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是这部作品中绝对的善的化身，不杀人是他的底线，无论怎样浦泽直树都是不会让他开枪的，但如果他真的开枪了，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底线，他会怎么样？
开枪射罗伯特那次我觉得更像是自卫而不是杀人（而且最后罗伯特也没死），再加上在天马心中，约翰明显比罗伯特重要得多得多，如果真的杀了约翰，对他而言影响想必要大得多。
还有，天马后期一直隐隐逃避的一点是：约翰是被天马自己对院长等人的恨意换醒的，如果当时天马向约翰倾诉的是救了约翰让他找回了自己当医生的本心，而不是“像那种人死去也好”，约翰其实还有被救赎的可能。天马悔恨的不仅是救了怪物，而是唤醒了怪物的恶意。
如果杀了约翰，天马想必是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了，再加上对杀人的罪恶感，天马会变成什么样呢？（没错，我就是想听大家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