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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爱の水*★’ 【银菊】笑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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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防抽


1楼2009-01-22 21:21回复
    百度 !!!我恨你
    --------------------------------------------------
    【SCENE1】或许曾经 
    虚圈的月永远没有盈满的时候 
    市丸看着抹布似的天空,吹着虚圈含着沙粒的风,生生得刮过耳际,依旧是如此安谧的笑颜,在尸魂界的时候,他喜欢仰望天空,而到了虚圈,反而是坐在屋顶,平时着一片荒漠。他拖着下巴,凝固的夜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性质,仿佛在看一出精心策划的戏剧。 
    他走了。 
    确实是走了。 
    大家都默认的事实,乱菊也不例外,别人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别有意味得看松本一眼,松本突然生出好笑又无奈得感觉。 
    “吉良,别再难过了,那不是你的错” 
    温吞的副队长沉默不语,乱菊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最后还是转身推说有队务离开了。 
    她穿过中庭,看到天空的风行云,金色的额发随风扶过她白玉的鼻尖,她有点恍然,不真切的感觉降临。 
    “松本副队长,市丸队长……”修兵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用这个词,“你真的不知道有关市丸队长叛变的事么?” 
    背后的提问,完全是肯定的语气,松本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些字句化成了生生的硬物狠狠得砸在自己的后背,她垂下头,侧身靠在墙壁上,双手抱着臂膀,冷冷得问过去。 
    >>>>怎么?我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样子么?! 
    回到队舍,松本在队长执务室门前踯躅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一把推开大门代替敲门。拉开笑脸,手一甩头发,确保自己的形象妩媚动人,接着娇柔的喊着 
    “队长,我今天想请假可以么?” 
    死神拥有斩魄刀,一人一把,绝无仿造;而且斩魄刀各自有各自的脾气,有些贪玩,有些乖顺,有些凌厉,但多数是刀从主人;白哉大人拥有让人目眩的千本樱,往往还没来得及感叹那些华美就被斩杀了;柏村的斩魄刀和本人一样的强悍硕大,召唤出的据说是神话故事中八热地狱中的第四层黑神天谴明王;而日番谷的斩魄刀,就和主人一样冷得要命。 
    松本曾经形容过她的灰猫:情绪化又任性,又笨又懒惰。 
    当时听完松本叙述的日番谷冷不丁的回了一句:松本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说你女儿? 
    好吧,我想说的只是松本的自我评价,前面的那些废话可以忽略- - 
    执务室很安静,松本看到日番谷的眼眸暗沉下来,跌落成一个空洞,半天才回答似的嗯一了声。 
    怎么了?大家都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夜晚的流魂街一隅。 
    松本摇摇手上的清酒,拿手蘸着酒在黄杨木的桌面上画下了一个字。简单而清晰,书写过的地方水渍暗噬了烛光。 
    【银】 
    白天无数次的提问终于爆炸式得在她的脑袋里席卷,摧枯拉朽般将她所有的记忆剥离得只剩现在。 
    >>>>怎么?我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样子么?! 
    自己当时气定神闲而且带有略微生气的回答如今看来是如此模糊,模糊到松本看不清面前的一切。 
    心上被划了一道,没有留下伤疤,但分明有若有似无的疼痛攀爬在肋骨下的地方。 
    趴在桌面上,完全无视了尴尬将要打烊的店老板怨念的眼神,松本瞌睡了起来,眼前白晃晃的一片。 
    我和他很熟么?也就是青梅竹马;虽然这样暧昧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已经足够解释不清了,但真真得追究起来,除了青梅竹马,也确实没有其他的了。如果说一点都没有其他…… 
    乱菊疲惫的眯起眼睛,夜风微凉,吹拂着地面的枯叶,飞向半空,然后又忽忽悠悠得坠落,顺带起过去的回忆,儿时的脸,幼稚的童音,硬邦邦得演变成曾几何时某个男孩对某个女孩玩笑似的提问。
    ----------------乱菊,你知道什么叫做心若浮伤么?


    2楼2009-01-2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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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7 12: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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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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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脚踩空,寂静被玻璃碎裂般的打乱,市丸朝另一侧看去。 
      露比? 
      山本显然对静灵庭死气沉沉满目仓夷的环境很是担心,一天两天得给队长副队长做思想工作,就差没有亲赴番队里去直接传达精神。于是,他对平时那种恶质的偷懒和玩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浮躁,都是偶尔的吵闹也是回转生息的办法。 
      这使得松本的躲懒变得名正言顺加变本加厉。 
      八番队和十番队的办公室也时常爆发出女高音和男高音的合唱: 
      “京乐队长!!!!!!你能不能给我认真点!!!!!!” 
      “松本!!!你再给我偷懒试试看!!!!!!!!!!” 
      夹在其中的九番队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唯恐战火蔓延都后来的唉声叹气,都让修兵赞叹静灵庭人事制度的伟大,如果把两个番队的副队长角色互换的话,结果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日番谷加伊势绝对是兢兢业业超额完成任务的护廷十三队的典范,而京乐和乱菊……让那个番队的队员自求多福吧,阿门。 
      街边小酒馆的两人,趴在桌面上,一脸酒气,中心的糯米丸子散落在白玛瑙色的盘子里。 
      ----你还不回去么? 
      ----回去会被小七绪追杀的,虽然她发怒的表情也是这么迷人 
      ----哈,京乐队长,你和七绪这种完全是两条平行线的人怎么可能走在一起呢。 
      ----呀?别把我们形容得这么可悲么。 
      松本突然直立起来,月光在夜空暗地妖娆,独舞成一个带有缺点的美丽,她就直直得望着,迷离了眼神,却异常坚定得在一个酒嗝之后,无比认真的回望同样直起身体的京乐: 
      京乐队长,我从来不认为平行线是可悲的。 
      他们至少有段能相望而依的距离。 
      真正可悲的反而是相交。 
      露比拿手接住了月光,一翻手,月光好像被他倒在了地上,再接住,再翻手,如此反复,细碎的月色渐渐在他的脚下堆积。市丸靠着墙,看着在他面前自娱自乐的破面,嘴角的弧度又惯性的拉长微翘。 
      “刚才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露比把双手绞在背后,跳转回身,“不像你啊” 
      “没什么”市丸扬起头,任风吹拂他的额角。 
      “真不了解你,应该说你们死神,简直就是两条线上的生命体!” 
      市丸抱着手,一阵唏嘘的笑声,转身离开,留下脚步声在回廊震动空气。在堙灭黑暗之前,他停步,银白色洒落他的面颊,微弱的月色突兀得成了耀眼到无法正式的光亮。露比拿手遮住了略有刺眼的反光。 
      ----露比,最可悲的从来不是平行,是相交,因为相交过后就是无可逆转的越分越远,直到眼睁睁得看着彼此都消失不见。 
      神给了我们莫大的玩笑,要我们相遇,车辙相交。 
      比如在雨中你追赶公交车脚下一滑摔得四仰八叉的时候遇见了真命天子; 
      比如在异地身无分文没有电话失去一切联系的时候遇见一个能带回家的善者; 
      他遇见她,她遇见他 
      只是一个个遇见的故事,重叠了我们的命运,最最让人扼腕的 
      就是曾经亲密无间相拥而伴的青梅竹马。 
      曾经,那只是曾经。 
      可惜,那些如此温暖美好的过去; 
      那些本该割舍却无法泯灭的感情; 
      那些该死的青梅竹马; 
      都将所有的时间留在了花开一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去诉说一种颠沛流离的思念。 
      我开始想念你了,亲爱的,曾经的,过去的,唯一的你。
      【Scene 4】你遇见谁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藏的:咳嗽、贫穷和爱。越是掩饰,越是欲盖弥彰。 
      郊外的蓝天扣着池水,池水映着蓝天。 
      


      5楼2009-01-22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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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34.107.*

        >>>>真美丽啊,真像Penelope。 
        说话太过细碎,声音难以捕捉,乱菊听到的是芬妮萝卜?为什么自己是萝卜,但执念很快被来支援的死神搜索驱散了。 
        再然后,市丸的赞叹叠加起来,每次看到乱菊战斗之后,都会用赞叹的语气笑着对她说:Penelope,美丽的Penelope。 
        乱菊一度以为这是一种奇异的热带水果,但是加在前头的定语美丽似乎形容水果有所不妥,她就直觉的认定是她所不知道的市丸的一个过气女友。 
        如今在现世,这个称呼又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出来,乱菊不是没想当面征询过,她曾特意为了这个问题爬上屋顶去找吹风的市丸,两人像儿时的并肩坐着。还未开口,来意就被他戳穿了,乱菊不喜欢那种被一眼明视的感觉。事实总归是事实。于是,她也放弃了那个不大不小的提问。 
        月色朦胧,照旧是个残月,一刻,午夜攀爬到了他们之间。 
        乱菊开始恍惚,催眠般的举起双手,将弦月圈成一个盈满的圆。 
        正当她开启嘴唇,第一个字已经挣脱话落到空气中。 
        银忽然拉住了她的肩膀,乱菊惊醒得转头。 
        >>>>怎么了,银? 
        >>>>月亮很美呢。 
        >>>>啊? 
        >>>>走吧,该回去了。 
        银是个高明得自己都欺骗得了的演员。 
        比如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是正确的,他就理所当然得做了起来。 
        比如他杀掉五番队三席那刻没有半点犹豫和心慌,但理智告诉他你应该难过啊,于是他真的生出了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 
        再比如,他可以在乱菊差点重复当年温柔一片的台词时默然制止,然后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第二天他就直觉得认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久违的梦境。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的内心只向自己的神灵舞蹈,不为任何人卑躬屈膝。他不如乌尔奇奥拉,在生存意义之间挣扎许久,放弃了,却被一个人间无意闯入的小女生而搅得开始迷乱世界观,他从来不探求人的存在意义。他乐意被当作敌人,看着众人被当作小丑般的戏弄,然后抛弃掉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将它演变作一个习惯性的笑脸划在脸上。 
        事实是,市丸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笑脸的含义。 
        他在一朵花开的时候将它掐断。 
        他在一句情话即将绽放之时将它婉转成了一句笑谈。 
        他在一个微笑真诚以对之前让它湮灭在嘴角。 
        市丸明白,这是最合适自己的道路。 
        他将永远无忧无虑快乐下去,尽管他永远无法足够的幸福。 
        他最大的愿望,只是成为自己的王。


        9楼2009-01-2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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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34.107.*
          【Scene 6】最后的晚餐 
          莺歌飘渺,相知最难忘。 
          虚夜宫的破面已经对市丸的存在很是顾忌,虽然从开始他们就对这个带着诡异笑容的男子没什么好感,但日积月累,就凭他在看着蓝染处罚部下时候的无所谓和蓝染对他难以理解的宽容程度来看,他绝对不是和东仙总括官那样的善茬。 
          流言四起,破面们都亟不可待或是满腹狐疑得想知道,凭什么,这个在虚圈毫无建树整天以捉弄他人为乐的死神能得到如此的器重,仅仅是因为他是蓝染曾经的副官么? 
          蓝染是引导他们前进的神,是不能被怀疑的存在,对那些迷失心灵的虚,他就是上天赐予的耶稣。 
          乌尔奇奥拉曾在蓝染的收藏室里看到过人类的一副名画:最后的晚餐(达芬奇) 
          对蓝染一直心怀敬意得他理所当然得把蓝染放在了最中间,那个耶稣的位置,而十刃加上两个死神,刚好凑成了十三个人,与画面对应的天衣无缝。有时,乌尔奇奥拉甚至怀疑蓝染大人是不是根据这幅图挑选了他的信徒,誓死追随不离不弃的信徒。 
          苍白的手指滑过墨香的书面。 
          恩,牙密这么笨拙的破面比较适合冲动的安德烈,格里姆桥如此易怒的个性就是雅各,然后同样脾气暴躁的诺伊特拉是约翰,自己是安稳执着的路加,往复,乌尔奇奥拉一一对应,漠得,他僵直了脊背,一股凉意直接侵袭到了他的脑海,即使他从未享有体温,还是开始一阵阵的莫名的心悸。 
          市丸,对应的是犹大。 
          他只能也最适合对应犹大。 
          耶稣的十二门徒。 
          犹大是第十三人,用十三个银币出卖了耶稣 
          直接导致了人间的末日。 
          从此十三成了不详的数字。 
          曾经的三番队队长,抹杀掉了十,乌尔奇奥拉试图挥去这种反面情绪。 
          内部的怀疑比外部的侵蚀更可怕 
          他没必要为了一次偶然,而毁了破面之间的信任。 
          于是,他锁上门,出走。 
          遗落下的那本书在月光下熠熠闪光,然后被他临走转身时带起的风吹起。 
          在那页纸的背后是硕大的黑丝粗体标题 
          【逆十字的犹大】 
          月色凄清 
          蓝染端正在王座前,月光只触及了他的脚尖便被突起的屋檐所收拢,貌似连月都匍匐在他的膝前。 
          他明白破面们的猜忌,明白那些人的私心,甚至明白那些借用他力量而成熟的十刃,只是他不愿意揭穿,一台由他导演的话剧活色生香得上演,没有阻止的必要,如果说市丸是历经杀戮才成熟起来的话,那么他就是阅历太多而忘记如何真心的微笑。 
          在市丸斩杀掉他的第三席后,他玩笑似的摸了摸孩子的头:


          10楼2009-01-23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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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感觉么? 
            唔,没有…… 
            杀掉和自己没关系的人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市丸孩子气得抬起头,皱了皱眉,思索了好一阵,给出了一个令蓝染都惊异的答案 
            可能正因为没关系,所以杀掉才没感觉的吧。 
            半天,蓝染直到队舍之前,才幽幽的叹气:怎么也是你一天的同事,还是应该惋惜下的。


            11楼2009-01-23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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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的记得,市丸面对死亡时的坦然,如果他是导演,那么市丸就是天生的观众,那些血液,飞溅的血液,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暗红色的液体,而护廷十三队,也只是让杀人合法化的组织。 
              久远到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了尸魂界,他渴望流动的世界,有变化的世界,静止的水死气沉沉,他希望世界的风车能转动起来,所以他要掀起一阵飓风。也许是看了太多的历史书,在尸魂界,蓝染的阅读量是众所周知的丰富,相当于一座会移动的图书馆:新生—兴旺——覆灭,这一轮回就在月的注视下,沧海桑田的重复着。


              12楼2009-01-23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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