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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同人】Nothing really 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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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是一篇比较严肃的剧情向同人文,主角是博士和塔露拉,可能带有作者大量的ooc和个人爱好,包括对塔露拉的洗白等
2.作者个人没什么恋爱经验,所以可能不会有大家都喜欢的cp发糖内容,就算有也写不好
3.第一次写这种同人文,文笔很差,有什么看起来不舒服的地方欢迎指出
4.背景尽量和前五章的官方设定保持一致,但也会加入很多的个人想法,请勿当真
5.理想更新频率是一周一次,可能摸鱼,但有人喜欢就不会弃坑
6.等nga整改完成后也会在nga发,那边的排版比贴吧舒服一些,欢迎到时候去那边看,当然贴吧也会持续更新


IP属地:上海1楼2019-07-31 13:53回复
    0.反抗者的末路
    泰拉历1143年3月24日,雷姆必拓附近的废城
    ……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非得救你们不可?”
    “你们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对不起。”
    ……
    “我能……‘感受’到他的遗言。”
    “这一切可能都没有意义,但我一定会延续他留下的希望。”
    “我一定会拯救你。”
    “塔露拉!……别…走……”
    ……
    一阵巨响把塔露拉从臆梦中惊醒。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眼前的屏幕投射着雷姆必拓的地图。居然会倚靠着椅子入睡,自己的身体想必已经劳累得无法维持运作了吧。塔露拉轻轻地咂舌。
    而且还做了这种该死的梦。
    为什么到了现在我会突然想起那个家伙呢。
    明明我的末路已经近在眼前。
    一年前,整合运动突然放弃对龙门的进攻,改为向矿业都市雷姆必拓进军。龙门的失利和漫长的路途消磨了部下的士气,但塔露拉的命令简单而坚决:雷姆必拓必将陷落。
    这是一场血腥的战争。雷姆必拓的军队规模较小,却拥有成百上千的源石战车。这些由精制源石驱动的巨兽拥有坚固的护甲,一般的武器无法伤其分毫,唯有法术无人机或术士的法术才能与其抗衡,但战车的火炮也能轻松击毁无人机或把护盾术士化为肉泥,于是战场上往往出现这样一幕:由破阵者带领的普通整合步兵向战车发起绝望的冲锋,以烟雾弹和自己的肉身封锁战车的视野,并在粉身碎骨之际祈祷自己的牺牲能为术士创造突破战车防线的机会。大量整合运动成员的牺牲终于消耗了雷姆必拓的源石战车储备,而塔露拉更是以一敌百,她以手中的长剑召唤出烈火风暴,一击便足以焚毁数辆战车。随着战车逐渐从战场上消失,原本躲在坚实护甲后的雷姆必拓步兵绝望地丢弃枪械举起双手,整合运动的幸存者终于开始发出雷霆般的战吼,而塔露拉的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微笑。雷姆必拓似乎已经注定成为下一个切尔诺伯格。
    但正当整合运动准备大举进攻雷姆必拓本体之时,移动城市周围却突然升起高墙,横踞其上的巨型火炮更是让整合运动望而却步。眼看移动城市就要扬长而去,弑君者亲自带领特战部队潜入城市底层,以小队全灭和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最终破坏了雷姆必拓的动力设施,迫使它搁浅在四面环山的盆地之中。塔露拉希望以此困住雷姆必拓并持续消耗其资源,但移动城市却未就此罢休,而是派出了他们的最终武器:感染者本身。雷姆必拓的感染者或被迫或自愿地穿上由移动城市提供的作战服,与前来解放他们的感染者同胞战斗。这些作战服会放大他们的源石技艺,将他们体内的源石化为数条坚硬的外骨骼。这些漆黑的外骨骼从感染者的背后冒出,如同荆棘一般环绕在身体周围,可随使用者的意志成为抽打敌人的鞭条或抵御攻击的护盾。由于并未接受系统的训练,这些感染者的战斗力并不如战车部队,但对整合运动而言,他们无疑是最为可怕的敌人:在给予强大力量的同时,这些作战服也会大幅透支使用者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无数的感染者嘶吼着向整合运动冲去,胡乱地挥舞着锋锐的荆棘并最终力竭倒下——在雷姆必拓的战场上,这一骇人的场景几乎已成为家常便饭,并最终让一些整合运动成员开始审视自己行为的正义性。而他们的领袖塔露拉也不止一次地在这些荆棘环身的敌人面前表现出动摇,这更是加深了一部分人的疑虑。眼前是坚不可摧的高墙,身边则是自相残杀的感染者同胞,很多人对此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每天早上,当整合运动的成员从简陋的床铺上醒来时,他们都可能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空缺,而地上则散布着随意丢弃的面具和武器。虽然以W为首的干部不止一次建议塔露拉抓捕并处决脱逃的成员,但塔露拉对此只是默不作声。
    当拉锯战进行到第二年的冬天,原本数以万计的整合运动已十不存一。塔露拉只得放弃对雷姆必拓的围困,让残余的部队躲进雷姆必拓附近的废城。而他们的敌人显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以雷姆必拓为主要发起人,多个势力共同派出精锐部队,以各种方式搜捕躲在雷姆必拓境外断壁残垣之间的整合运动。当冰雪消融、气温回暖,留在塔露拉身边的只有堪堪百人。
    塔露拉以手指轻触显示器上的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包围稀疏的蓝点。甚至不用地图的提示,光是听到枪械射击的声音就可以意识到联合部队已近在眼前。看来,这就是整合运动的末路了。她回想着前几天看到的新闻,里面报道了联合部队的构成:雷姆必拓,这个该死的城市居然还藏着这么多部队;乌萨斯帝国,毕竟自己曾经毁灭了他们的城市,现在过来复仇也很正常;炎国,自己的故乡,大概是念及旧情,只是象征性地派出了一小点部队;喀兰,自从那个银灰掌权之后真是越来越圆滑了,这次也是恰到好处地派出了一部分护卫队;黑钢国际,只是收钱办事而已;龙门,自己第二讨厌的地方,应该派了几个人塞进炎国的部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再加上各个说不上名字的小国……这就是全部了吧。
    罗德岛。那个屡次阻挡在自己前进路上的罗德岛,这次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塔露拉又回想起新闻中主持人略带讽刺的口吻,“对于联合部队一事罗德岛目前暂未作任何表示。我们曾邀请其领袖参与会谈,但对方以科研任务繁忙为理由拒绝。我们在此提醒罗德岛,任何有能力的组织都必须负起清除整合运动这一顽疾的责任。”
    真是绝情,都不来送老朋友最后一程吗?塔露拉如此想到,还是说这是你最后的怜悯?不管是绝情还是怜悯,对将死之人而言都毫无意义。只不过,到了最后还在思考这种无聊的小事,意识到这点的塔露拉像个普通女孩一样露出了微笑。
    如果那天我选择把真相告诉你,现在的我们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大门被粗鲁地撞开,塔露拉下意识握紧长剑。
    “我们已经快抵抗不住了!”撞开门的是一位普通的整合运动士兵,他倚在墙上喘着粗气,紧握着手枪。如果在平时他是绝对不敢以这样的语气和塔露拉说话的,但现在他根本注意不到这点。
    “W呢?”
    “和霜星一起在十字路口拖延敌人,但坚持不了多久。”
    W……从你向我效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以为你会背叛我,请原谅我对你的猜忌。
    “让她们离开吧,已经够了。现在逃还来得及。”
    “但……”
    “你们也是,快丢下面具离开这里。”塔露拉打断了士兵,“多谢你愿意留到最后。很抱歉我没能像曾经承诺的那样颠覆一切的不公,但……我们的挣扎一定有其意义。”
    塔露拉以剑为支轴从座位上起身。荆棘般的火焰缠上她的长剑,火舌炙烤着地面。
    “你要怎么办?”
    “反抗。”
    “其实……我已经在附近准备了逃难用的交通工具和路线图……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只是……”他开始支支吾吾。
    “你想说什么?”塔露拉举起长剑。
    “跟我一起逃吧,老大!”小兵颤抖着向塔露拉提出这样的提议。这似乎用尽了他一辈子的勇气,因为下一秒塔露拉就把长剑指向他的鼻尖。他尖叫着向后倒下,头却撞到了墙壁,只好歪歪扭扭地抱头蹲下。
    “那是……不可能的。”塔露拉深吸一口气,收回长剑,“我不会逃避,也不会屈膝。我会反抗,直到最后的火焰熄灭。这就是我的结局。”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在意识到这句话的异常之前,塔露拉突然感到肩膀失去知觉。长剑从手上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艰难地转动脖子,只看到一根插在肩膀上的针管。
    混……蛋……塔露拉如此咒骂着,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当塔露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上。她艰难地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丢弃在地上的整合面具,随后是自己的长剑,放在一个自己够不到的地方;这把剑握在一个人手里,但他只是简单地保管这把剑,并没有使用的意图。塔露拉注意到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左轮手枪。她反抗着体内的疲惫,尽力睁大眼睛,借助室内昏黄的光线,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脸:这位皮肤苍白,黑发黑眼的男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上下,容貌也相当清秀,但他紧锁的眉头和微眯的眼睛却又像极了对世间一切都心生厌倦的长者。这种矛盾会让人产生莫名的疏离感,但男子并不以为意,因为他长久地活在不透明的黑色面罩之下。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副真正的面容反倒是陌生的面具。
    但塔露拉不属于大多数人。她曾见证火焰在这张脸上燃烧,也曾以自己的手指拂去其上的冰霜。
    更重要的是,她还知道他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不是提兹卡的伊戈瑟默(Ygethmor)、不是巴别塔的荷鲁斯(Horus)、也不是罗德岛的博士(Doctor)。这些名字和他的面罩一样,都取自字典上最为古老的抽象符号,由空洞的意义填满。
    她所知道的名字没有任何意义,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但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自他出生起就伴随左右。
    “……卡杨(Khayon)。”塔露拉发出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轻,但足以吸引男人的注意。
    “很久没有人用这个名字叫我了。”男子的表情似乎温和了一些。他看向塔露拉,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好久不见,塔露拉。按照约定,我来救你了。”


    IP属地:上海2楼2019-07-3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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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膜拜大佬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31 14:13
      收起回复


        IP属地:上海7楼2019-07-31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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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法发出来……大家要是想看的话去明日方舟吧看吧,搜这个标题就行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7-31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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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早就吃厌提兹卡的食堂了。”
            “我倒是觉得还不错。”事实上,不止一位学生在见识到提兹卡食堂之后发出“天堂啊!”这样的叫喊。
            “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啊,换你也一样会厌倦的。”
            “那今天晚上我做菜好了。洋葱炖牛肉怎么样?”
            “又是洋葱?!饶了你老爹吧。”
            “不行。妈妈可是特地叮嘱过……”
            虽然旁人难以察觉,但车内的空气有那么一瞬变得冰冷起来。
            “……对不起。”
            “没事。早该不在乎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里曼教授再次开口,“之前的电话……你也听见了吧。”
            “是的。塔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没有说出全名,但两人都知道所谓的“塔”到底是什么。
            阿里曼又犹豫了一下。
            “我的一个同事……去世了,他们想把孩子托付给我。是个17岁的女孩子,比你小一岁,她……是感染者。”
            “我没关系的。”坐在后座的卡杨稍微挪了挪身体,不让阿里曼从后视镜看见自己的表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环,手环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是吗,万分感谢。”
            卡杨察觉到了阿里曼语气中的内疚。
            “这个女孩,她……好看吗?”
            “不行,绝对别动歪脑筋。”阿里曼下意识踩下油门,几乎撞上了前面的汽车。
            “切,你这个女儿控。老老实实开车,我们的保险已经过期了。”
            “你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终于消失,但双方都知道,这只是刻意的让步。
            ———————————————————
            三天后,卡杨在家门口看见了她。女孩叫塔露拉,是来自炎国的瓦伊凡,有着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孔。阿里曼轻轻环抱塔露拉,以温柔的语气安慰她:“没事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们会保护你”……但卡杨只是摇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他看见了女孩此时的双眼。现在的卡杨尚未意识到,正是那个眼神将他们的未来联系在一起。
            即使在阿里曼的怀抱中,她的双眼也没有任何变化。那是如同深渊般的空洞,但其中似乎又燃着不灭的火焰。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3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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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02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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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杨和阿里曼,冲天炮阿巴顿在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8-06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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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拉历1135年10月13日,雷姆必拓
                  出生于炎国南部的塔露拉曾认为雪是仅存在于童话故事中的虚构事物,就和卡西米尔老人以及他的飞天麋鹿一样,只是大人用来哄骗孩子入睡的美好幻想。
                  但另一位龙族却不这样认为。当塔露拉告诉她“根本不存在会飞的麋鹿”时,对方欲哭无泪的表情已经让塔露拉有些于心不忍;而当她狠心说出“雪和卡西米尔老人也一样是不存在的东西”后,就立刻挨了一击猛烈的龙角头锤。
                  如今的塔露拉望向门外反射着耀眼日光的积雪时,所感受到的眩晕感与那时别无二致。
                  卡杨不知道这个故事,也无意了解塔露拉的过去。强行挖掘他人的过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阿里曼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他也没有告诉自己任何信息。那么,只要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感染者就好。如果可以的话,卡杨更想把她视作真正的普通人,但他实在做不到。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塔露拉在踏入雪地时仍犹豫了一瞬。脚下的积雪比自己想象中更松散,即使隔着厚实的长靴也能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她企图凭借蛮力在深及小腿的雪地中行进,但柔软积雪却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巨大阻力。她咬牙发力,却几乎摔倒在雪地上。
                  一只手及时把她扶起。
                  “在雪地里可不能这样走路。”确认塔露拉找回平衡后,卡杨收回他的手。“正面和雪地对抗是没有意义的,走路的时候把腿抬高,别陷在雪地里。”
                  “还有,我们今天会去墙外采集样本,戴上这个。”卡杨递出一个口罩,“这是能隔绝源石病传染的口罩,虽然你已经是感染者,但保险起见还是戴着为好。”
                  事实上,没有人能断定源石病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染,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这些口罩能降低感染率。但戴上口罩至少能给自己和旁人带来安心感——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就够了。
                  “墙外……就是感染者居住的地方吗?”这是塔露拉第一次向卡杨提问。
                  “没错,绝大多数的感染者都只允许在墙外定居……为了控制源石病的传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是吗。”
                  不只是传播途径,各地的科研人员对源石病的成因、作用机制、以及治疗方法全都没有达成统一的结论,唯一的共识就是“接近源石或源石病患者会更容易患病”。无人能反驳这个结论,也没有人敢于质疑:正是这一共识筑成了横亘于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之间的高墙,而质疑者自然会被流放到高墙之外。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隔离墙下的哨所,这些哨所管理着感染者区和居民区之间的出入口。哨所的工作人员一开始以为他们是私奔的叛逆情侣,但他看到塔露拉冒火的眼神后立刻放弃了打趣。
                  “在墙外玩要注意安全哦,可别染上源石病了。”在放行后他用这句话为两人送行,其中蕴含的种种暗示让塔露拉产生了冲回去揍他一顿的冲动;没有听出话外之音的卡杨回以“谢谢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却在中途被塔露拉狠狠扯下围巾而没能说完。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两人最终还是踏出了隔离墙。尚未从围巾灾难中缓过来的卡杨隔着口罩痛苦地咳嗽着,但塔露拉一到墙外便摘下了口罩。
                  不同于高楼林立的墙内世界,墙外的建筑更为低矮分散,但街道却出人意料地干净整洁。随着人口的增长,隔离墙内的空间已经日趋饱和,高昂的房价甚至致使一部分贫穷的非感染者逃到墙外寻找安身之地,其中一部分人借此得到了更好的生活,但剩下的则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他们的选择。
                  “到那片空地去采样吧,看起来还没被人踩过。”卡杨找到了一片像是社区公园的地方。其实阿里曼并不需要洁净的样本,纯粹是卡杨自己不愿触碰肮脏的积雪而已。他把几个黑匣子从背包中取出,插进积雪较厚的地表,塔露拉也沉默地照做。即使戴了手套,卡杨仍小心地防止自己的手直接接触到雪地,但塔露拉却脱下手套,直接把手伸进积雪里。
                  “喂,那样会冻伤的……”卡杨本想阻止塔露拉,却发现她手边冒出白色的烟雾,甚至有一部分积雪已经开始消融。身为感染者的塔露拉体温比常人更高,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她的身体。蹲下的塔露拉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雪地,尾巴也轻拍着地面,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所有感官感受着积雪。
                  即使有着那样的眼神,她也只是个16岁的孩子而已。这一事实让卡杨的内心略微有所动摇。
                  “……接下来只要等五分钟,让仪器自己采集数据就行。”卡杨从口袋中掏出几颗椰子糖,这是阿里曼上次去炎国出差时带回的土特产,因为太甜而难以入口,但用来在冬日里补充热量倒十分合适:“吃吗?”
                  塔露拉从他手里接过一颗,捧在手心仔细观察着。
                  “小塔小塔,这袋糖送给你,是我家工厂生产的,很厉害吧!”
                  “笨蛋,不要把那么大的东西直接往我包里塞!还有别那么用力!”
                  “……啊,袋子碎了。”
                  “你这家伙……”
                  “只是外包装碎了,没关系没关系,赶快捡起来吃掉吧!”
                  那一天,两位龙族先是经历了糖分的炼狱,随后而来的口渴致使她们灌下一大桶水,糖和水带来的饱腹感和甜腻感又让她们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寸步难行。当时的塔露拉曾暗地发誓再也不会接触那些甜得要命的糖,直到第二天另一位瓦伊凡又带来满满一袋椰子糖。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8-06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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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文章传不上来,只能截图发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06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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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旅行几天,可能只能用手机码字,可能没空码字,尽量写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0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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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车上码字果然效率不高,就先讲点废话吧。
                        关于写完的内容:童言无忌这一章的主要目的是塑造博士(卡杨)和塔露拉的“初态”。大家可能觉得前面所写的塔博士和露拉的想法与实际游戏剧情中的表现相差甚远,这是因为两位角色在未来会经历巨大的蜕变。至于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塔露拉为什么会变成整合运动的暴君,我会尽力写得有道理一些,还请拭目以待。
                        关于最近的事:4.5章应该在5天内更新,暂定标题为浮光掠影,主要会讲泰拉世界的历史,或至少是文中人物所理解的历史。本来我想把这一段写在童言无忌的最后,但写着写着发现越写越多,坑也越来越多只能单独拿出来做一章
                        关于稍微远一点的事:目前这篇中长篇完成的部分占35%左右,将写到博士建立罗德岛和塔露拉发动整合运动为止。我认为这一篇的主旨是“理解和谎言”,而这两个主题目前尚未展开,还请期待。
                        关于未来的事(画饼time):整个故事的大纲以及大部分的背景设定在动笔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要讲完这个故事大概需要三个中长篇。
                        第一篇就是目前在写的《Nothing really ends》(或《一切都不会结束》,用英文只是因为觉得**高一点),如大家所见到的那样是一篇前传性质的同人文;
                        第二篇的暂定题目是《For every rose, a thorn》(或《美丽玫瑰必有荆棘》),主旨为“反抗和选择”,讲的是第0章之后的故事,也就是博士把塔露拉从整合运动里捞出来之后的故事,应该会有很多的战斗要素,包括和罗德岛干员之间的战斗;
                        第三篇的暂定题目是《Ring of salvation》(或《救赎之环》),主旨为“真相和救赎”,会揭示作者所设计的世界观,包括源石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会感染人类,这个世界的真正历史是怎样……当然也会给博士和塔露拉一个结局,虽然可能不是一个happyend。
                        目前的主要计划就是以上三篇,大概是个非常非常漫长的大饼……但只要作者活着,有人依然喜欢看,就会保持更新直到完成。
                        哦,然后我还考虑了两个间章性质的短篇,《Weapon of sorrow》(或《忧愁武器》)会讲博士在巴别塔时期和凯太后以及阿米娅相遇的故事,《Invincible reason》(或《不屈真理》)会写萨卡兹战争时期博士都去干了什么,但这两个短篇大概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大概作者到那时候已经歪出陈sir了。
                        以上就是作者在晃动的火车厢里挤出来的一些废话和一些画饼,可能没什么意义,只是给自己一点动力而已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8-0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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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过往灾祸(上)
                          泰拉历1135年10月13日,雷姆必拓
                          泰拉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在这里,所有生物自诞生起就面临着无数的威胁:捕食者的威胁,饥饿的威胁,疾病的威胁……以及天灾的威胁。
                          有时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有时是席卷而来的洪水,有时是喷涌而出的岩浆,有时猛烈的飓风会把树木连根拔起,有时茂密的草原会突然变成寸草不生的盐碱地……天灾的形式多种多样,发生规律难以捉摸,但无论哪种天灾都具有巨大的破坏力,甚至可能直接导致一个物种的毁灭。物种的覆灭就是如此简单,即使是肉体再强大的动物,在天灾面前也只是一团碎肉而已。
                          而正是在如此残酷的泰拉世界上,有一个种族正在努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一千一百余年前,“人类”这一生物出现。泰拉历把现存最早人类骨骼的年份作为泰拉元年。
                          七百年前,人类已发展出语言、文化和科学,成为泰拉世界上第一种拥有集群智慧的群体生物,在食物链的顶端俯视其他物种。但此时的人类在天灾面前仍然渺小而脆弱。
                          五百年前,人类第一次发现源石这一高效的能源,并以此来驱动汽车等机械。虽然有少数人由于过度接触源石而患上源石病——一种无法治愈的绝症——但这种病发病率低,致死期长,且无传染性,在源石所带来的强大生产力面前,这似乎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二百年前,人类造出第一批移动都市。移动都市由巨大的源石引擎驱动,能够在泰拉的土地上移动,其中最大的移动都市(也就是未来的炎国)能容纳数千万人在其上生活。这些都市的移速并不是很快,但在天灾信使——一部分能预告天灾到来的源石病患者——的协助下,也足以提前从天灾区域内逃脱。在源石的帮助下,人类似乎终于摆脱了天灾的威胁。
                          但此时,泰拉世界的海洋却发生了异变。
                          当第一座移动都市的汽笛鸣响它的汽笛时,原本蔚蓝的海洋立刻变为一片血红。沸腾的赤潮席卷了泰拉大陆,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当赤潮散去,尚能发出凄厉哭喊的只有已登上移动都市的一小部分人。血色的海洋至今仍蒸腾着血腥味的蒸汽,仿佛在警示着妄图挣脱天灾枷锁的人类。
                          海洋为何会在那天变成一片赤红,其原因至今不得而知,人们只能把它称为“赤潮”,或者“泰拉史上最大的天灾”。
                          赤潮过后,幸存者立刻面临了第二次灾厄。不同于突如其来的赤潮,这另一种灾厄如同永存的鬼魂,至今仍折磨着人类。
                          源石病。
                          原本的源石病只会感染少数接触源石的人,且源石病患者尚有三十到四十年的生存期;但赤潮过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8-08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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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过往灾祸(中)
                            估计和之前有一些重合的内容,因为我把原本4.5章的部分内容变成修订版的第0章了,凑合着看吧......
                            我们从何而来?为何成百上千的物种中,唯有我们能够克服残酷的天灾,成为世上唯一一种发展出文明的智慧生物?每个人都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中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也会根据自己所见的东西给出不同的答案。
                            虔信者——尤其是拉特兰人——认为人类是受神明眷顾的种族,因而注定成为世界的主宰。
                            稍有理性的人认为人类的成功是由于其适应性。人类能够改变自身以适应环境,不同地域的人类为了适应其环境而长出各种不同的动物体征就是最好证据。
                            一部分源石学者则更进一步,他们认为人类和源石的特殊关系促成了人类的迅速进化,而其证据是所有生物中只有人类会利用源石,也只有人类会感染源石病。但为何偏偏易感染源石病的人类反而能够迅速发展?这些学者无法,或者不敢阐明其中的因果关系。
                            “人类……只是源——嗝——石豢养的牲……口,只……有让人,人……类发——发展壮大才能获取更……更多食物——……”一位喝了太多伏特加的海猫族源石学者如是说。半天后他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于是“人类只是源石的牲口”这一说法立刻成为所谓“被隐瞒的真相”。但事实上这位学者只是因醉酒后在公共场合大声吼出“人外万岁!兽耳娘万岁!”而被拘留了半个月而已。
                            除了以上三种主流理论之外,还有“人类是天外来客”,“人类是由第二聪明的动物,猴子进化而来的”,“人类是由一只巨大的驴子分裂而来”等小众观点。数百年来,持各种观点的人互相攻击谩骂,但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或许这些理论都不是真相,人们只是自觉选择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又或许这些理论都只是真相的一小块碎片,而对于太过傲慢又太过怯懦的人类,这一小块碎片就足以成为其人生的意义所在。
                            虽然对人类的起源无法达成共识,但至少在五年前,大部分人对自己地位的认识却相当统一:在泰拉世界,人类是第一个建立起文明的种族。这个认识基于一个简单的推理,即如果曾经有生物达到了人类现在的水平,那么它们必然在泰拉大陆上留下了文明的痕迹——包括建筑、文献或其他人工制品,但无论在地表还是在地下,人们都从未见过这样的遗址。
                            更准确地说,历史学家在“可探查”的地下没能找到古文明遗迹,这是因为泰拉世界的地壳层中间有一层源石阻断了挖掘。地质学家把这层源石称为源石层,它由最为坚硬的源石构成,平均宽度约为5km,普通的勘探设备无法突破如此深厚的源石,而各科研机构也无力建造一个足以冲破源石层的复杂机械。
                            对于泰拉历史的考察似乎就此盖棺定论,只有少数的历史学家执拗地认为深层的地下仍埋藏着古文明遗迹,大部分人都接受了人类是独一无二的文明先驱者这一事实。
                            但就在五年前,一次荒唐的宗教行为却为历史学家打开了新的大门。
                            在拉特兰地区,数千名疯狂的邪神信徒为了证明“泰拉的地心是一坨巨大的味增拉面”而投入无数资源委托雷神工业制造一个巨大的盾构机,准备掘开拉特兰地下的源石层。不知是是巧合还是拉面神的指引,他们选择的挖掘地点正是泰拉世界上源石层最为薄弱的地方。因此,虽然没能见到梦寐以求的拉面店,但他们却找到了深埋于源石层底下的旧世遗迹。
                            在历史学家到来之前,拉特兰最高教会已拿走了遗迹中的大部分物件,余下的只有几本零散的古代文献和一本牛肉面图鉴,但这已足够历史学家们为之疯狂。炎国的历史学家率先根据牛肉面图鉴破解出部分古代文字,并以此为起点解读了其他古代文献,确定了古代文明的存在。
                            此后,历史学家以低价从信仰破裂的拉面教徒手中买下盾构机并在泰拉各地寻找源石层较薄的地点进行勘探。在短短五年里,历史学家成功发掘出超过二十个古文明遗址,而过去世界的面貌也逐渐明朗。自此,尘封于源石层之下的历史终于浮现在世人面前。
                            历史学家用“旧世”来描述距今1500年至1000年的泰拉世界。与现在一样,泰拉的旧世同样由一个古代文明统治着。虽然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不足以还原旧世的全貌,但人们对于旧世已经有了以下认识:
                            第一,旧世文明的主人被称为先民,这些先民和如今的泰拉人几乎完全是一个物种,只不过先民身上没有动物特征;
                            第二,旧世时代的泰拉不存在源石,而天灾也只是数年一次的偶发事件;
                            第三,先民的文化和技术已经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远超现今的泰拉人。能够飞出大气层的火箭、深藏于海底的巨大堡垒、只需一小点原料就可持续供电数年之久的发电站……即使是最为博学的科学家也无法想象这些设施的背后到底是由什么样的科学和技术在支撑。
                            大部分人对于旧世的认识到此为止。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多关于旧世的信息:没有源石病、没有天灾、物资充裕、技术发达,这样的理想世界只应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给人以幻想的余地;曾经的人类正是生活在理想世界中——这种信息对现在的大部分人而言毫无意义,只能映照出现实世界的痛苦。
                            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对旧世有着更进一步的了解,而随着了解的深入,他们也逐渐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即使没有源石病和天灾的存在,旧世也绝不是一个所谓的理想世界。


                            IP属地:上海24楼2019-08-1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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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8-27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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