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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正题之前,首先探讨一下老版狮驼岭制作的背景。以上两图是网友ceylon2016年托杨洁导演的助手“小虎宝贝”向导演咨询番外几集真实情况的记录。或许会有一部分网友对导演的话未加细心体会,便匆忙着眼于“更没有播出”几个字上,从而得出番外几集不存在的结论。若是如此,便是因未抓住重点而导致的断章取义了。我们需要把导演的话完整读上几遍,细心体会每一段的意思,才能从整体上把握事情的真相。
导演的第一句话就直切主题:“曾经拍过一些片段”。这实际上就是直接承认拍过了。或许又有人要说,片段嘛,拍过又怎么样呢,一些零星的片段又不能剪成一集,不过是一些花絮而已。是不是这样呢?这就要看导演的第二句话了:“但因时间关系,根本没有剪接”。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没有剪接”,而在于“没有剪接”的原因。是因时间关系没有剪接,而不是根本无法剪接,也没有必要剪接。此话反过来说就是“一旦有充分的时间,是可以剪接,也会去剪接的”,这也就推翻了上述零星花絮无法剪接、不能成集的推测。话到此处,我们可以掌握两个关键信息:曾经拍过一些片段,且若有时间的话,本来是会去剪接的。
那么导演怎么会没有时间剪接呢?原因有两个方面。第一,番外的这些集虽然也形成了一个素材库,但是和25集相比,各自有一些缺陷,比如还需补拍一些镜头,一些特效需要改进,一些演员的表演不够满意等等,是有待完善的几集,而当时资金不够,上级来调查,央视又催在88年春节交稿,内忧外患之下,只有权且砍掉几集,将较为完善的25集赶在88年春节先制作出来,若有时间的话,在未来几年补完镜头,改进特效,就把余下几集再补剪出来。但是,这个计划却因为意外而流产了,这个意外就是在此要说到的第二个原因——导演被裁,剧组被撤。导演在《我的九九八十一难》中以及其他媒体采访中,明确说到当时猪猴几个走穴撇开导演,还把导演给告了,致使导演突然被取消了西游记的制作权,剧组也被解散,以至于“一批服装道具未来得及处理,一些镜头素材未能剪辑完成”(按原意复述,不是原话)。这说明,番外这些片段剪辑成集,并不是出于导演和剧组的手笔,我想这应该也是剧组不愿承认这几集的一个重要原因,他们不想为“他人”的行为负责,剧组认可的,是自己亲手制作完成的续集。
接下来再看导演的第三段话:“更没有播出”,因为上述原因,导演十分痛心,以至于“十年不看西游记”,“看到播出就换台”。由于人只能为自己所知道的负责,播出本不是导演掌控的事情,加之她十年未看播出,所以只能就她掌握的情况顺着说下来“都没有剪接,咋可能播出呢,更没有播出对吧”。
这样,三段下来,导演的意思算是弄明白了。杨洁导演是一个耿直的人,有些情况,她不便对公众说,但又不想说违心的话,只能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透露给大家信息,需要有心人细心琢磨,才能听明白。但是既然没有时间剪接,观众又是怎么看到的呢?我认为这部西游记是央视西游记,本质上和其他三大名著电视剧没有任何区别,版权是央视的,导演也好,其他演职人员也好,都只是央视的职工。剧组解散了,导演离队了,但是央视自己难道不能接着制作吗?更何况,这是人家已经拍好的,你搞个后期制作就行了,难吗?不难吧。所以,剧组拍摄,央视后期,这是我认为观众能看到番外的最合理解释。
也有人会说,央视能制作也不等于一定制作了呀。到底有无制作,就要弄清一组概念的关系:拍过、播过和看过。拍过不等于播过,看过也不等于一定播过,因为看过的可能为其他剧的内容。但是观众看过,且看过的内容与拍过的内容一致,即能推出一定播过。而播过,即说明进行过剪接和后期制作。这种关系,下面就要用一个实例来说明——狮驼岭草原决战合影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