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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前传】最初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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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由于是前传,不会出现剧中的任何角色
②也因为是前传,涉及到许多历史问题,如有史实上的错误请不吝指出(大致时间在日本的镰仓时代)
③鄙人底力薄弱,而且平时会因为课而打断写作,所以不定时更
④预想中的全文很短,所以上面的问题其实也不大
⑤好久不在贴吧投稿了,希望各位大佬多多海涵
1L海报祭天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11-18 01:08回复

    “先生,御馆大人唤您进去。”
    天逐渐被灰暗的幕所吞噬,悠闲漫步着的积云减缓了速度,一朵接着一朵,挤成了厚重的浓积云。曙暮辉艰难地穿透云的阻碍,直直地映照在大地上,如同天照大神的手指,亲密地拂过大地。那短暂的光柱仅仅是将江户的水洼照得像闪耀的宝石似的,却只此一瞬,转眼又消失殆尽了。
    “先生?”我眼前的老者拄着扭曲的桃木杖,背对着我望向无尽的平原与沼泽。
    “您是在看着什么吗?”我又问了一次。
    “这层层叠叠的云,上面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世界呢?”老者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无言以对,再次将老者请进馆中。
    老者叹了口气,跟随我走入了正殿。
    江户家主正捧着老者所作的画,满脸笑容。两旁的侍卫恭敬地并排站着,低头闭目。婢女摇动的蒲扇忽上忽下,伴着夏日的闷热气息,仿佛能将人拉进梦世界一般。
    “这幅画真不错啊!”
    “蒙御馆大人厚爱受宠若惊,老夫只是一介村夫而已。”
    “不必多礼!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为我新建的神社画一幅这样的天顶画。”
    “多谢御馆大人赏识,老夫定会尽力完成。”
    “哈哈!好魄力!”家主将画吩咐下人收起来,又命一名近侍携带粮食细软护送老者回家。
    我待在一旁,静静等待他们结束对话。
    “平次郎,听说你此次前来是为了游学?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荒山野岭,也不适合游学。”
    “御馆大人言重了,离开封地四处漂游,对鄙人来说也是一种学习,况且……”我向老者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我对这位先生也很感兴趣。”
    “哦,是吗?这个人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江户最厉害的画家了,等画完成后,你再去和他交流吧。”
    “了解,近期承蒙大人关照了。”我向江户家主行了一礼。
    雨渐渐下起来了,积雨云将天空笼罩得如夜般漆黑。在这深邃的黑中,是否存在着老者所说的另一个世界呢?我不知道,也许在那看似柔软似棉的云中,也隐藏着凶暴的龙吧。


    IP属地:上海2楼2019-11-18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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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11-18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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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1-18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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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数个月后,当我再次造访江户时,老者已经将他的天顶画交付了。
          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一样,老者拄着弯曲的桃木杖,蹒跚地从家主所在的府邸中下行。
          两旁的农民专注于自己的事务,任由老者一个人走在泥泞的道路上。显然经雨润湿的土给老者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时不时因务农翻起的埂而趔趄。
          我上前搀扶,老者也没抗拒。向我郑重道谢后,低头提出了请求:
          “大人,能搀扶我去一个地方吗?”声音低若细蚊。
          而我自然是答应了的,并急忙让老者放下礼节,搀扶他继续走着。
          蜿蜒的泥路的尽头,是一片茂盛生长的灌木。低矮的繁枝堵住了前进的路,老者用桃木杖将其挑开,请示我继续向深处走去。
          地面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摇动着,偶有低落的残雨,也带着一丝自然的气息,在额头上跳动一下后便消散了。
          越沿着参道往内部走去,所感受到的自然越清晰,不如说是自然的威压,使我内心中生出一丝畏惧。老者只是缓慢地走着,在我的陪伴之下,他也安心地闭上眼,可能是在思考些什么,或是在怀念着什么。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旁的树木业已稀疏,因岁月冲刷而残破的暗红色鸟居令我感到了这里曾存在过的“生气”。而在鸟居之后的数尺处,又伫立着一个完整的、如新般的小鸟居,其高度勉强够一人通行。小鸟居之后又耸立着一株参天巨树,注连绳紧系在树干处,而树根处深绿的神龛,仿佛也与这株神树融为一体了。
          老者放下桃木杖,离了我的搀扶,双手合十,摇晃却又虔诚地从鸟居中走过。就这么静静地走过,什么也没发生。他缓缓转过身,望着不变的我和景,眼中满含失落。
          “唉,果然还是这样吗?”他叹着气,从囊中取出一些自制的腌菜和花,放在了神龛之下,又深深祈祷了一遍。
          天空中的云似乎又要聚集起来了,在漫长的祷告中,老者突然转过头问我:
          “大人,恕老朽直言,您相信神么?”
          我不知他的意图,只得点头。
          老者跪坐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我不敢怠慢,以同样的姿势和他在这奇妙的光景中对坐。
          “您也好奇我的画是怎么来的吧?”
          “不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您也有看过吧。”
          这是自然,在离开江户的最后一天,我向江户家主请示过。那是一幅,如神明显灵一般的奇幻绘画。与一般的龙绘不同,不如说与一般的龙都有所不同,其身躯、其胡须、甚至是细小到鳞片,都能让人感觉到,这仿佛是云所成的龙。而在这主体之外,背景的云山,群聚而嬉的水滴状的鱼,光怪陆离的生物相交会,呈现出了别样的世界。
          我的嘴唇有些颤抖:“这幅画,就是你所说的云上的世界吗?”
          他默然,转而对我说:“让老夫告诉您一个故事。
          那是在,我尚年轻时的江户——


          IP属地:上海5楼2019-11-18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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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11-18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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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昨夜的残雨顺着屋檐流下,在粗石铺就的台阶上打出“滴滴答答”的节拍。未明的大地上,少女拉着少年在薄雾中奔跑着,在积水中踩出的“嚓嚓”的响声,与雨声交织着,奏成破晓前的活泼乐章。
              这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时段。
              用温暖的手牵引着我的,是青梅竹马的女孩小照。她与我共同生活在下町,家中世代务农,生性淳朴善良。在这偏远的下町中,她便是我为数不多的生活的趣味。
              生于这片荒野之中,生于被水所包围的世界中,我们既是自由的,也是不自由的。所谓自由,自然是能顺着心意游乐;而所谓不自由……正是起源于这一天。
              “快点!快点!”小照站在路的尽头,叉着腰似乎对我的疲惫有所不满,“你可是男人啊,怎么能比我还慢?”
              我喘息着向她挥手示意,她无奈地叹气,走到我身边再次牵起手。
              “一起慢慢走吧。”她略有无奈地微笑着。
              泥泞的路旁长着些孤单的如雏菊一般的淡黄小花,微风不知不觉中已将薄雾拂散。新生的光透过浓云,将荒川水用金色铺得满满当当。小照指着在波面时隐时现的鱼大叫着,整片世界都充满了她的欢愉。我悄悄将那小花摘下,藏在身后。
              “快看!那儿有条鱼!”趁小照转过头时,我将小花捧在她的面前。
              她显得有些吃惊,旋即又不知怎么的流露出失落:“这是……六月菊。”
              我不能理解她的失落之处,以为是小照并不喜欢这类花草。刚想把这株六月菊放回原处,但她只是将其插在发间。
              “快点吧,不然让父亲知道了,我可就要很久才能被放出来见到你了。”她恢复先前的热情,先我几步跑到了泥路尽头。
              随着坡度的上升,我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山中。且不说忽晴忽雨的天气,低洼处的灌木也已逐渐被青松所覆盖。旭阳被松针切割得七零八落,无力地躺在落叶铺就的参道上。
              “就是这儿了。”
              鲜红的巨大鸟居伫立在眼前,仿佛守护这片地域的卫士,其后的一人多高的小型鸟居又如幼子般站着。奇妙的是供奉神灵的神龛,一束笔直的光落在它的顶檐上,周围默不作声的完全的暗,使得这束天神下凡般的光更为圣洁。
              小照对此显得十分熟悉,双手合十,虔诚地走过那个小鸟居,将随身携带的祭品放在神龛之下。
              “太郎!我要给你看个神奇的东西。”
              “什么?”
              “看好咯——”
              小照沐浴在光中,低头闭目,将双手温柔地交叉在一起。
              “现在要放晴了哦!”
              小照的声音回荡在山间,随着声波的传递,那束光仿佛也中了言灵似的以神龛为中心向外波展开。原本阴暗的林被照耀,显现出它们原本的、高耸的身姿。在这一刻,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静谧的神域和祈祷的少女,两者在眼前构成绝妙的风景。我木讷地站在原处,从心底诞生出前所未有的虔诚,以及敬畏。
              “喂!怎么啦!”不知不觉间,小照已经站在了我的眼前。
              “啊,没什么……”我还未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来,“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歪着头,手撑在脸颊处,显得有些困惑,但不久后又如雨后初霁的天空,露出彩虹般美妙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呢,嘿嘿。”
              她抚摸着小型鸟居,若有所思地对我说:
              “那是在母亲死去的时候,雨下得很大。我当时接受不了那样的现实,从村子里逃了出去。不知跑了多久,抬头便看到了这座山,神奇的是,只有这座山上没有乌云,而是被温暖的阳光所笼罩。我往深处走,便看到了这座不知名的‘神社’。我一边走上参道,一边祈祷着;在穿过这个小鸟居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周围都放晴了。而且我还看到……不,没什么。”
              我还想追问,但看她这幅悲伤的神情,还是将喉头的话咽了下去。
              “糟糕!还不快回去的话要被父亲抓住的,快跑!”
              金乌已行过山头,用它温暖而柔和的箭矢照耀我们回去的路。她依旧是牵着我的手,在前面指引我跑着。拂面的微风仿佛带有她发间六月菊的香味,杂糅阳光下草木的新鲜气息,形成我当时最为深刻的记忆。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江户之上的云,已愈发的浓了。


              IP属地:上海7楼2019-11-19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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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文风挺清澈的,不错啊!
                不过关于时代设定我有一点小疑惑。
                开头楼主说的是镰仓时代。
                但从称呼「御馆大人」(お館さま)来看,我查了一下这个称呼是从室町時代到战国时代用的称呼。
                之后文中多次出现「江户」,以及出了江戸文化中比较有特征的「下町」。我有特地查了一下,「江户」这个地名确实早在镰仓时代就出现了,因此也不能说镰仓时代甚至更早的平安时代就没有江户。但给我读上去的感觉楼主其实是想写作为时代的江户,也就是江戸時代。
                所以到底是以哪个时代为历史背景的?
                另,桃木杖不错,颇有伊邪那岐的遗风!


                IP属地:日本8楼2019-11-19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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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11-20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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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11-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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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9-11-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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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最近的雨有些频繁吗?”
                        “是啊,有时候连着就是几日,田里都犯了水祸了。”
                        “是不是触怒了龙神啊?”
                        “还是赶紧求神主大人祈祷下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藏身于草垛后,朝小照示意。她微微点头,在飘落的雨中向着稻田处低声祈祷。
                        一瞬间,飞舞的水滴凝固了,空中的积雨云仿佛听到了请求,拖着笨重的身体向两旁散去。耀眼的光顺着空洞落下,将稻田、乃至整个下町包裹在朝暾之中。
                        那些村民看到这幅光景,立即跪在潮湿的土路上祷告。我和小照躲在一旁,嗤嗤笑着,即使这样简单的快乐持续了很久。
                        自从她发现即便远离“神社”也能唤回晴天时,我们便打算在暗处为他人“制造”阳光。
                        在东陲波光粼粼的海边,我与她望着余晖,以及远处摆脱如磐大雨得以出海的时隐时现的白帆;在北麓幽静山谷的溪旁,我与她听着鸟鸣,以及回荡的逃离泥石流危机的高歌的人们;在南疆人烟稀少的村中,我与她伴着稍显紊乱的鼓点,以及围着篝火翩翩起舞的村民们,庆祝百年一度的“星落祭”……
                        晴夜中的月洒下淡淡的光,偶有的微风将杯中的酒吹出涟漪。她的侧脸微红,像薄雾中逐渐熄灭的火苗。
                        “如果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我顺势坐在她旁边。
                        她始终望着天,缓缓伸出手指向虚渺的星空之中:“那两颗星,被天河所分隔开。明明想见着发出光,像在对话一般却不得相见,好可怜。”
                        “啊,是……是啊。”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两颗星——牛郎与织姬的真正含义,只得含糊其辞。狂欢的后夜,我们相拥而眠。
                        翌日,雨幕从东陲渐渐走来,从容而又凶猛地将江户整个吞没。原本我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异象,但当这猛兽肆虐了整整一个星期时,才意识到这是神明对我们的试炼。
                        五、
                        暴雨就这么持续着,将下町的土地几乎与荒川相连也没停止。山之手的贵人们虽然尚未被波及,但也无法放纵水无所约束地漫延,组织村民们进行救助。
                        “西边的河快控制不住了,还有人吗?赶紧过来!”一名稍有名望的老人在村口竭力喊着。我当时虽未成人,但无奈事态紧急,被父亲喊着去西边挖渠道引走决堤的河。
                        小照蜷缩在角落中,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中。我用手护住她,低声安慰着:“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随后转身离去。
                        她似乎在后面说了什么,但声音还未向我传来,便淹没在了暴雨的嘶吼中。紧接着,我听到了急促的脚步。
                        “小照?”我回头确认情况,却发现小照已不见了身影,半开的后门无疑说明着她跑入了屋外那将人瞬间吞没的白色雨幕中。我无法多想,立刻沿着她所留下的足迹追寻。“喂!太郎!人呢?”父亲的声音被我甩在身后,眼前尽是雨,而村子的模样也被雨所覆盖。
                        原先的小路以化为了一滩滩或深或浅的泥潭,那淡黄的六月菊因水的浸没而失去了生气,顺从地漂浮在潭面上。可我没有时间去注意到了。呼啸的风裹挟着雨冲击在我的身上,我忘乎所以地跑着,眼前浮现的,不知是小照的背影,或仍是无尽的雨。双腿已逐渐冰冷得失去了知觉,但本能或者说是我的念想驱使着我的身体,如无形的手操纵木偶那般,机械地运动着,只为寻找她的身影。
                        “哈,哈,哈……”相连的潭的尽头,是已经被冲刷地不成样子的神域入口。跨过倾倒的灌木,踏上参道时,我已然精疲力竭了。奇特的是,这片区域内竟不曾被雨所侵染。两旁的青松仍是当时的模样,偶有吹来的山风,也是干燥且温暖的。“小照!小照!”回音四散,碎落在神域的各处。虽没人回应,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在这儿。
                        果然,在那赭色鸟居下,熟悉的身姿伫立着。她低着头,仿佛正在祈祷,雨水沿着亚麻布衣角不断滴下。滴水声、风声、还有祈祷声,仅此而已。域外的咆哮与这彻底隔绝开,可以说,这是是真正的圣地。
                        “小照——”
                        “我必须要离开了。”她转过身,缓缓将上衣解开。
                        我下意识想闭上眼,可看到的瞬间还是让我惊诧。她的上半身如水珠一般剔透,内部活动着的,是气泡,也可能是什么不知名的生物。总而言之,在她体内跃动着,宛若鱼一般。
                        我良久无言,她又重新将衣服披上,看起来是犹豫了很久才打算开口。
                        “这一切都是神罚,为了惩戒我们这些破坏了‘本初’的人。”她幽幽说道,语言不知怎么变得有些晦涩起来,“我就是为神所奉献的祭品,这场雨因我而起,也该因我结束。”
                        “照!你在说什么啊!”我朝着她大喊。
                        “云端之上,是有神明存在的。当初我发现这个神龛的时候,就与祂连系在一起了。我所拥有的召唤阳光的能力也是神暂时赏赐的,不,不如说是借给我的。而现在是我以生命偿还的时候了……为了村民们,为了你。虽然我想……”
                        她转过身,走过那低矮的鸟居,正准备祈祷。我虽无法参透她所说的话的含义,只是想将她从那未知的地域拉回来。当我冲过那巨大的鸟居时,我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子所禁锢。
                        “放开!放开!”我竭力嘶吼、挣扎着,始终挣脱不开。而我再次抬头,看到的已不是小照,也不是参天的神树,是无尽的蔚蓝和无际的云。
                        突然,巨声响彻。在蔚蓝之中,划过一道如雪一般圣洁的白色巨龙。巨龙伴着周围细小的雨滴状生物,于天空中遨游。时而没入云中,旋即带来阵阵雷声;时而又指使周围的生物向下俯冲,看似是形成了近期的骤雨。最后,祂以其全貌停滞在我的身前。
                        刹那间,我又回到了原处,脚下不禁一软,跪在了鸟居前。
                        “照——”回声无力地穿过鸟居,可她已经失去了身形,再也看不到了。泪水止不住地下,就如这场大雨。据说,在大雨停时,有人看到一束光柱穿破云霄,而光柱之中,一名少女缓缓离开了人的世界。
                        六、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老者重新站起了身子,想必是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感觉有些**吧。
                        “没想到,在那场大雨的背后竟真是神明的操纵。京洛也流传过各式的解释,今天我着实又增加见闻了。”我也随之起身。
                        “之后,我决意将我所见之物都用笔画出来。于是积攒钱财离家出走,于关西拜了位奇怪的师傅潜心学艺。而几十年后,我就回到了这儿,画下了这些画。我最初所画的全是她,但在将死之时,我想把神的模样画下来。”
                        老者又跪在了神龛前,双手合十祈祷着。他的声音虽轻,却还是能依稀辨别。
                        “如果我当时拉住了她,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神啊,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转过身,不忍打扰这位耄耋老人的祈祷,亦或是忏悔。
                        “先生,外边的雨已经停了,我们可以动身回去了吧。”
                        我这么对他说着,却发现神龛之前已经空无一人了。
                        是神回应了他的意愿?还是神满足了她的思念?我不得而知。我只看到,云间散落的光,和光下熠熠生辉的江户。


                        IP属地:上海12楼2019-11-30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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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12-0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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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ah,这上好的文物埋的还真深!考了考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0-08-13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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