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尘刚把自己的位置从柔软的贵妃椅挪到了更柔软的叶初戚的腿儿上,听了这话,就眯着眼儿嘟着嘴,小媳妇儿样儿的拽了叶初戚的衣袖儿,歪着头故意卖萌:“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几个还得感谢你不成咯?”
说着还不忘扭过头娇滴滴的往叶初戚的怀里一趴,软着嗓儿道:“初戚,要不咱们也赏她点子东西吧?你瞧瞧,什么东西好哇?”
春娘听了这话,惊出一身冷汗,赶忙伏在地上表忠心,可这宁一尘和叶初戚却并不理会,一个就在那儿装疯卖傻,一个则看他装疯卖傻。
倒是那刘老板知道些个怜香惜玉,先是叫人起来,再亲自端了杯茶给她压压惊,然后才徐徐道:“行了尘儿。这春娘再怎么说也是咱们的人,若是真被你给吓着了,这往后谁还敢来咱们这儿安身立命啊?”
宁一尘没答话,只拿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儿在他们俩之间转悠了一圈,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那本想一直安静看戏看下去的叶初戚坐不住了,才皱着眉问道:“你笑什么。”
宁一尘瞬间止住了笑,面色古怪的点了点春娘,又点了点刘老板,摇了摇头:“是了是了,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前儿刘大家还跟我说了,要我给刘老板物色个姿色不错暖床的妾室,我还愁找不到呢!真真是没想到啊,今儿就遇见了现成的。”
一句话说的那春娘当场羞红了脸,咬着牙就要触柱以正心意。
刘老板见状赶紧拦住,臭着张脸也不理会宁一尘,只对那叶初戚道:“你倒是管管他啊!”
叶初戚这才干咳了一声,一把捂住了宁一尘的嘴儿,收了那闹剧的场。
春娘离了屋,宁一尘颇觉没意思,就离了叶初戚的身,重又倒回了塌上,懒洋洋的打个哈欠,虚着一双眼儿,慢悠悠的道:“前儿关家小姐来了,你们可知道不?”
刘老板点头:“听底下的人说了。不过好像这次来的加上关小姐不过区区十来人,那关家总部还在滇地?”
宁一尘听罢,只嘘了一声,就一个翻身面朝墙面。
刘老板傻眼儿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惹了这位爷不高兴,只能求助般的看向叶初戚,指望着他能给指点一二。
可他那里知道,这叶初戚就是个看戏的,非但不从中调停,还让他继续往下说。好在他足够警觉,闭紧了嘴巴不肯往下说了。
那叶初戚见坑不到人了,才怏怏的往东边昂了下下巴:“刚春娘来说的那波人,关家请的。”
刘老板一惊:“这关家的手都已经伸的这么长了吗?”
“伸的长无所谓,只怕她伸的不仅长还宽啊!”叶初戚摇头,“论这信报儿,咱们都不及老二的消息多,老二,你给说说,关家现在都干了些什么事儿了?”
宁一尘本不想理会,可架不住这左一个劝说右一个道歉的,这一肚子火气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个干净。
他叹了口气,左手往裤裆子里一摸,掏出了一个纸团子来砸在了叶初戚身上:“都走开!三个大男人搅和在一起像个什么样子?怎的,还想结拜契兄弟不成?”
叶初戚也不嫌弃,宝贝似的捧好了那团子纸一面退开一面调笑道:“若是你当真愿意,叫我立刻摆好那婚堂子与你拜堂成亲我也甘愿啊!”
三人正说着话儿,忽听得门外一声响动,接着一个小厮儿压着嗓儿道:“大爷,关家来人了,说是关家小姐想请您,二爷,刘老板过府一叙。”
宁一尘冷哼:“瞧瞧,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倒要好好瞧瞧,这关家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