玉笛。
伸出手轻轻拂去了墓上的雪,小心翼翼的好似对着爱人,垂着的眼眸里藏着的全是对爱人的思念。
太虚在那坐了一下午,一只弹奏着多年前一个人教会他的曲子。
直到要离去的时候,他轻轻叹了叹气“对不起,她想起了一切...我没能兑现承诺,保护好她”
来年开春,积雪融化,一群人来到了山上,到此处休息。
“对了对了,你这都不知道那个毒经死了?”
“哪个?那个疯子?”
“对就是她,听说她疯了,然后去红衣教被杀死了哈哈哈”
一群人下了山,远远还听的见他们说“当年毒经太虚那么恩爱,最后他竟然是娶了云裳”
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他与太虚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更没人知道,云裳与这人抚琴之时甚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