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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风起天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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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写第三遍,肯定能完结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8-31 11:29回复
    “药尘,傻站着干啥?快过来卸货!”
    “来了来了。”,一声大喝打断了药尘的出神,这是他落草到这黑风寨的第三个月,原本从村里出来想着念过几天学堂,识得两个字,去城里找个账房的活计做做,没想到去城里的路走不到一半,和一起出来的几个人遇上山匪打劫,他因为看着人挺老实,加上识得两个字便免去了皮肉之苦,还被带回了山寨里。
    “麻利点,哈哈哈哈哈哈,这票真他娘的值!俺黑风寨两年没有这么大的进项了。”。扛着金背大环刀的黑壮汉子看着眼前几大箱货物,又掂量了下手里的金页,嘴上的笑咧的越发大。
    世道不容易啊,自先帝以来山河日下,如今圣人越发昏聩,偏信贵妃之言,四处巡游,大修行宫,所征税目越发多了起来。前几天还听闻蔚县征丁,说是圣人同贵妃欲往此处游行,要在出云修建行宫。思及此药尘暗暗叹了口气,长久在这寨子里不是个问题,早晚要被这群人牵连的,可逃又能走多远呢?被抓住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他内心暗暗惆怅了一把,手下的活却越来越麻利,这个时候要是苦着脸,那可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于是他低着头继续思考自己怎样才能从这里脱身。
    这次的货着实丰厚,中午寨子里难得大摆筵席,药尘嚼着嘴里的肉,这肉和平时的猪肉味道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不过难得有回肉吃,他赶忙又捞起一块,也不等吹凉了,立马塞进嘴里继续吃了起来,还没等他再捞起第三块,手中的筷子不受控制地掉下去了。
    他连忙像周围看去,原来周围许多人同他一样,不过片刻,他便觉得手上无劲,身上也乏力的很,只能干干地坐在这,连抬抬手都困难。
    不过多时,突然隐隐有马蹄奔腾声传来,而后越来越响,不好!有敌情!药尘暗暗咬牙,想用力站起来,可两腿不听使唤,正在他暗暗叫苦时,几个当家也从屋里冲出来了。
    “快迎敌!”,那个黑壮的汉子大吼道,可眼前三百余人,竟无一人动弹。那汉子见状不由火起,一脚向坐的离他最近的人踹去,“直娘贼!怎的这个时候装死!快快起来迎敌!”
    “哈哈,你等束手就擒吧,莫白费力气了。”,这惊雷般的大喝还未落下,为首一人已策马冲进寨门,是一个跨白马持银枪的小将,他红袍银甲,持枪策马而来,年轻英俊的面庞上还带着一丝笑,恍入无人之境一般。
    “这些人不过是瓮中之鳖,你又何必这么一马当先。”,稍落后些的枣红色马也到了,待看清马上那人后,寨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美,这是众人的第一印象,美人经过骑行颠簸后,发丝微乱,面纱半遮半掩下更添美色,妙目含傲下巴微抬,目光所过之处更是让人不由屏住呼吸。那汉子虽被美色所摄,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理智,“你们是什么人?来此目的何在?”
    那持枪小将策马向前走了一两步含笑道:“吾乃天阑新任守将,你等为祸乡邻已久,特来清剿。若降则速速下山.....”
    “就凭你这奶娃娃和这小美人两个?快滚回你娘怀里多吃两天奶吧哈哈哈哈哈哈。”,黑壮汉子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当家的也跟着笑起来,这小将看着也就刚及冠,生的唇红齿白,哪里像个能打的?“不过你要是把你身边那女娃娃留下,爷爷们还能原谅你这不敬,不然一会可别哭着回去啊。”
    “放肆!”,那小将还未说话,美人已扬鞭欲挥向那汉子,却被那小将一摆手阻止了。
    “哎,我刚刚话还没有说完,若降,则速速滚下山去,若不降嘛。”,那小将突然枪尖一送,黑壮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枪尖指到喉间,看着里喉间距离不过一指宽的枪尖,那汉子咽了下口水,手中的金背大环刀也仿佛突然加重千斤,他身后一众人也再不敢放肆大笑,见状,那小将依旧是笑眯眯地,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降者死!”。


    IP属地:新疆2楼2016-08-31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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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降者死!”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开在每个山匪耳边,那大当家还是有点脑子,这两人敢直入敌营说明对方还是有万全把握的,既然这样...
      “俺...俺愿率黑风寨全体归顺。”,那汉子一撩衣摆双膝跪于马前。
      此言一出,他身后那群人可不干,纷纷说道:
      “大当家的三思啊!”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大当家的,俺们这么多人还干不过这两个娃娃不成?”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大当家一声怒喝打断了身后几人的话,这群人当真不会审时度势。
      “小医仙,给他们解开这药吧。”,山下自有精兵接应这帮人,若是有人逃跑嘛,小将看了看满座无法动弹的人,那密林中安置好的一百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
      他说完后众人才发现场中竟还有一人,看来已在这里有一会了,却奇迹的并未有人注意到她。她自阴影中走出众人才看清她的长相,年纪一样是不大地,却满头霜雪,称着白若透明的肌肤,如霜雪凝成的冰人般。眉如月牙几分弯,目似春水一横波,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地美人,谁又能想到她一人几乎放翻了全寨?
      那大当家忍不住再看向那白马小将,这小将到底何许人也?一个小医仙就如此了得,那马上还未出手的紫衣美人又是何等厉害?上任天阑守将就是拿他们没辙才放他们占山为王,这新守将来头怕是有点不得了啊。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幸好没与这守将死磕,不然怕是得折进去整个寨子。
      那小医仙水袖微摆间,药尘突然感到疲软无劲地四肢有了点力气,他摸了摸贴身放着的小刀,这让他稍微安心了点,此时他看向那与紫衣美人同乘的小医仙时也带上了恐惧,这仙子般的人物居然能下毒解毒于无形,要杀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大当家带着全寨降了,这也好,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被充入军中,哪怕是个杂役药尘也认了,他内心半是对小医仙的畏惧,半是对日后的期待。
      “尔等山下自有吴校尉接应,这寨中财富尽数充入军中。”,那小将留下这一句话便调转马头欲走,突然一声尖锐地破空之声传来,却不是冲着那小将去的,就在毒镖将要打中小医仙时,被闪电而至地银枪挑开,那紫衣美人长鞭一抖抽向大当家身后一握着机关地人,那人还未来得及收起手中机关就被长鞭抽中,打翻在地,这狠辣无情的一鞭打的偷袭之人喉间皮开肉绽,眼见是活不成了。
      “不自量力。”,那小将嗤笑一声,他转头看了大当家一眼,明明现下春阳和煦,这一眼却看的大当家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大当家立刻站起,甚至连裤子上的土都来不及拍掉,就连忙下令:“快,勿管寨中金银,兄弟们速速跟随将军下山,快!”
      说完,寨中众人站起来就开始往山下跑去,那小将看着这一幕,双腿一夹马腹,白马立刻窜出老远,那紫衣美人紧跟其后。药尘跟着众人里跑,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小将身上,直到那三人两马变成小点后才收回目光,这般恣意随性他平生仅见这一人,如太阳一样耀眼,却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IP属地:新疆3楼2016-08-31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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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是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8-31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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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去换了身衣服,此时闲来无事便想去城中逛逛,天色将晚,盛着夏日清风、蝉鸣阵阵有种说不出地惬意,就是随意走走也有种与白天巡逻时的不同感。
          忽然天上飘下雨丝,药尘连忙躲到屋檐下避雨,这天说下雨就下雨,也不知能不能赶得上关门时间回去,要是翻墙头被抓住,估计少不了二十军棍。药尘心中烦恼,刚想不管不顾冲回去,就看到青石台阶上有人撑伞缓步而行,待看清了来人面目后,药尘顿时紧张地心砰砰乱跳。
          原来那执伞而来之人正是萧炎,他今日未着银甲,只穿一袭淡青色长裾,长发高束冠中,称着粉面朱唇,倒不像个武将了,更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儿,与那日初见有着别样的好看。
          “将,将军好!”,药尘立马单膝跪地,低下头向萧炎行礼,眼见那双绣着流云银纹地长靴在自己面前停下,药尘越发紧张地握了一下手。
          “起来吧,你是?”带着疑惑地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药尘立马起身,“小的叫药尘,是负责巡城的。”
          萧炎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但看了鱼符后便知他话不假,“你在这作甚?”
          小、小将军问他了,药尘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小的本想在城中转转,没想到会突然下雨,就进来避避。”
          萧炎看了看天色,便对他说:“你同我一道回去吧,别过了门禁,白吃军棍。”,说着让出了一半地伞给他。
          药尘赶忙钻进伞下,二人一同往回走去,路上他虽觉得心花怒放,但到底他比萧炎高了小半个头,此时在伞下走着实有些窝的慌。
          “将军,那个,能不能让小的来帮您撑伞?”,药尘在心里再三酝酿后还是说出了请求。
          “怎地?”,萧炎闻言侧头看过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伞撑的是有些低了,难怪药尘会提出让他来撑伞。


          IP属地:新疆6楼2016-08-3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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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看着药尘一副难受的紧却还在忍耐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将手中伞柄递给药尘说道:“怪我不察,倒叫你难受了许久。”
            “怎会怎会,将军言重了。”,药尘连忙摇头。
            一路上再无话,药尘心中有百语千言想同萧炎说上一说,然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放不出来,萧炎也无意闲聊,就这么沉默着,药尘时不时偷看一下萧炎的侧脸,那未被束入冠中的发丝垂在脸颊上,半遮半掩间,叫药尘直想伸手拨开这一缕长发。
            药尘忍不住期望着这路可以再变长一些,这样他可以和小将军再多走一会,今日这般情形他从未奢想过,一时觉得在天上,一时觉得在梦中,飘飘忽忽总不得真切,直到大营轮廓在这夜色中已能看清,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谢将军搭这一程,小的先回去了。”,药尘开口道。
            “嗯,去吧。”,萧炎接回伞柄,看着药尘冒着雨向大营冲去,回想了下刚刚药尘的表现,这人,看着挺机灵的,没想到还有点憨憨地,他笑了一下,加快脚步也往大营里走去,新兵器的采买上还有些问题未处理完,处理完能就能轻松上两三日。
            回去后坐在榻边擦头发的药尘被朋友们围着好一顿打趣,什么被哪家姑娘勾去了魂,兄弟们给你提亲去,什么逛窑子被头牌看中之类的疯话,药尘听着难得没反驳,只是红着脸默默擦干头发,听着他们越说越没溜,索性上榻,被子一裹装死去了。
            那帮人看怎么打趣药尘都没反应,也就换了话题继续聊天,药尘蒙在被子里,心绪却忍不住飞回前面,他将伞柄还给小将军时,碰到他手了一下,想着药尘搓了搓手上那个碰到的地方,在被子里打了两个滚,心里乐开了花,今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雨此时也不可恶了,反而像及时雨,好像鹊桥,牵着他和小将军巧遇。
            这夜药尘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会梦见自己骑马和小将军同游,白马跑起来时,将军的发尾也在随着颠簸上下颤动,勾的他想伸手捉住。一会又梦见他打着伞,手搂过将军肩膀,将军没有挣扎,任他这么搂着,那好似涂朱的薄唇轻轻勾着个笑,看的他心中发烫,忍不住想亲吻上去,只是头还没低到一半,就被一阵锣声干扰,再睁眼,他还是躺在那个长榻上,旁边的弟兄们打着哈欠开始收拾床铺。
            他迅速地整理好床铺,洗漱毕去交接班,空暇又想起昨夜地那几个断断续续地梦,真是疯了,他这样想到,可疯了就疯了吧,他乐在其中。


            IP属地:新疆7楼2016-08-31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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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8-31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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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凄厉地照亮夜
                城破时天边正残月
                血色的风把旗撕裂
                城头的灯终于熄灭
                看不到你头颅高悬
                眼神轻蔑
                总觉得会BE嗯


                IP属地:江苏9楼2016-08-31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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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尘殿的美都跑萧炎身上了,不开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8-31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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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加油↖(^ω^)↗


                    IP属地:新加坡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6-09-01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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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地,北岭民变的消息并未掀起过多波澜,圣人也未下旨平息叛乱,自上而下似乎全都忘了这件事情,只有彩麟回来后地两日里,小将军第一次发了好大脾气。
                      药尘觉得自己也许是多心了,他继续着每日几乎相同地生活,今早交接完后,他忽然看到将军正站在城上,鬼使神差地,他迈动脚步也走上了城头。
                      “何人?”,在药尘还未走到的时候萧炎已看向那里。
                      药尘赶忙说:“小的药尘。”,说罢又掏出鱼符双手奉上。萧炎拿过令牌看了,想起这人原来好像见过,于是把鱼符递给他问道:“你来这里作甚?”
                      来作甚?药尘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作甚,总不能说是为了来看人的,就在他寻思着编个什么借口时,萧炎又转回身去,药尘跟着他一起看,只见眼前长亭短亭地,漫漫而长远,此刻天未破晓,远方朦朦胧胧似浓墨遮掩,看不清景致,他忽然说道:“不知将军常来此处是看什么,小的好奇,也想来看看。”
                      萧炎闻言,先是怔愣一下,随后小声笑起,而后越笑越厉害,不得不用手支在城墙上才能稳住身体,药尘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萧炎笑够了后对他招招手,他走过去,“你看这里,看出了什么吗?”
                      药尘看了一会后老老实实摇头道:“并未看出什么。”,一旁萧炎将胳膊支在城墙上,撑着脸看着远方,城头上挂的灯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摇摆地光打在他的脸色,分割出好看地明暗轮廓,“风雨如晦呐,你看这世道便如那边云头一般,苦海之中,有多少人能上岸呢?”。
                      远方黑云似饱蘸浓墨,翻滚着向天阑这边压来,他闻言心下难受,他爱慕之人在他身边而不知他心思,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再说出来了,未来如何谁也不好说,圣人偏听贵妃和贵妃兄长之言,再不管家国如何,民心如何,整日沉迷歌舞享乐中不能收敛,如果这世道真的是苦海,希望最后他与小将军都能上岸吧。


                      IP属地:新疆14楼2016-09-0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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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如晦,终究还是变了天。
                        北岭民变,白炎借势,发兵直往天岁而去,叛军一路北上,不过四日,兵临天阑城下。
                        加急派往朝廷奏请增援地折子在贵妃兄长左一句:“天阑占天险之势,古来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右一句“若萧家之人还守不住一座城池,萧家人何以为圣上分忧?”下被圣人驳回,朝中大臣多有苦劝,圣人均置之不理。
                        圣人还特意传来手谕,兵马粮草天阑自足矣,务必死守,莫再为此事使朕同贵妃烦忧。
                        萧炎看完后心下长叹不已,圣人当真是被贵妃迷了心窍,叛军袭来突然,且士气高昂来势汹汹,占着天险闭城防守已持续五日,全城粮草加起来也只能再供他们撑个两三天,天阑天险,锁住了敌人,也锁住了己方,何况对方日夜来扰,守城兵将多已疲惫不堪,这才是对方真正想要地。
                        突然传来几声巨响,不一会吴校尉跑来,急急道:“将军,叛军投石巨车已至,他们在石上绑了浸了油的树藤,点火后威力更胜普通石块,东墙已快撑不住了!”
                        “传令下去,城上士兵死守,其余人等散入各户中,转为巷战,吾等定与天阑共存亡!”,萧炎拔剑劈开沙盘模型,此刻他们身后没有退路!
                        “是!”,吴校尉出了屋子便叫身边人把指令传往各处,他手握腰间刀柄,指尖因用力太大已泛起白色,萧炎走出看到他这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平日生死不过随口一句,就算是早已做好准备,可真到了这关头,谁能毫不在意呢?
                        务必死守,不过四字,却断了他们所有退路。


                        IP属地:新疆15楼2016-09-0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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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挥下,药尘抓紧擦了擦被喷溅血液迷了地眼睛,说来可笑,当年落草时还不曾见识过拼杀是什么模样,如今是第一次看见这对敌砍杀的场面,真是...还不等他想完,背后突然又来了敌军,他狼狈地就地一滚,总算躲过了斜斜一刀,他立马翻身挥刀砍向对方小腿,对方躲避不及,被砍倒在地,虽是痛极,仍然握紧刀向他挥来,药尘格下他这一击后左手拔出另一把短剑,刺入对方小臂。
                          “嘶!”,对方吃痛倒抽一口冷气,趁那人手上无力时,药尘迅速双手握刀一记劈斩,几乎将那人砍成两节。药尘拔出还在对方小臂上的短剑,又夺了对方的刀,前面几番战斗下,他的刀已有了不少细小豁口,不然也不会将人几乎砍断。
                          他迅速后撤,他一直在找小将军,对方与他一样,也是在某个地方迎敌,前面几番遭遇战后,他们这一方折损不少,奔走躲避间,一队人也被冲散了,不过天阑城中他们都熟得很,药尘挑着少有人过的小路四处寻找。
                          萧炎正靠着墙稍稍喘了口气,他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还温热地尸体,他自包围中冲出来后便四处游走,时不时地就有几人来围他,纵使他武功高强,也难挡这轮番消耗,吴校尉在被围时重伤,他将人带出来后藏在一间民居地水缸里,只是他还不能停下来,稍作休息后,又是一队五人寻来,他提起长枪迎敌上前,这些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比起寻常士兵难缠地多,他一枪全力刺出挑掉一人,这般先发制人下,剩下四个前冲地劲头就有了些犹豫,只是这瞬间地犹豫便让萧炎抓住了机会,枪身打的一人臂骨粉碎。
                          他枪法精湛,一杆银枪使的惊鸿游龙般,穿梭在四人间,渐渐占了上风,就在他激战正酣时,一开始那人却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原来那一击并未致命,他在地下趴了会后缓出点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握着手里的刀站在萧炎背后,双手将刀举过头顶便要劈下,萧炎察觉背后,回身拔出腰间长剑格挡,再一剑彻底了解此人,只是这一挡间,前面的攻势更猛了一层,先前的上风也消弭殆尽。
                          萧炎面对这样地猛攻渐渐有些应付吃力,若是平日里,这五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此刻消耗太大,不得已转为防守,就在他再一次挡下一剑时,忽有一刀光至,直劈向那手臂断了的人后背,那人一手无法使用,剩余一臂架不住这一刀力量,武器被打开来去,来人调转刀势,倒自下而上撩起,解决掉了这人。
                          有帮手的加入,萧炎地压力顿时小了很多,快速解决了剩下三人后,萧炎这才看清来人的脸,虽然被血与土糊的很脏,但萧炎想起来了,那日城头是这人问自己在看什么。“你怎地在这?”,萧炎问道。
                          “小的所在小队被叛军冲散,所以特来寻将军的。”,药尘老老实实回答,边说边擦掉刀上血迹。
                          “这战场岂是儿戏之地?你...”萧炎话还没说完,已被药尘拉过一点袖口拽着向后方跑去。
                          萧炎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随着药尘穿过各个小道,来到城东南的一个小土地庙中。这里着实偏僻,叛军也没之前那么多,他们两个终于有了个喘息的机会。


                          IP属地:新疆16楼2016-09-04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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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安真是河图骨灰粉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9-04 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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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9-04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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