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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民国:浮生记-梦里蘼芜青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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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走壹零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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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张爱玲
长沙已经不是原来的长沙了,但希望你可以重现它在架空世界里的模样。
非正史,街道背景都是现编,请注意。


1楼2019-01-30 20:4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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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楼。
    你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吊带在后背和前胸勾勒出酒杯
    你的发髻之间摆放松露、鸡纵、 麝香、沉香、黑莓和蓝莓
    你的眉眼之间摆放妇好、薛涛、 卓文君、李清照、朱七七和苏小小
    气味像烟花一样一团一团放出
    ——冯唐 《冯唐诗百首》


    2楼2019-01-30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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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记楼。
      我曾经也向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式爱情;
      但菊花已在现实生活中枯萎,而我也不再悠然。
      这并不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便可以在一起的世界。
      这世界有山、有海,也有墙,并不如我们想像的那样平坦。
      ——蔡智恒 《暖暖》


      3楼2019-01-30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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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值楼。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席慕蓉 《青春》


        4楼2019-01-30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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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侣楼。
          你骂我,我会嬉皮涎脸向你笑;你捶我,虽然鸡肋不足以当尊拳,但你的小拳头估量起来力气也无多,不至于吃不消;你要看我气得呕血,也许我反会快乐得流眼泪。我猜想你一定想念我,否则该已忘了我(已经四五十年不通信了呢,把一天当作三年计算)。
          接到你的信,真快活,风和日暖,令人想永远活下去。世上一切算得什么,只要有你。 我是,我是宋如清至上主义者。 愿你好好好好好好。 但愿来生我们终日在一起,每天每天从早晨口角到夜深,恨不得大家走开。
          你如照镜子,你不会看得见你特别好的所在,但你如走进我的心里来时,你一定能知道自己是怎样好法。 我愿意舍弃一切,以想念你终此一生。所有的恋慕。
          亲爱的小鬼,我要对你说些什么肉麻的话才好耶?我只想吃了你,吃了你。
          ——朱生豪 《朱生豪情书》


          5楼2019-01-30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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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家班】
            屋中的人把玩着手中细白瓷的杯盏,提笔描上几棵艳红的水藻,忽察觉有人,笑着抬眸招呼:“阿司,来陪我坐着。这两日你上了四场,可别累坏了。”
            倾司拱了拱手:“师傅。”
            —————
            客家班在长沙也算颇有名气的戏班子,风言风语是少不了的,编排当家老板客箫的“风流韵事”尤其多,可当家的一直满不在乎。又传道说客箫与军阀有染,这下客老板的名声可结结实实毁了几天。毕竟戏子是下九流,客箫原先那旦角唱得早引了不少人暗吞馋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客老板,光是在嘴头上说说,也够足了。话说回来,要是没有军阀撑腰,客家班只怕也得倒。不过话是这么说,真相又有谁知道呢?客老板二十多岁的人了尚未娶妻,看着文文弱弱,只怕一把匕首还没人讨得了好去。这段时间戏班子又捧出个名角倾司,眉眼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下子梨园又成了往日的模样,场场满座,满园脂粉梨花香。
            客箫只是站在屋后,擎着一枝海棠花浅浅一笑。
            “箫儿量来不会做这焚琴煮鹤之事吧?”
            客箫并未回头,只是缓缓松开手,“笙氅怎样了?”
            “新让琉璃堂送了几味药去,身子日益好了。”
            “那便好。”客箫背对着柳新霜,“柳爷来喝杯茶吧。”
            “也好,新一茬的春茶,箫儿可收到了?”
            “自然。”
            梨园方位:元顺路
            可占人设:客箫【倾城旦角】【戏班家主】
            皮相:张国荣

            倾司【戏子名角】
            皮相:马天宇


            6楼2019-01-3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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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堂】
              “来夜,有人参养荣丸没有?”
              “这......前几日给柳爷全订了去,稍候,我去问问掌柜的。”
              正说着,屏风后便转出一人来,微微一笑:“可是林家主子又染了风寒?新调配的药,先拿去罢,看看合不合式。”
              —————
              琉璃堂与梨园相隔不远,作的是千丝银针,悬壶济世。掌柜的唤做朝暮,也不知名姓真假,开得一手好方子,只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很少有人与他有什么接触,但也颇受人敬重。多是二掌柜的在台面上与人寒暄,做那交易什么的。二掌柜唤做顾偏幽,生的一张脸温柔可亲,微微带了一丝狡黠的意味,讨人欢喜。遇上难缠的客人,对付起来倒也圆滑得紧,在整个长沙人缘都不错,而且没什么明显动作,便垄断了长沙的医药行业,奇怪的是并没有几家与之抗争,长沙的药堂子,多是琉璃堂的分堂,口碑甚好。前些日子柳新霜接走了客箫的弟子笙氅,指明要的人参养荣丸还是二掌柜亲自送去的。二掌柜手里握着几家码头栈点,没什么行动,不知究竟想做些什么。
              “偏幽。”朝暮从后堂转了出来,递过去一张药方,“你让来夜根据这个方子配药,效果应该比人参养荣丸更好些。我得去看看三爷。”
              “客三爷么?”顾偏幽接过方子笑了笑,“早些儿回来。这段时间日本人闹腾得紧,只怕出什么乱子。”
              “嗯。”
              琉璃堂方位:元顺路
              可占人设:朝暮【妙手仙医】
              皮相:朱一龙

              顾偏幽【玲珑八面】
              皮相:李易峰


              7楼2019-01-30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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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居】
                “红豆,先换一炉香去。”身着浅灰旗袍的女子坐在黄花梨的躺椅上轻唤了一声,“就沉香屑吧,我历来喜欢的那一种。”
                小丫头捧着香炉转入后厅,女子才抬起了笑意盈盈的眸子,“三哥,这番来找我,有何事?”
                —————
                锦瑟居是长沙望族虞家长女虞月蚀的居所,家中父亲在政治上接连受挫,又因一次投机失误遭人陷害出了车祸,至今生死未卜,倒有不少人咒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母亲病故,她只凭着这几年积累下来的威望接手了虞家的家族企业,没让别人染了指去。与客箫、朝暮等私交甚好,各自垄断长沙的行业,还没算上七道门其余的势力。虞月蚀生来一副强势的性子,虽貌美至斯,但生生给人安上了“冰美人”的称号。心至狠处,杀伐果断如柳新霜。
                这些年七道门互扶互助,倒也没有生出太大的事端,直至客箫来访锦瑟居,送上帖子只写了四字:廿一再会。今日是七号,算来时间也不长了。
                “只隔了三年,笙爷便又让我们聚了,看来这次的主儿,来头可真不小。”虞月蚀轻轻摇着手中的纸扇,棠花扇面上写着“月出皎兮”的诗句。虽说得郑重,神色中却含着一丝戏谑。
                客箫接过红豆递来的茶,勾了勾唇角:“可不是么?听说是上海的。”
                虞月蚀扬了扬眉,不置一语。
                锦瑟居方位:兰州路
                可占人设:虞月蚀【绝色当家】
                皮相:戚薇


                8楼2019-01-30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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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军部】
                  柳新霜接过手下副官拿来的一份电报,笑了笑:“你倒告诉我,谁的?”
                  “回柳爷,笙爷的。”副官小应躬了躬身,“说是请柳爷几位廿一会于鹤唳楼。”
                  '“这家伙。”柳新霜只是笑,顺手将电报搁下披上大衣,“告诉陈小姐,今天下午我得爽约了,我要去客三爷那里一趟。”
                  —————
                  柳新霜表面上安稳的坐着军阀的位置,不少人议论他只占位子不干正事,白白让日本人在长沙地界上猖狂,谁知这又是一处百用不厌的“装疯”。整日里耽于风月天天跑梨园,背地里却联络了不少道上好手干掉了几个驻军长沙的日本军官。弟兄死了几个自然是难免的,难得的是一腔的义无反顾。前些日子在鹤唳楼上结识了上海过来的陈绾衫陈小姐,一来二去的陈小姐倒暗暗心慕上了他,他却对着陈小姐不好明示的暗地秋波视若无睹,却在拍卖会上给陈小姐拍下了一枝叫“韵慵”的簪子,搞得别人云里雾里的捉摸不透。
                  “新霜,前几天我去看了一场倾司的戏,不愧是客家班的”陈绾衫轻轻一笑,一身月白旗袍衬得身子玲珑窈窕,文雅恬静。
                  “那是,客老板的角儿哪能差了?”柳新霜从文件中抬头,招呼小李上茶,“你若听过客老板亲自唱的青衣旦角,那真是此生无憾了。”
                  陈绾衫接过茶盘,拈了一块点心细品,笑道:“你和客三爷关系这般好,怎么不请他单独唱一场?”
                  “他哪肯听我的话?”柳新霜笑着摇摇头,“这几日他也忙着与岳家交接,几天没见着了。”
                  驻军部方位:福通路
                  可占人设:柳新霜【军阀心计】
                  皮相:陈伟霆

                  陈绾衫【淑女名媛】
                  皮相:古力娜扎


                  9楼2019-01-30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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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唳楼】
                    “掌柜的,三合染厂的东家派人让我告诉您,今天三合包场取消了。”
                    鹤唳楼的齐掌柜漫不经心地合起账本,答了一声:“知道了。叫忆青将预约抹了便是。说着转回内间,随即除下了身上的朱红色长衫,皱了皱眉,“冷溶,干么又叫我穿红的?”
                    “阿阑且再忍忍,新让巧衣轩做了几件浅青的,很快便能穿了。”
                    —————
                    鹤唳楼也是建于军阀势力之上,原址在上海,由于上海日益繁华导致鱼龙混杂,鹤唳楼原本好好的生意多次被骚扰,上海最大的流氓地痞殷老四又带手下喽啰来混闹后,齐掌柜一气之下迁店至长沙,迅速建立起与外交一块的关系网,将鹤唳楼做成了全长沙首屈一指的酒楼之一。由于小时候被烟火惊着,对于过于鲜艳的颜色一直存在些许忌讳,迫不得已会穿几次红色,也是正事之后立即换掉的。挚友夏冷溶深知其性子,自然是顺着来。
                    “刚问了客三爷讨了今年新一茬的春茶,他有顺带着送了帖子给我。笙爷也好意思,偏在他把弟的地方聚会来着。”齐阑坐在太师椅上翻着线装书,笑着打趣,“前段日子听说殷老四倒了,还真是谢天谢地。”“即使如此,阿阑也是不想回去的吧?”夏冷溶笑道,递过茶碗。“那可不是么?至少长**上海安稳,除了柳爷,还有马旧幡那小子镇着,清静不少。”“话说那天拍卖会,柳爷给陈小姐拍下了'韵慵',也不怕得罪那几个日本军官?”听夏冷溶这般问,齐阑便“噗嗤”一声笑了:“冷溶,实话告诉你,是我掐过吉凶才让柳爷拍下的。那些军官拿了那么好的簪子,顶多去给万花楼茉莉院的姑娘,那可真是明珠暗投。话说回来,就算他们真的拍下了,我也换了货去。”
                    夏冷溶笑道:“阑儿可知你这样子,在剧中是个什么角色?”“什么?”“一个通风报信的小特务”“我揍你。”
                    鹤唳楼方位:虹风路
                    可占人设:齐阑【酒楼掌柜】【奇门算子】
                    皮相:应昊茗

                    夏冷溶【上海世家】
                    皮相:杨洋


                    10楼2019-01-3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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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旧幡
                      不熟悉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阴冷,在长沙独自剖据着一方势力,却从不问津政治和军事。倒腾着古玩市场,倒完斗后喜欢在各个古玩店闲逛,所有明器的出手都是由朋友洪飞琼全权负责,利润四六分成,不论得四得六他都不在意。
                      正统摸金校尉,望闻问切尤擅“切”字诀,所掘的墓道,无一不是直接通往冥殿,又遇上粽子黑凶白凶,没捞上多少,那又另作别论。原有一故友宁老八精通风水,两人一同倒斗无一不顺,可富贵路太殷实犯天忌讳,一次下斗未考虑周全,打开棺椁是月恰逢大破,尸变当即形成,宁老八始料未及折于斗中,马旧幡再也没有找过搭档。每次都是自己踩地形,连夹喇嘛都很少做。
                      独来独往,似乎没什么喜好,看天性也不是嗜杀之人。很少与人交流,可也就这样撑稳了长沙防务的半边天。日本人中颇有喜欢古玩的,冲着这个面子,也对长沙城很是客气,手下人都尊一声“幡爷”
                      “幡爷,这一阵子笙爷送来了帖子,廿一鹤唳楼。”
                      马旧幡没有开口,接过帖子便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
                      “廿一?”
                      皮相:靳东


                      11楼2019-01-30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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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落笙
                        七道门中镇首门,笑颜假面掩心魂。席宴未散君已远,空余庸者道纷纷。
                        七道门七个人,颜落笙算是其中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一位了吧。妻子早亡却一直没有再续弦,家里只有几个佣人。与马旧幡一样,正统的摸金校尉,但下斗的次数极少,说是“怕有人担心”。最严重的那次一身尸水地回家,全身没一块好皮肉,那时颜夫人尚未离世,心疼得连着照料了几天,不吃不喝的。即使夫人去世了,他也没有破规矩。历来每次聚首都是颜落笙组织的,一般来说商议的都是比较棘手的事,也有少数几次是单纯一叙旧事,在此暂且不题。
                        颜落笙祖上在明清都是名士,积攒了可观的家产,加之颜落笙的相貌又好,脑筋又甚是聪明,是不少人暗自艳羡的角色,唯独在感情这一块总是令人费解。相传当年与他相爱的人远渡重洋成了美籍华裔,他便一转身娶了唐家的姑娘。唐家没什么权势,也不知二人是如何相识的,婚后倒也安稳,只是在两年前颜夫人难产身亡。
                        因生的过于精致,也如客箫一般惹了不少人口中不住念叨,对着他翻来覆去地做着春|梦,也有胆大的妄想有进一步的动作,却都不明不白地死了。少有人知,颜落笙使毒的功夫着实骇人。但平常待人便如明月清风,情不自禁地让人对他心生好感。
                        “普洱茶饼也给阿箫送去些吧,不知他喜不喜欢。”颜落笙招呼当归道,微微一笑,“顺便帮我再问阿箫一句,新给的紫砂壶还用得惯么?我试过的,应该是真品。你回来后,也像平时我不再是那样管家吧。”
                        当归接过打好的六花包裹,问道:“笙爷又要走了么”
                        “是啊,廿一我还会回来,记得让独活把窗帘布换了。”
                        皮相:张艺兴


                        12楼2019-01-30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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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补帖规/见下


                          13楼2019-01-30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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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
                            -我来不及认真地年轻,待明白过来时,只能选择认真地老去。
                            【姓名】:
                            【性别】:
                            【性格】:
                            【身份】:
                            【戏录】:
                            【皮相】:
                            ——————
                            【家族】:
                            【七道门关系】:


                            15楼2019-01-30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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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16楼2019-01-30 21:2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