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7]心情   第一章
发文时间: 3/23 2009 更新时间: 11/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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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此篇文章的设定是骸未被关进水牢里。
[6927]心情   第一章
  
     将身上的口袋全部翻了一遍，在他确认应该带的东西不在身上时，他冒下了冷汗...
     他，泽田纲吉，今年十四岁。体育学业样样不精通，绰号蠢纲，现在家庭的成员：爸妈及不相干食客一群。将来的梦想（其实是被逼的）:（预定）要成为彭哥列第十代首领。
     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当上首领前，可能会先去警察局跟警察来个亲密大会。
     将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翻了又翻，站在柜台前的服务人员脸色不悦的抖著脚，加速的脚步节奏声让纲吉更慌了。
     今天妈妈出了门，在上学前还给了钱要他在外头吃完晚餐在回家，他记得他把钱塞进了钱包里，但他现在连钱包都找不到。
     不死心的又把书包扫了一遍，但他的钱包真的如同魔术般的不翼而飞。
     怯怯的抬起头看著拉面店的服务人员面有愠色的表情，纲吉身体开始发抖。
     他决不是有意要吃白饭的！纲吉很想辩解，但他的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
     「喂！你该不会......」服务人员低沉的语调让纲吉整个人跳了起来。
     啊啊！他的人生尽头来了！
     就在纲吉抱著头回顾起自己人生的跑马灯时，店门因有人进来而触动了铃声，在店员还来不及说出欢迎光临时，一只手递上的千元大钞押在柜台的桌前。
     「这位同学的拉面钱。」有热心人士挺身相救，让纲吉感觉到自己黑暗的人生瞬间增添一道曙光。
     原来自己还没倒霉到无药可救。
     心怀感激的顺著手抬头往上想看看这位善良的施主，但在认清人后，纲吉的脸变得更白。
     六道骸......
     果然还是恶神体质。
     「呃....好的。」服务人员的表情跟纲吉一样惊慌失措，找了钱开了发票后，六道骸二话不说的把僵化纲吉拉出面店。
     拉出面店，外头徐徐的风吹醒的纲吉的神经，他晃了一下后才回过神。
     「啊...谢谢你......」有些瑟缩的小声道著谢。
     六道骸虽然是他的守护者，也认为他应该不会再对他怎样，但他还是反射性的会害怕这个人。


「......」停下脚步，六道骸回过头，「クフフフ，黑手党吃饭都不带钱的？」
     「我...我有带啊.....」无故被反讽，让纲吉有点不高兴，「今天中午还有买午餐的....」
     他记得中午时他还有从钱包里掏出钱来，怎麽一个下午钱包就蒸发了。
     「......弄丢了？」其实他很早就看见彭哥列在店里挣扎，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找不到钱包而不想管，最后纲吉慌乱的表情让他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才进到店里帮他解围。
     「咦？可是....」
     「有没有发生什麽奇怪的事？」见纲吉找不到问题重点，他索性充当起侦探。
     「奇怪......啊...进面店前好像撞到了几个人，不过应该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吧.......」努力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唉，这个彭哥列真的脑筋迟钝咧！
     「那些人长什麽样子？」
     「呃...」被问到原本没在在意的事情，纲吉歪著头思考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形容著，「好像是附近的高中生...黑色的西装外套.......有一个好像有穿鼻环......」
     纲吉不安的看著六道骸，不知道他问这个要做什麽。
     「......算了。」非常笼统，不过这对彭哥列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到底怎麽了？
     纲吉很想问，但又害怕的不敢说话。
     「你先回去。」丢下一脸纳闷的纲吉，六道骸往反方向走回头。
     「......」
     钱包不见一事他决定先瞒著妈妈，反正里头也没有什麽重要文件，只是一张学生证的话，再重办就行了。
     不过到了第二天他才想到欠六道骸钱有点不好意思，於是找了个理由先跟妈妈支付了零用钱。下了课后，他拒绝了山本和狱寺一起回家的邀约，独自一人来到了黑曜中心。
     其实原本想直接去黑曜中学的，但他不知道骸到底有没有去上课於是作罢，但当他到这里时他有点后悔了，这里除了有不好的回忆外，还很恐怖。
     阴森诡异的树林、杂草丛生的荒地、怎麽看都像鬼屋的废弃乐园。所有的景象都在说明这里是一块废地，正常人是不会想来这里的。
     溜达了几圈，他想进去中心，可是莫名的又觉得害怕。
     不管是犬还是千种，加上六道骸，每一个都是他忍不住想逃跑的对象。
     自从上次力量觉醒打败了骸，并且纳对方为雾之守护者时，老实说他恐惧的成分大过安心。他不懂对方怎麽会答应爸爸的提议，也不懂爸爸为何要提拔他。
     守护者不就是要保护首领安全吗？虽然六道骸没有对他做什麽，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不是守护者该给的。


这问题不是谁的错，谁叫他们第一次认识时对彼此的印象都不算太好，至少不是友善的。
     所以就算六道骸能力再强、强到能保护他，他也开心不起来。
     他对六道骸有点恐惧、有点好奇，他承认他很在意他，但他要说，只要是他的同伴，就算昔日是敌人，他也会放不下。
    
     持续又在附近晃了一会，在他犹豫要不要乾脆开死气之火冲进去时，背后传来脚步声。
     被脚步声吓到愣在原地的纲吉，没有勇气回头。
     该不会是幽灵吧？
     纲吉额头冒著汗，无厘头的想著。
     「クフフ，彭哥列，你在这里做什麽？」特有的笑声加上和他不一样的低沉嗓音，纲吉很快识别出身后的人。
     缓缓回过头，纲吉的心情安定不少，至少对方是人。
     老实说，比起坏人，他更怕鬼魂。
     「骸....」
     「就算迷路也不至於到这里来吧？」讽刺性的一笑，让纲吉慌了手脚。
     「我...我是来找你的...」纲吉瞬间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昏，但为了达成使命，他还是努力镇静下来。
     看著纲吉抱著自己的书包缩在一起怯怯的模样让六道骸联想到了兔子，难怪犬和千种都叫他小兔子。
     「什麽事？」看到对方一副快倒了的模样，知道他是提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想玩弄他的成分在这之后消失。
     「我来...还你钱......」讲出自己的目的，纲吉不安的看著六道骸。
     不过六道骸似乎没有什麽反应，所以纲吉迳自挑出口袋的钱，双手奉上。
     「上次真的很谢谢你...」他没有说谎，他真的很感激六道骸适时出现救了他，只不过当时害怕的心情大过感恩。
     「这种事我只要跟阿尔柯巴雷诺报备就行了，你不用特意跑来。」悠悠一笑，没有接过钱的打算。
     「啊...这......」对啊！他怎麽没想到，骸只要跟里包恩请款，然后里包恩再逼他把钱吐出来就好啦！


   果然是蠢纲！
     挫败的低下头，他到底是为了什麽提起这麽大的勇气。
     「...算了，我也有事找你。」看著对方失落的脸庞，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钞票。
     而纲吉从头到尾只是愣愣的定在原地，看著骸将钞票塞进口袋里后，另一只手则是探进另一口袋。
     「这是你的吧，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将物品放在纲吉还没收回的手，纲吉看了好久，还怀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过了半晌才确认似的叫出声。
     「我的钱包？！」
     咦咦咦？！怎麽会在六道骸手上？！
     「クフフフ，你到底是不是黑手党，被偷了都不晓得。」
     「......」他才不想成为黑手党咧！
     不过被偷是怎麽一回事？
     纲吉困惑的歪著头，他想不起来自己有被偷啊！
     「那群高中生是累犯，下次请谨慎一点。」丢下最后一句话，六道骸回过身离开。
     「......」高中生...难道是...
     突然理解那天六道骸追著他问那些撞到他的人的原因，而且还特地帮他找回钱包。
     「等等！」赶忙叫住骸，纲吉用力的举了礼，「谢谢你！」
     没有回过头，六道骸在静静的听完纲吉的道谢后，马上又抬起步伐。
     「那个...」不过纲吉的声音再度拉住了骸的脚步，「我想谢谢你，明天如果有空的话，放...放学......我请你吃饭.......」
     断断续续的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完整的把话说完。
     只是对方还是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在他说完话的同时，对方也已经步入树丛中。
     呆呆的望著骸的背影，纲吉愣了好久都忘了自己已经可以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自从当上守护者后，六道骸对他的态度有些改变，但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只是有些不一样...


原以为六道骸没有答应他的邀请，但在他准备迈出学校时，发现校门口有个不属於他们学校的墨绿色身影，醒目的别於他人及俊秀的长相，惹到不少女生频频回头的眼光。
     认出人影的纲吉匆匆跑到他的面前，紧接著冲著对方就是一笑。
     「骸，你来了。」开心的是对方听了他的话，这让他害怕的情绪部份暂时先放在一边。
     「彭哥列说的话，我怎敢不听。」对著纲吉扯出笑容，半讽刺的语气听不出真假，不过纲吉没有特别在意。
     两人来到街上，纲吉用自己的预算努力的打探著哪家店比较划算，而六道骸则是默默的跟著。
     两人停在一家廉价的义大利餐馆前，纲吉抱著头沉思著，骸是从义大利来的，应该喜欢义大利的料理吧！不过这种便宜货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口味...
     就在纲吉出了神的想著时，突然有人叫唤他的名字。
     「阿纲。」
     顺著声音回过头，纲吉原本困惑的表情马上转变成接受到惊喜的愉悦。
     「京子。」开心及有些害羞的表情悄悄放在脸上，女方显然没有注意到纲吉的态度有所转变，但这全部被六道骸收进眼里。
     「你在做什麽？」京子保持一贯的笑容甜甜的问著。
     「嗯...我在找吃的.......」还沉溺在京子主动跟他打招呼的喜悦里，纲吉的笑有些扭捏。
     「真巧，我也是。」
     「咦？」
     「今天大哥社团活动要练习到很晚，大人又都不在家，所以就来这了。」京子认真的解释著。
     「...原来如此......」
     「不如我们一起吃吧。」京子主动邀请了纲吉。
     「咦咦？！」被这难得天降下来的礼物吓到，纲吉有些不敢置信，「可...可以吗？」
     太...太幸福的话会不会遭天谴？
     据以前的逻辑，通常这样子时都没好事...
     「嗯。」京子大方的点头，让纲吉瞬间忘了所有前车之鉴，只知道自己置身於天堂。
     跟京子一起吃饭耶...这样算约会吗？
     啊！不对！


   「呃...还是算了...」突然想到还有六道骸的存在，纲吉突然变成哭丧的脸。
     「怎麽了吗？」突然被拒绝，京子好像有点受伤。
     「啊...不是啦！」看著京子的脸有点无辜的受到打击，纲吉慌乱的解释著，「我很高兴京子邀我一起去，可是我跟别人先约好了。」
     纲吉看向旁边的六道骸，觉得自己运气果然有点差。
     难得的机会啊......
     「啊，我打扰你们了吗？真是对不起。」原来旁边的人是纲吉的朋友，若是如此错的人就是自己，京子体贴的赶忙道歉。
     「没有什麽打不打扰的啦...」赶忙要京子别道歉，其实他原本想三个人一起，但是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所以纲吉没说出口。
     「彭哥列。」就在京子和纲吉两人陷入在无他人世界时，骸的声音叫醒了纲吉，他将纲吉拉到较远的地方，留下一头雾水的京子，「我还有事，你自己去。」
     「啊...」莫名奇妙的要离开，纲吉有点难以接受。
     对方都特地跑来并盛了，怎麽可能突然说有事就有事。
     但对方好像也不想多留般，快速提起脚步。
     「等等，为什麽那麽突然？」实在无法理解，纲吉叫住对方。
     「彭哥列，你喜欢她吧？」
     「啊？！我.....」突然被问到窘迫的问题，纲吉的脸烧红了起来。
     「都已经写在脸上了。」他当他看不出来吗？
     最后致命的一击，纲吉的终於烧到冒出烟。
     「我没兴趣当打扰人家谈恋爱的电灯泡。」扯出恶质一笑，六道骸丢下了两人，「Ａrrivederci（再见）。」


[6927]心情   第二章
    
     当然不是真的有事的六道骸踩著脚步回到黑曜中心，一上了楼，他马上听见正在打著保龄球的犬和千种的鬼叫声，而他们在看见六道骸后，口头式的迎接他。
     「你回来啦！骸先生。」犬用力的将球丢出，标准的动作赢得全倒。
     没有理会他们，六道骸迳自继续往楼梯的方向走。
     「怎麽这麽早回来？彭哥列不是约吃饭吗？」犬又继续说著，不是他八卦，只是昨天他们都看见彭哥列和骸先生在说话。详细情形他们不清楚，不过大概知道一二。
     被问到重点的骸先是震得停下脚步，但不到几秒，他马上又提起脚步上楼。
     「骸...」还想再追问的犬，却被千种用手肘顶撞，示意他闭嘴。
     「我要睡了。」骸悠悠的丢下话，头里夹杂著只有犬他们听的出来的情绪。
     骸大人在生气。
     「......」目送六道骸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犬和千种才各自又有动作。
     「啧！骸先生为什麽会喜欢彭哥列这种人...」不满的轻咋舌，他对黑手党下意识的没好感。
     但现在，能左右骸大人心情的，就是彭哥列。
     「.......」千种则是推了推眼镜，没有发表意见。


不知道犬的鼻子是什麽做的，有时候还真的像狗一样，嗅觉好的很。
     很自然的将视线移到窗外，非常习惯黑暗的眼睛，马上就发现中心外有人影正在树林间游晃著。
     发现人的瞬间，六道骸没停下动作的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轻步来到人影的身后。
     「彭哥列。」自己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吓到对方，见对方快速回头瑟缩的模样，他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他跟彭哥列，果然不可能。
     「啊...那个......」紧紧抱著手中的纸袋，纲吉窘迫的不知道还从哪里说起。
     「クフフ，又迷路了？」调侃的语气，他照旧开著恶劣的玩笑。
     听见这样的讽刺，纲吉整个人的表情垮了下来，恐惧明显又上升一层。
     「不...今天........很抱歉.......」
     「如果只是这件事，不用特地过来。」听见是跟下午有关的话题，六道骸皱起了眉。
     「嗯...啊，这个......」再度被驳回，纲吉似乎不知所措，吞吐了半天，好不容易像是做了什麽重大决定后，纲吉才毅然的把怀中的纸袋递了出来，「我不知道你吃过饭了没，所以......」
     「真的很抱歉......」对骸他真的抱著满满的歉意，明明跟人家约好却因为这样的事而食言，让他过意不去。  
     「......」接过袋子，稍稍瞄了下眼，发现袋子里面放的是咸的酥派，还有犬最爱的甜食蛋糕。但蛋糕上面的装饰非常朴实也比较不甜腻的感觉，对方似乎是怕他不喜欢甜食而特意挑过。
     彭哥列总是喜欢多做无谓的举动。
     但他并不讨厌。


「......」抬起头，看著已暗的天色，再看著眼前毫无自我保护能力的纲吉，他微微的开了口，「我送你回去吧，彭哥列。」
     「咦？」对方突然的好心，让纲吉愣了一下。
     「还是你一个人回去也没问题？」看穿纲吉一直四处张望的不安，但他还是用他一贯的语调恶整著对方。
     其实有时他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怎麽当上彭哥列的。
     就算不小心选错人也不至於挑到这一个，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喜欢这种人。
     至於纲吉，则是没把六道骸的讽刺听进耳里猛力摇著头，其实他现在怕得要死，但刚刚的他并没有想到后果，现在有人愿意陪他，他当然求之不得。
     纵使对方是个个让他害怕的人，也比鬼魂来得好。
    
     一路上两人异常的沉默，纲吉一直想找话题，但他发现自己跟骸可以聊的东西少之又少，他们的交集只在黑手党，但那是对方最讨厌的东西。
     「那个...」但被这气氛折腾的实在难受，在挣扎好久之后，纲吉还是先开了口，「你还在生气吗...」
     最后他们的话题还是只能在刚刚的事情上。认定对方会为了他的食言愤怒，他想赔罪的心情占据他的心头。
     「クフフ，我为什麽要生气？」
     没想到骸勾起笑容反问，纲吉慌了一下。
     「因为我...」
     吞吞吐吐，他没把话说完。
     「是我自己要离开，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补上最后说明，骸的脸上多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但纲吉没有察觉。
     「但是...」
     「我并不在意，彭哥列。就算你随时将我从守护者名单除名，我也不会有意见。」
     半真半假的宣言，让纲吉皱起眉头，他判断不出对方的话真心成份有多少。
     对方是难以捉模的雾，他发现耗尽心思去抓雾根本白忙一场。
     而不想话题继续在这种地方打转，六道骸索性话锋一转，带到了京子，「......跟那个女孩一起...开心吗？」
     「啊...嗯......」说到京子，纲吉的脸上马上染上红晕，他虽含糊的应著，但脸上已经说明一切。
     「......」又是这种表情。
     有点忌妒又无可奈何，对方从头到尾就不曾属於他的，他再怎麽生气也没用。
     之后的两人没再说话。送纲吉回到了家门口后，礼貌性的道声晚安，便独自一人回到黑曜。


和六道骸的交集是短暂的，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这麽轻易就释怀。
     这几天纲吉会在上课时发著呆，想著骸的过去、骸的生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但或许只是好奇。
     毕竟对方也是守护他的人之一，他有义务了解他。
  
     放了学他独自一人离开教室，最近山本和狱寺走得很近，虽然两人在他面前依旧爱吵嘴，但是他看得出来他们的眼神变得不太一样，不过对方没有明显表明他也不敢乱下定义，只是很识相的尽量不去打扰他们。
     今天中午两人不知为何扯到棒球，狱寺被山本天然呆的口吻挑衅到，现在两人一起到了社团，狱寺摆明要去拆招牌。
     来到校门口，原以为自己又要一个人默默的回家，但他却发现门口出现了不算陌生的身影。
     「.......骸？」
     撇著头正在他们校门口前发呆的六道骸，在听见纲吉的声音后回过了神。
     「你怎麽...」又在这？
     后面那句纲吉不敢说出来。
     「.......犬和千种......」看著纲吉犹豫了很久，这种事他实在不愿意开口。
     第一次讲话会结舌的六道骸困难的敛起眉梢，而不明所以然的纲吉则是满头问号。
     犬和千种怎麽了吗？
     「........他们喜欢你上次拿来的点心...」最后终於将话说出口，只是话说完的一瞬间，六道骸就有想把那两个人掐死的冲动！


那两个人谁不知道他们在打什麽鬼主意，一直怂恿他再来找彭哥列。可他实在不愿意，因为那会扰乱他好不容易隐藏好的情绪。
     不过他们又精明的想出了藉口，天晓得他们两人多悠闲，这麽喜欢的话每家去试试不就得了！更糟糕的是当犬和千种替他想了一个这麽瞎扯的理由时，他竟然无法反驳。
     他想见彭哥列，只因自己想念他。
     这样的矛盾折磨著他，他怕见到彭哥列以后自己就会失控。
     但当他意识到时，自己却已经站在并盛的校门口。  
     「啊......所以你想知道是哪家店吗？」理所当然的不知道骸心里翻搅的情绪，纲吉露出纯真的笑容。
     「......嗯.......」含糊的回应著，他没想到彭哥列接受了。该说犬他们太高明还是彭哥列太单纯。
     「那我们一起去。」带著无邪的灿笑，他暂时忘了自己害怕骸这回事。
    
     带著骸进入糕点店，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蛋糕让六道骸有点微词。
     他喜欢巧克力但这样的店不适合他进出。
     随便点了一些看起来比较简单的，待店员打包完后，两人一起步出店家。
     原本要就地解散的，但纲吉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他邀请对方到公园走走，没有理由拒绝的骸只能跟著走。
     两人坐在荡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著，其实纲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想要跟六道骸独处，但现在他似乎不怎麽在意。


想找些话题聊聊，纲吉转过头却发现骸看著远方正在堆沙堆的小孩们看得出神，从骸的眼神中他惊觉到对方的童年和他们不一样。
     人生无法重来，六道骸将背负那样残酷的童年直到进入下一个轮回。
     更糟的是，六道骸拥有前世所有的记忆，在轮回中，他永远无法忘记这样的伤痛。
     无止尽的永远。
     没来由得觉得心痛，他张开口，缓缓的叫出对方的名字，「骸...」
     被声音拉回思绪，六道骸将视线移回纲吉身上。
     「那个...」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如果你不介意，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并盛找我们...」
     他无法替他抹消记忆，他只能帮他创造回忆。这样说有点自大，但他认为跟大家一起时虽然很困扰却很快乐，六道骸若能被大家接受或融入，也许能开心一点。
     「.......クフフフ，彭哥列，我不需要同情。」看著纲吉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六道骸扯出自己贯有的，让人摸不清头绪的笑。
     「不是....」有点焦急，他的确有点同情六道骸，但这并不构成邀请六道骸的理由。
     心中的情绪来得太快让他无法整理，他只是想多了解眼前这个人...
     「我说过我不打算跟黑手党走得太近。」不喜欢被同情，就算对方是彭哥列也一样。
     「对...对不起......」说得也是，自己不是六道骸最讨厌的黑手党吗？这只会让对方留下更糟的回忆吧！只因六道骸主动来找他，他就自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对方或亲近他一点。
     为自己欠缺思考的话感到懊恼，他不是上帝，他救不了每个人，即使是离他身边最近的人也一样。


「......」沉默的看著纲吉，彭哥列泛滥过头的同情心老是用在敌人或自己身上，他讨厌这一点，但同时也被这种宽容吸引，这是他所没有的特质。
     第一次见到彭哥列，他嘲笑式的认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他耗尽心思来夺取他的身体；被打败时，他恨手下留情送他一条命的彭哥列，让敌人同情将是他最大的耻辱；但在泽田家光找上他，没多想就脱口而出答应担任守护者时，他才发觉事态不对。
     事情往他无法预料的地方走，当对方知道他是守护者之一时那惊恐的表情深深冲击著他，他发现自己不想被对方讨厌。
     但他还是用笑容掩盖所有一切，擅长用迂回讽刺的话语来隐藏他所有的想法，他不愿被看透，但他最明白自己。
     他喜欢彭哥列。
     这是讽刺的，对方除了跟他一样都是男生外还是黑手党。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
     两人静静的继续坐在秋千上，这样的气氛对纲吉来说是尴尬，可他脸皮没厚到敢找理由逃掉。
     不过六道骸很识相的在纲吉眼睛开始发昏时站起了身，「时间差不多了。」
     「呃....好......」惊慌失措的跟著站起身，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却似乎又有点舍不得。
     因为路线不同，所以当六道骸离开公园时，纲吉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六道骸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停下脚步。
     「.......彭哥列。」
     「咦？是！」原本有点恍神的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叫惊回了神。
     「...刚刚你说的事，我会考虑。」丢下最后一句话，他消失在道路的转角处。
     就算是同情，但只要有理由见你，他还是愿意抛下一切，纵使他的理智要他不能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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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表达出单恋的心情，不过看来写得还不够好，不好意思～（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