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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嘉十一年元月——三月 (讨论,布兵,战前准备)
枢密院颁令,赴地方,检点兵械,主帅与主要兵力先停扎于荆湖北路。
镇压前主帅与主将进行讨论,第一,梓州路、夔州路、荆湖北路各处连江水寨皆有异动,战术方面,若采用唯一路进军的方式,可能导致各路水寨此起彼伏的可能性;第二,作为正规军的地方军不能及时慑制起义,讨论中提及京中论罪;第三,由于对江湖势力不甚了解,能获取的敌方情报有限。
a将(可地方驻军,或随行官员)表示,梓州地介利州路、成都府路、夔州路三路间,可以有效牵制其他路,且由交通要道剑阁的分支自嘉陵江而下,可以避剑门之险,行舟车便利;其二,考虑到战事吃紧,决定顶下压力,定罪一事暂按下不发。
后决定同时分三路镇压,快舟先行扼住梓州;夔州方面兵力次之;主军镇守荆湖北路,围而不攻,以消耗震慑为主。


1楼2020-05-23 01:18回复
    庆幸监军来的是赵昀,一则不必磨合脾性,二则不必担忧被不通武事的文人指手画脚。
    譬如站在帅帐舆图前,只需拔剑在图上指点山河,无需先磨嘴皮子给监军讲解:你看啊,这里是入江口,水势急,所以不往这儿步兵……你千万别急眼。
    剑尖一点停在梓州上,方要开口,亲兵道句开饭,送进来两碗干渣渣的行军粮,往桌前一坐,披风掀时带出土腥味,咬开饼皮,用力咀嚼,眼睛仍黏在图上。
    “你觉得先打哪儿?”
    我们不需考虑是输是赢。


    2楼2020-05-23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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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作为正规军的地方军不能及时慑制起义,讨论中提及京中论罪;第三,由于对江湖势力不甚了解,能获取的敌方情报有限。
      其二,考虑到战事吃紧,决定顶下压力,定罪一事暂按下不发。
      这些梗分到第二场好了。


      3楼2020-05-23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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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烈公邸出来的将军问:你觉得先打哪儿。
        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巧妙的荒谬感,没将它明白的告诉石邃。在资善堂,在殿帅的手下,固然也学过运兵的套数,但我从不会将它看得太重,早在两浙时,这事儿就很明白了,——差不多而已。
        抬眼凝向舆图,用以描绘分割山川的笔墨,撇向江河,简单地勾勒出几座水寨的地标。
        “牵一发,动其全身,在这几路之间找一处下手的地方不错,”
        他的剑尖点过梓州,那确实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
        “譬如,梓州。”


        IP属地:中国澳门4楼2020-05-2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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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诸将资历不乏有位于我与赵昀之上者,但争抢军功时我却不遑多让——甚至他们更为逊色几分。
          “自然,挟要地才能从速,魏王此言有理。”
          干得掉渣的饼得用水顺才能咽下去,不过我看旁人神色,似乎比吃饼的我更加堵得慌。梓州据要势,这一点未必只有我与赵昀知道,但我只问他,只给他递话,将来从胜的军报里便只得写赵昀的名字。
          “为何是梓州?”


          5楼2020-05-26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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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抢占军功的时刻,分了点视线给诸位将军,肉眼可见的,谁都想在石邃面前再说几句,但谁都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和可能,——说完徒增记恨,得不偿失。
            低眼看向舆图,也正着神色。
            “此处地介数路中道,贯止贼势最为便宜,一来防备他们分路联军,二来据地利列阵是兵家常法,梓州避于剑阁,东邻、西界、南接、北连皆有江河可下,舟车之用,无利于此地。”
            “时下是用人之时,诸位将军有异议,可以直抒己见。”


            IP属地:中国澳门6楼2020-05-27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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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中按资历排辈,像我和赵延祯这种资历,如果不是主帅与监军,可能连帅帐的毡门都没资格掀。其实说白了,所有有关地域性的战术,都还是得与地方将领仔细讨论,我朝还没有诞生过一位光瞧瞧舆图就能打胜仗的奇人。
              “诸位都在担心京中论罪的批文吧,”眼从诸人脸上扫过,顿一顿,“之前你们与土匪交战尝了败仗,难免畏手畏脚。石某不敢保证带大家战无不克,但既然得了官家信任便不敢辜负,不教阵前问责的面子还是有几分的。”
              再侧看向赵延祯。
              “魏王殿下也素来宽厚,大家不必忧虑过甚,只管拿下连江水寨,我自然会将诸位军功尽诉于文德殿上。”


              7楼2020-05-28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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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邃开口时,我坦荡地端详他。
                武烈公邸里出来的武将,多多少少都有些殿帅的影子,脊骨挺的直,武略要好,办事要踏实沉稳,一眼看下去,能看得很深很深。至于我,则更像因家境清寒而不得不用功的寒门举子,在宋宫,庶子的地位和母亲的不喜,可以在早期决定一个皇子的平平无奇,我从小就懂得权柄的益处,掂量学业与朝局的影响,把言行做得迎合世道的动向,为的是以便捷足先登,汲取利己。
                我不如石邃像他。
                意味不明地同他笑笑,适时的缓言附和,“将功抵过的道理,国朝上一向认同,石帅与我将话扔在这,诸位将军大可安心。”
                “匪寨之上军情未明,还需诸位参详。”


                IP属地:中国澳门8楼2020-05-28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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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听的不中听的都已说罢,回应者仍只有寥寥数语,其实不难理解,言多则语有失,此前连江水寨埋下祸因已使诸人心有戚戚,如何再能让他们不虑战果安心献策呢?
                  所以继续一场速胜来破开局面。
                  眼睛黏在图中梓州一点上,将饼皮囫囵咽了,复道。
                  “依照殿下所言,便遣快舟顺嘉陵江而下,先扼住梓州这处要塞;次攻夔州,其地物资不丰,想来与拿下梓州时日相距不远,”转眸向赵延祯,“殿下与我便固守于总寨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5-28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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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凭石帅安排,”掌起盏来,凑合了一口茶,润润喉嗓。
                    先取梓州的消息,经由帅帐的商议,很快就会往下拨。至于梓州有没有防范,拿下它要消耗多少兵力,是赔是赚,是他们诸位将军的事,我觉得对,就会觉得该做,别人同意也好,反对也罢,不妨碍我说我的,就不算什么要听的话,——很显然,在帐中的,对于攻取梓州,也没有激烈的反对意见。
                    “许久没有往京中递的捷报了,还望诸位此战旗开得胜。”


                    IP属地:中国澳门10楼2020-05-28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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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便将军令下传至各营各班,开始整顿吧。兵阵如何部署,兵力如何分配,我毕竟独木难支,还请安静军和宁江军先行商议,等你们议出结果来,再报于我斟酌。”
                      家学傍身,但经验有限,不像叔父先辈们是在沙场里滚出来的战勋,我顶着父亲的光环坐在这儿,露怯不可以,露短就更不可以了。
                      “我与殿下还需过目军报,余事明日再议吧。”
                      其实不是,是我困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5-28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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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石邃最后一句话的敲板,诸位鱼贯而出,也不客气。
                        他的反应符合将帅的素养,我对此毫无异议。抬手端起那碗一早就送来的干粮,瞄了一眼瓷碗中干干巴巴的饼子,难得地有些抵抗的意味,——近年来大兴干戈的机会也不多,前几年去两浙剿匪,我和石邃在杭州的官衙从未遭到如此苛待。听说下头还有人吃的上牛肉。
                        没好意思说,等改日再议吧。


                        IP属地:中国澳门12楼2020-05-28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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