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樟柯的电影《天注定》,看得我郁闷。
剧中有一幕,马夫用鞭抽不肯走的马,我看在眼里,映在脑袋里的却是尼采在都灵看老马被打的那个典故和作为其原型的《罪与罚》里的某一幕。
感谢尼采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引用,感谢20世纪诸文学家哲学家对尼采的引用——“老马”作为象征,其意指也算是刻在我的文化DNA里了。洗也洗不掉了。就像看见阳光透过云层我就想起希望,就像看见满月照得地上苍白我就想起孤寂,如今的我看见老马被打就会控制不住条件反射地想起受苦。如今,我只看得见希望、孤寂和受苦,看不见阳光、月光和老马了。
这也是象征主义现实主义对自然主义的一种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