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保护通常更尊重政治边界而不是生态边界
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西南部、美墨边境地带,美洲豹时有发现。这唤起了美国民众的热情。
1997年7月24日,美国政府将整个美洲豹分布区的美洲豹都列为濒危物种。
1999年,艾伦担任WCS的全球食肉动物保护项目主管。
当年3月,WCS邀请了三十多位美洲豹专家聚首墨西哥,在新千年前夕讨论美洲豹的保护计划。这些专家的祖国北至美国,南抵阿根廷。

2000年,艾伦会见缅甸政府
在墨西哥会议上,WCS景观生态学家埃里克・桑德森(Eric Sanderson)主持了美洲豹整个分布区的知识汇总和保护优先区设定。

埃里克・桑德森(Eric Sanderson)
桑德森和与会的三十多位专家合作,在地图上详细汇总了当时掌握的美洲豹信息,共识别出16个国家中的51块美洲豹保护区。
这是第一份针对全球美洲豹分布和研究状况的完整评估。
十年之后,2008年的北京雪豹会议上,桑德森也与全球雪豹专家一道,为雪豹做了类似的汇总工作。

"WCS保护8个大型野生生境种的美洲豹,横跨8个拉美国家,共5000多只美洲豹个体及4万平方公里保护区"
在此基础上,艾伦与时任WCS拉丁美洲项目主管的安德鲁・泰伯尔(Andrew Taber)拟定了未来五年面向整个分布区的美洲豹保护计划——长期研究 种群监测 种群现状和分布调查 教育和政策倡导 美洲豹与家畜冲突研究和面向牧场主的宣传
1987年资助伯利兹美洲豹保护的捷豹汽车公司再次慷慨解囊,为五年计划捐助一百万美元。
此外,WCS成立美洲豹顾问组(Jaguar Advisory Group,JAG),网罗了当时美洲豹研究和保护的豪杰,为中南美洲的保护工作提供科学支持。
墨西哥会议是美洲豹保护的转折点,奠定了持续至今的跨境合作的保护框架。
WCS还派出或在当地聘请生物学家,在中南美洲开展研究和保护工作,应对不断出现的各类威胁。
保护遗传学家史蒂芬・欧布莱恩(Stephen J. O’Brien)的研究发现,为美洲豹全域保护计划提供了有力的科学支持。
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美洲豹的亚种划分众说纷纭。2001年,史蒂芬发现:现存的美洲豹种群是较为晚近(20-80万年)的扩展和拓殖过程的结果;美洲豹在广阔的地理范围内维持了相当高的基因交流。

亚马逊拍摄到的美洲豹
换言之,在中南美洲幅员辽阔的区域内,从美国南部到阿根廷每部,所有的美洲豹都是一个物种,没有亚种。
不同区域的个体可能有一些细微的差异,但没有必要作为独特的保护单元来开展工作。
在WCS的推动下,美洲豹的研究和保护工作在中南美洲铺开。
委瑞内拉、哥斯达黎加、巴拉圭、玻利维亚等国家相继启动美洲豹保护项目。
红外相机技术在美洲豹的种群调查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艾伦安装红外相机
2001年,委瑞内拉在300平方公里的区域内,发现9只美洲豹和15只美洲狮。美洲豹和美洲狮的共存问题,成为此后多项研究的目标。

艾伦检查老虎留在树上的抓痕
2004年,WCS在玻利维亚3.4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公园内,用红外相机技术估算有1000只美洲豹。
调查发现也提出了跨境合作的需求。
2005年,在IUCN猫科动物专家组会议上,巴西和阿根廷的科学家发现红外相机拍到同一只美洲豹。
2006-2007年,巴拉圭和玻利维亚开展跨境红外相机种群调查;在506平方公里的范围内,识别出9只个体,4只跨境活动。
在新千年的头几年,美国西南部的亚利桑那两次拍摄到美洲豹。
它们是从墨西哥游荡过来的,还是美国本土有一个小种群?WCS的科学家偏向于后者。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美洲豹在美国境内的数量不多。然而在中南美洲的美洲豹保护上,美国的环保机构和科学家做出了巨大贡献。

玻利维亚的马迪迪国家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