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坚和刘裕的失败可能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当时民族隔阂还是比较深的,或者说明对峙双方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力量失衡。如果隔阂可以更小或者对峙双方出现了明显的南强北弱或者北强南弱的状况,那么可能就会造成一些统一的形势。那么至于其他一些所谓乱世和乱世的必然性问题,我认为这个还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定要深入到具体的事件中去分析。实际上每一个时代的现状很大程度上都是由此前的一个状况来决定的。不过根据熵增定律的说法,我个人认为人类社会其实都存在一个从有序向无序的变化现象。一个再好的制度可能都会因为人的因素而逐渐走向僵化。人类社会总是会面对秩序的崩解和秩序的重建。把握当下还是最重要的,不要太在意过去的谁有没有做到什么,而是要在意现在的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