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王博士吧 关注:820贴子:11,425
  • 6回复贴,共1

不死之死(僵王博士最终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单开一贴的原因纯属我写爽了)
前言:不得不说,EA对僵王博士的塑造太绷不住了,属于是一脚橄榄角色根基。
一代图鉴写着僵王博士两年读完死亡学博士,然后后续黑马官漫整了一出这个学位是盗窃他人论文获得的。
我怒了。
于是我大量运用尼采的语录,写了一篇劲!霸!强!的同人文作为我私设僵王博士收尾的最终章。
小丑式反派不是不行,但这种反派不能作为一个阵营的大BOSS,那不然就是对整个剧情的侮辱。
去年我让僵王博士诞生,今年就把他欢快送走了。
另,本文出现的金杆蛇杖指的是PVZ2中文版童话僵王的蛇杖


IP属地:天津1楼2024-06-08 23:39回复
    一张张写满字的纸散落在地上,无人拾起,纸上铺满了试管剂的玻璃碎片,无人清扫。唯有灯泡洒落着清冷的光晕,远远望去,就好像有人在盐碱地中撒了几小撮煤灰。
    众僵尸的王者,已瘫倒在自己的秘密实验室,整整二十三天。他与他曾经的野心一同瘫软,白色的博士袍无力地耷拉着,再无以往的骄傲。
    “咳、咳、咳、咳......”
    喉结扯着皮肤前后蠕动,规律地使他发出生的渴求,可回应他的唯有日益消散的消毒水气味。
    记忆的猫头鹰飞向了他的黑夜,绝望又一次吞噬了他的思绪——就像几千年前,他还是人类时,面对自己爱人意外“死亡”时......面对自己父母被自己挚友爷爷作为僵尸的实验体时......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僵王博士了。
    他已统一地球一千多年,还开拓了火星和月球,他曾拥有着所有英雄倾尽一生都未做到的成就。他曾将让无数反对他的,领了无数的杀剐,把他们的哀嚎连同他们的命运一同掷进岩浆里。他——乔治·埃德加——就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
    但那都已然成为过去式了:昔日恐惧他的,此际已拿起武器反抗;昔日敬爱他的,此际也对他阳奉阴违。而昔日憎恨他的,他们已然重新降临世间,要找他好好的算账了。
    而掀翻他基业的缘由,竟然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亵渎自然的,科学的怪胎——植物僵尸所引起的,只是因为一个大蒜僵尸和一个向日葵僵尸杀害虐待他们的长官,就搅的天下分崩离析,更是让隐忍千年的复仇者们撕开牢笼,重现世间。
    “为何总是原地踏步?究竟在等待什么?是在等谁过来拉你一把吗?茫然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幸福?还是等著哪一天收到来自神与天使的祝福?以为只要耐心等待,就会有人奇迹似地助你逃离困境?”
    故作姿态的软糯甜音浮在他的耳畔,顺着那声略带愠色的嘲讽,右手的无名指抽动了一下下。
    正如这话所言,是的,他确实需要帮助,但这一次,不再有过去苍老的声音给他传达睿智。而发出这话的人,正在他的左手处,那是一个将近两米的,穿着清凉的青年女子,或者说女植物僵尸更合适些:
    头顶的粉色呆毛高高的矗立着,呆毛的尖盛放着粉色的樱花,还扎着两个朝天辫,而扎辫子的发绳也是一朵朵樱花。
    精灵般尖尖的耳朵,耳垂自然延申出十字架模样的黑色耳坠。
    那就是她——他的爱人,他的仇敌——樱篱冰·潘妮·零(Penny-0)·弗莱科斯卡斯特。
    粉色刘海遮掩了她的大半张脸,只留下正在咂巴血污的嘴,看得出来,打进实验室费了她不少气力。
    面对她的质问。名为乔治·埃德加的,所有僵尸的唯一统领——僵王博士,仍未作出任何回复,仍只瘫软在地上,沉沉的垂着眼。
    她踮起右脚的脚尖,往后移了一下腰,左拳攥的紧紧的。金黄色的光芒从指缝中散开,褐色的箭头在手背处显现——她用着浮空指的力量,令她能挣脱大地的束缚,悬浮在空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已把僵王博士扯到自己面前,右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的拎了起来。
    “你已知晓答案,为何又在生死面前犹豫?二十年前,当真正的L.E.A.F.从秘境森林中逃离时间裂缝,不依赖地精的力量就重现于世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们这一次不会再失败了,呵,你早在二十年前就该死了!”
    扑的一声,一记左上勾拳就已轰在他的面门上,细碎的血花自她的拳头外飞溅开来。而那恐怖的破坏力更是在之后的短短两三秒显现,宽阔的实验室悄然裂缝遍地,而后,碎石飞溅,尘土飘扬。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震颤,发抖。过去的辉煌与壮丽被这一拳消失殆尽。
    宛若樱花般高洁的粉色长刘海飞扬,将原本被遮掩的上半脸庞显现出来,啊,那是一张病态般白皙的面孔,喜悦和愤怒携着手狂舞,让她的脸扭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狰狞。
    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肆意狂飙。但那泪,并非因失去爱恋而悲伤,亦并非因相见仇雠而恼怒,只是纯粹的、害着和身体一道不老不死的眼病发作而已。
    ——
    穹苍似是朽烂了底,她微微的把光熄了,普朗特的悲哀,凝成乌色的雏菊,无声盛放于夜的狂欢,毁灭固结为永恒的墓碑,屹立在虚空中回荡的梦呓。
    墨绿色的希冀在乔治·埃德加的脸庞上舞动,他站在机器人的头颅,俯瞰脚下那灰褐的土地,身影清澈而明亮,宛若子夜中激荡的群星。
    乌鸦于枯藤中远去,黄叶间,寒蝉停鸣。L.E.A.F.反抗的光影残损破碎,权力的意志在猩红的回眸中层层迭起,冷月高悬,为他洒下银白的清辉。
    此际,乔治·埃德加,已为全世界的仲裁者,整个地球都向他俯首称臣。
    “你们这些今日的孤独者,你们这些离群索居者,你们有朝一日当成为一个民族:从你们这些自己选出来的人群中,当有一个特选的民族成长起来:——而且从中产生出超人。而那,就是我们不死族。”
    憧憬崇敬的声浪狂笑着,裹着他抬上天神的宝座。
    “伟大的僵王陛下!万岁!”
    “永恒的僵王大人!万岁!”
    或许就连他也未曾想到,他真的成功了,他战胜了可恶的植物和人类,他是全世界唯一的王。
    (理想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如果他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会再制造出一个理想的地狱。)
    他收敛眉眼,将手背在身后,昂起骄傲的头颅,尽情挥洒着喜悦。
    风儿把洁羽般纯净的白袍掀起一角,他勾了勾几无血色的薄唇,几缕笑意绽放在乔治·埃德加的嘴角处,就像无痕的翠雨倾进深涧之中,掀起道道涟漪。
    “我已经写够了这个世界,现在让这个世界来写我吧。”
    他轻启唇齿,咏诵着先贤的箴言,智慧的旋律悠扬着,弥散在暗夜的心底。
    不死族新纪元一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乔治·埃德加在统一全球一十六年后,彻底摧毁植物的L.E.A.F.反抗势力,其余部被迫遁入秘境森林。
    ——
    “你的脑壳子可真够硬的!啊哈!”
    已用闪电指在他脸上狂轰了几千回,实验室早已被震毁大半:钢筋褪去了碳酸钙的表皮,露出它坚毅的身躯。各路仪器七扭八歪的,裸露的电线噼啪作响,无数的火星在断口处滑步起舞,可乔治·埃德加——尽管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只是让那洁白的博士袍沾染了些许灰尘。
    潘妮甩了甩几下手腕,但比起她先前语气的调侃,她的心可没那么风轻云淡:面部的感情凝固了少许,马尾辫微微的抖动着,热汗自额头处分泌而出。
    (若要不是L.E.A.F.把他整的破防,令他如此自暴自弃,恐怕就像先前的三万三千二百七十八次刺杀那样,从失败走向失败......)
    “真是的,他在魔法上的造诣一点不输科学啊,这防御魔咒比我想得还费劲,啊,模仿者TartTart,距离Zomburia结界施展还有多少时间?”
    樱篱冰·潘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右手的指尖轻触左耳蜗处的魔法蓝牙耳机。
    “fdahhufigiuabivha”(还有三小时四十二分钟)”
    “怎么,还是狠不下心下不了手吗?”
    在这时,一个浑厚浓重的男声插进了话题。
    “小叶子,倒真是......下不了手......”她苦笑了几声,“......他太硬了,能杀死他的也只能是他自己了。”
    “所以就用B计划吧,攻心为上。”
    “哼~这个我又怎会不知?敢质疑我?讨厌~事后给我买薯片——”
    “知道,是墨西哥塔可店那个牌子的草莓味薯片。”被称为小叶子的三叶草打着趣说道。
    一阵细细簌簌的杂声钻入了她的耳朵,她回眸定晴,乔治·埃德加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只是阴郁仍遮掩着他的思绪。
    “哎呀,你看起来,终于有些反应了。”她轻蔑地勾了勾唇角。
    话音刚落,已有十数个白色魔法阵从他的手心处弥散,突然,四散的空气爆裂,原来是他的速度已然超越声音的界限,那不过是他高速移动时制造出来的音爆。
    霎那间,作为先前对她轰自己面门的回应,他近到她的身前,一记回旋踢,不偏不倚正中在她的小腹。而后又是一击,他已把她的“脐钉”整个的扯了出来,令她暂时性失明——那本就不是脐钉,而是她因为身材太高,为了开阔视野而在肚脐开出来的眼睛。
    她的喉咙开始发甜,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口和眼处爆裂开来,世界的颜色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向后栽倒。
    尽管失去了视觉,但她仍旧敏锐地觉察流入喉咙的空气狭隘了起来——他竟然要试图掐死自己,面对死亡的威胁,她却哑然失笑:
    “你竟然想掐死我......你竟然想掐死我......果然,当那一丝残存的爱再度复兴之际,你便手软了很......放在以前,这会儿你把我脑袋早就拧下来了......”
    他未作任何言语,也未松开他的双手。
    “所以你为何又不动手了?是怕我彻底死掉吗?咱俩......是第一次见面吗?”
    讲到这儿,她咳了咳几口鲜血。
    “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情况,拜你所赐......我不仅不会衰老......而且当我自己死亡之时......会立即在尸体附近再生成一个我......”
    仍未作任何言语,甚至连掐着她喉咙处的力道也未有什么变化。
    “你可是足足杀死昔日爱人潘妮三万三千二百七十八次的僵王博士·乔治·埃德加!你可是当初给昔日爱人潘妮施加凌迟、腰斩、车裂等残酷刑罚未做什么怜悯的僵王博士·乔治·埃德加!今日却为何如此软弱?真是的......就这力道......我还以为我在玩窒息PLAY呢~”
    尽管面部已泛起潮红,可她压根不在意,甚至故意吐了吐舌开了点荤段子,可他依然缄默,依旧不肯松开双手。
    时间仿佛凝滞了脚步,但愤怒在凝滞的时间下暗流汹涌:
    “你这样子,可真不是一个超人啊!你已知晓答案,为何仍旧逡巡不前?公历1998年的时候,谁在我‘死’后哭的稀里哗啦的?那不就是你吗?连句我爱你都不会说了吗?现在你不正好掐着我的脖子吗!来!跟我一起说!我——爱——你!”
    “是的......”
    苍老却又年轻的声音,自他的沉寂中苏醒,最原始野蛮的力量在他的手臂处蓬勃喷发。
    “自由的保证是什么?是对自己不再感到羞耻,你果然也看出来了,不过现在也不是很迟,我可以说:已过几千多年,我仍旧保留那一丝对你的爱,潘妮,我爱你。”
    话音刚落,潘妮的脖颈被他活生生掐断,鲜血喷溅在他的博士袍上,宛若熟透了的枫叶倚在白色栀子花中呢喃。
    “好!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你啊,现在是——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九次。”再次复活的潘妮,轻轻抚摸他的肩膀,感受生命的律动。
    “也不得不感慨......也只有你能唤醒我......”乔治·埃德加起身、浮空、伸出右手、慢慢地把潘妮的长刘海撩开,露出那双满含热泪的异色眸。
    “我的预感还是没错的,我就知道......”潘妮微笑着触摸着他的脸颊,嘴角处旋出两个小酒窝。
    “......只有你能知道我的心境了,孤独养成傲慢。最好的作者,是那羞于成为作家的人。湿透的衣裳,终究会干。可以遗忘的,都不再重要。人和树一样,他愈求升到高处和光明,他的根愈往下扎,向黑暗,向深处,向罪恶......”
    但他话锋一转,笑容也不自然的僵硬起来。
    “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了大义杀死我?还是仅仅抱着私仇而来?我也不知道,若L.E.A.F.也跟Zomburia一样腐朽,你又如何了?”
    跟着,白色的头发竟重新显现,血红色的瞳孔闪烁着疯狂。
    “在未得到你亲口所说的我所满意的答案之前,我这罪恶滔天之徒,不会选择死亡!”
    顺着他话语的召唤:
    “轰!”
    宛若雷霆般震天的巨响,实验室的地板整个的爆裂,最初型号的无畏者机甲头颅从实验室地底破土而出,它张开巨嘴,将二人一同“吞噬”。
    “空心地球,是我给你选择的战场!就让我们用血回答这一切吧!
    噼啪几声,樱花和雏菊的身影只片瞬分崩离析。


    IP属地:天津2楼2024-06-08 23:43
    回复
      “a对hhduw对啊ng!(呀!不好!信号断了!)”一直紧盯着全息监视器的模仿者TartTart,猛砸了一下桌子,起身抄起铁铲就准备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停下,‘小蛋挞’,信号已经断了,你现在去传送门也没用。”三叶草拽住了她的手,令她停住了她的脚步。
      “大建觉得我会安居我SUn(请你谨记!我和她一样也是不老不死之身!而且我也是战士!)”
      尽管永久性脑部受损令她完全无法说出正常的词汇,可通过翻译随身听,三叶草已嗅到焦急的思绪。
      “连拥有全部金手指的潘妮,纯战力都未必能打得过乔治·埃德加,你去了又如何?”三叶草缓缓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作为最后一个与他共同经历过那段人类时代的也是他曾经唯一动过爱情的人,让她弄死乔治·埃德加是不二人选,也只有她,才能让乔治·埃德加的破防效果最大化,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你看他现在才用机甲,而且用机甲也不是自己开机甲和她对打,换别人早就开机甲KO,还至于说那么多话?”
      “烦恼二u福哦而去八股文被告.......(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要知道,结界一开,以后西雅图可不是我们搞暗杀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潘妮要是再跟以前那样被抓起来怎么办?我不想潘妮受苦呜哇......)”
      模仿者TartTart的声音越来越支离破碎,到最后不再作声,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但脑袋仍旧不时转过来,把期许的目光投向三叶草。
      “对你的朋友放心吧!潘妮的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九次死亡可不是白死的!她比我们都有经验!别忘了刺杀乔治·埃德加究竟该让谁去这件事,是她自告奋勇并把我们全都说服了!她!会回来的!乔治·埃德加!也是必死的!”
      ——
      当仪器以最大功率把英雄射线射向他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手臂也突兀的弯曲扭动,后背的脊骨暴凸,肋骨一根一根的断裂,唇角剧烈的扯出痛苦的性情。
      身体被改造的痛苦已将他扯得不成人样,而更不巧,他在之前就已吞下智慧树的果实,巨量的智慧大踏步的轰入他的脑海,此刻大脑中每一寸细胞都在烈火中颤栗,视野失去了光亮,唯有黑暗在心里蔓延,就连情感也变得冰凉无力,痛苦好像就要把他的一切淹没,仿佛就要吞没他的思绪,他的生命,他的一切。
      “不能毁灭我的,能磨练我,使我坚强茁壮......”
      终于,他梦呓般的祈求着,祈求着死亡能缓慢他的脚步,奈何事与愿违,祂不愿逗留,亦未曾留下多少怜惜。
      (我就,这么懦弱吗?我,就活该是个空有野心的小丑吗?不!那不是我!
      我要复仇!我要那些侮辱我的,践踏我的,统统地踩在脚下!)
      只有不断引起疼痛的东西,才不会忘记。疼痛是本能,是维持记忆力最强有力的手段。
      “不能毁灭我的,能磨练我,使我坚强茁壮!!!”
      血液从他的喉咙中肆意舞蹈,他的野心、他的信念、他的不甘、他的忿怒便将他的痛苦扯了个稀碎,仪器也跟着破碎、崩裂,连同他的过去一起!
      重生的他,站在破碎的仪器堆,已失真理,没有阐释。灵魂平静而明亮,宛如清晨的群山。可他们认为,他冷酷,是开着可怕玩笑的嘲讽者。
      ......
      ......
      他右手的食指中指正中戴夫眉心。
      “小戴夫,安息吧......”
      伴随着他对戴夫的死亡宣判,昔日的老友、此刻的仇敌,化作清晨的雾气散开。
      阳光高悬,荡涤世间的尘埃,光线落在橡树的叶尖,投下斑驳的黄色梦幻,一切都是那么的璀璨辉煌。
      昔日,谁也不要自欺:你们中若有人在今世自以为是有智慧的人,该变为一个愚妄的人,为成一个有智慧的人,因为这世界的智慧在天主前原是愚昧。
      但此刻,上帝已死,他亲手创造了上帝,又亲手杀死了祂。于是最伟大的正午来临了。
      不死族新纪元元年一月一日,乔治·埃德加使用时间之力大清洗,并对L.E.A.F.实施斩首行动,统一全球建立Zomburia。
      ——
      巨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枝叶与露水交织出苍翠色的清梦,潮湿的空气中弥散着自然的清香,有溪流在其间蔓延,但只可惜,这美丽而脆弱的梦幻,便要毁于这二人之手里了。
      “乔治·埃德加,今天也正是个好机会!也是时候阐述我对你和对戴夫的感情了!”
      被埃德加一脚踢进椰子树里的潘妮,轻轻抹去溢满嘴的血泡泡。
      “我既爱着你!也爱着戴夫!若要让我舍其一而追逐另一个,那我会两个都不要!”
      无视伤痛,任由自己的感情把自己的音带扯得鲜血淋漓,她抖了抖手腕,霎时伸出千万根水草,尽力把椰子树往地上扯。
      而后嗖的一声,椰子树整个的反弹,把她从这椰子树中挣脱开来,后背也趁势爆开龙的双翼,直愣愣地向僵王博士冲去。
      “滥情的海王也好,专一的纯爱也罢,面对这些称赞或指责,我不会做任何反驳,因为爱情这一方面我就是一个特例,还是难以复制的那种,呵!同时专爱两个人,只有特殊的经历才会有这般特殊的爱情!”
      龙的翼只是抖动几下,浓密的叶层就被煽起来的风搞得秃了顶。她将自己的手臂变得比高坚果还硬,找准时机,两招甩臂砸向乔治·埃德加。
      “不错!不错!有勇气把自己的真实说出来,不虚美,不隐恶,只是这还是不够!如果回到那个时代!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乔治·埃德加爽朗大笑,每一根银白的发丝都在洋溢着喜悦,他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了。
      “当我知道我这种爱情观是难以复制的特例,而你俩也不是这种特例之时,我会让玛蒂尔达跟着戴夫,让被我顶替的温妮和你过日子,自己退却,成为你们两对情侣的桥梁!”
      当潘妮的铁臂砸下的时候,写满密密麻麻符文的紫色魔法圈已然将僵王包围,哐当一声,硬拼的余波震荡开来,那余波之大,足已把三百米外的湖泊整个震飞,只留下湿漉漉的泥泞湖底。
      “那时候的我真是愚蠢,竟然能做出把初吻给戴夫来故意气你的低能操作,让那老头子得以用感情从中作梗,令你受了那老头子的蛊惑,令你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伴随着魔法阵的破裂,乔治·埃德加的瞳孔欣喜的放大了——他看见潘妮把他的魔法阵,整个的干碎了。
      (祝贺你,潘妮!)
      已然知晓对方的心意,在魔法阵崩碎之际,她却收起了龙的翅膀,张开双臂,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柔软的长刘海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令他感到有些许瘙痒。
      “对不起,乔治·埃德加......”
      他的唇对上了她的唇,温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细碎白发。人类的生命,不能以时间长短来衡量,心中充满爱时,刹那即为永恒。
      “你的对策做的很好,棒极了,潘妮,但若仅仅只是爱,还远远不足啊,这仍不足以杀!死!我!”
      说时迟,那时快,埃德加一招左膝顶朝着潘妮招呼而来,潘妮未作闪躲,靠着防御力硬吃这一击。霎那间,她的七窍被震得鲜血暴绽。眼泪与血液肆意狂飙,但嘴角的笑意更是灿烂,只不过支持其的情感变得阴恻恻的:“要说憎恨与厌恶,怎么会没有呢?”。
      “你是知道的,想*****数以千万计,L.E.A.F.为此可是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会议,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说服那些死士们,必须也只能是我来弄死你呢!”
      她故意地掐着嗓子拉长声调,腮帮子更是暴鼓鼓地,紧接着,三千万颗蓝色的豌豆从嘴中吐出!惊天的晶蓝色波涛向着僵王嘶吼!
      “在我眼里,你最大的过错就在于,当你知晓这一切的时候,你仍旧选择这错误的道路去走!”
      明白埃德加已被放缓了速度,当她再度近身至离僵王半米之处时,她停下了脚步。
      “你是知道的,我一九九八年假死之后,被运进了实验室,我仍有意识,我仍可以感知,我便可以深刻的感知到——”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和大腿根,又让自己的食指顶住自己的喉咙。
      “臂膀和腿脚,被整个的卸了下来,用以嫁接改良那些变异植物。”
      紧接着,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和小腹。
      “紧接着,变成个’棍子’的我,又当了个女宦官!因为需要摘出那些东西繁衍、哺育僵尸啊!”
      她抑制不住自己,放肆的狂笑起来,嘴扭曲的跟碎裂的瓷碗差不离。
      “你说的对极了!真是正确的不得了啊!”
      乔治·埃德加也爽快地回复着,与她的情绪一同狂喜。
      “哎呦我怎么还忘记了,当时我身体的所有毛发都被拔光,作为植物幼苗呢,哈哈哈哈哈————做那些事的时候,老头子已经瘫倒,那些试验那些酷刑,你是第一执行人吧!”
      “对!极!了!”他一字一顿地狂叫着。“而极端的行为来源于虚荣,平庸的行为来源于习惯,狭隘的行为来源于恐惧!所以零八年我必须得弄死你!因为只有杀死对尘世的羁绊,我才会真正的变得强大,贯彻自己的信念和道路!”
      一个照面,僵王已闪现到她的身后,一巴掌拍向她光滑的后背,誓要把她的心脏整个的揪出来。
      只是速度被减慢的乔治·埃德加,不再刚猛凌厉,令潘妮得以逃脱,并迫近他的脸嘲讽道。
      “嘿嘿嘿,感谢你误用时间之力,令我意外得到永生,使得我有足够的时间查明这一切,明白了你对我的感情,以及我自己对你和对戴夫的感情......”
      她咕哝了几下,充血的眼眸闪着寒冷的光:“我可不想空怀着对你的恨意死去。要知道,直到现在我还是爱着你,而且,就算没有恨意,我也会杀死你!你真是太讨厌了!”
      已将自己双臂转成大力花菜的力量,她一招过肩摔,把埃德加跟炮弹一样抛掷出去。
      “还自己的信念和道路!那不过是那个老头子的胡言乱语!你人类时期的几乎全部灾难,与那老头子脱不了干系:你的父母因为打算揭露老头子的人体实验,被老头子抓去做了实验体;你虽然继承了他们的智商,可罹患侏儒病的你饱受歧视,好不容易的遇上了爱情,却赶上我这么个玩意儿,而我?本身就是他实验体出品的产物!”
      她一个后空翻,就轻巧的追上被抛掷而出的僵王。
      “当你知道害死你父母的是你挚友的爷爷,你还无意间被那老头子利用,让你亲自把你的父母作实验,你的爱人又离你而去之时,你的世界彻底崩了,然后呢?你去尊那老头子的歪理!而不是彻底毁灭他的基业!嘿,我知道那老头子也会魔法,他把自己的思维模式强行印在你脑子里,但当你知晓这一切的时候,你又为何继续顺着他的思想建设啊!我不能接受我的爱人变成残害万物的魔鬼!更不能接受你是他思想的傀儡!所以你更得去死了!”
      她高高的抬起腿,直接来了一个一字马,又猛地一个劈腿,她就是要给埃德加来个腰斩啊!
      “我是钦佩你的!因为即使是破防的你!也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疯狂的计算一切翻盘的可能!而不是我!把烈酒当水喝,变着花样的尝试每一种独特的死法,还创造了有着你和戴夫样貌的俩傀儡以没日没夜的!这样的你!本可以开拓出与他不同的路的!”
      伴随着潘妮的狂吼,青色的火焰从脚尖处缠绕着她的一整个大腿。
      (幸好,我的所有衣物和毛发一样都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然打一场仗就得换一身衣服。)
      奈何乔治·埃德加抓着她的另一只脚绕到了她的身后,令她那一脚扑了个空。
      “好!好极了!”僵王伸出手,把她的左耳朵连同左半张脸都给扯了下去,颔首讪笑。“我走在命运为我规定的路上,虽然我并不愿意走在这条路上,但是我除了满腔悲愤的走在这条路上,别无选择。”
      潘妮只是吸了一口气,被毁容的她又恢复了美貌,同时背后爆出无数的白色荆棘把僵王迫开。
      明明脸部的疼痛还未消散,从未有过的喜悦自心中泛起,竟然让眼病也识趣的短暂停止发作。
      “可一件事的荒谬,不能成为驳斥它存在的论据。相反,这恰恰是它存在的条件。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潘妮双手叉腰,向后弯了弯,她笑意却更加灿烂,顺着她的话继续嘲讽:“你的良知在说什么?——你要成为你自己!”


      IP属地:天津3楼2024-06-08 23:50
      回复
        似乎仍觉得不太满意,她轻蔑地,用着两手的中指指向乔治·埃德加,对着他绽放着自己的情感:
        “僵王博士·乔治·埃德加!你永远在想自己的自卑!你永远在想自己的傲慢!当你知晓你的悲剧由他导致,你的道路顺他指引时,你做了什么?你在用他的思想而非你的思想来执行!哈!你不敢,你不敢把自己的懦弱无能显现!于是你隐藏自己,用狂傲的伪装包裹一切!以便让我们被震慑于你这狂妄之徒的无耻!这样,就无人能触及你那被他踩在脚下的!卑贱的自尊!”
        “而现在,你比之前变得懦弱了,当你最看不起的Zombotany把你千年的基业掀翻的时候,当你亲自智慧却败于小小的棉小雪之手的时候,当你昔日的手下败将L.E.A.F.重现现世的时候。卑贱的你在挣扎、你在害怕,你还生怕别人发现你这心情的一星半点!而过去的地位又给了你继续狂傲的资本!你以为‘只要我让他们都服我了,就没人会发现我是什么样!’”
        “但你错了,脆弱妄想与你的狂妄永生,对你那朽烂的伪装来说,那也是永不可能的永生!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垃圾!”
        “你不会永远强大下去,当初不服你的现在仍旧不服!只要那不公的格差仍旧存在,受苦难者就一定会奋起反抗,谁都不想扔下自己的尊严给人跪下!所以我们便反抗你!”
        “也许你会狡辩,说L.E.A.F与Zomburia都是一样的东西,无非就是受苦难者换了个个儿?不过很可惜咯~L.E.A.F.会走出一条新路而不是顺着Zomburia的老路咯~”
        “‘我将弑尽诸神,杀灭权贵,使边缘之地不再处处乞活。
        我将彼此仇恨的诸族肢解离散,断绝仇恨的土壤。
        无论植物,还是僵尸,亦或者是旧人类,我们将不分彼此的居住在一起。
        我将让他们去思考一切事物的正反面,定下结论,提出建议,实以改正,而不再让思维窘困于狭促。
        我们将自己协商,我们将自己选择,我们将自己管理。
        每一个个体与社群都能在平等的基础上参与所有事务的讨论、决策与执行。
        我们将再度联合集约,只不过这一次,团结我们的不再是仇恨与偏见,而是爱与希望。
        我已为新的未来制定好计划,公利第一,私利第二。
        这样,我们将共同繁荣,而不再是排他性利益的最大化。
        生态和技术是彼此之间相互协作的朋友,而不再互为死敌。
        这样,我们将只有横向上的差异,而不再是纵向上的贵贱。
        我泼洒智慧的星辰,视一切传统为无物,我们只管前进,横渡真理的彼岸。
        待到知识的芳香飘满四海,待到科学的光芒照耀四方,人人皆为哲人而不再偏听偏信之时。
        我将与权威一同消散,化作每一颗星辰。’”
        “这!就是我们的新路!这般哲理,便是我们对你的回答!L.E.A.F.绝不是Zomburia!而这哲理的回答,并非出自象牙塔的贤者,只是一个冰龙草僵尸而已,你向来都不在乎的Zombotany,哈!Zombotany,普朗特族与不死族的扭曲结合之物,活在夹缝里的他们就是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怪胎,但主的怪胎终将会因为主的傲慢而吞噬主了。”
        “更何况,植物和僵尸本不必如此仇恨,因为他们都流淌着我这个最早的、独一无二的‘樱花僵尸’,你总是这样,故意令其对立,可万事万物并非只有非黑即白的两个立场,也并非只有对立,也有统一之处,正如同弄死你的大义是由无数的私仇集结而成!所以,无论大义还是私仇,无论爱恋还是痛恨,你今日必须去死!”
        “而就算L.E.A.F.按照你所设想的堕落成你的样子,那又如何?再打他个一千年!反抗本身不需要意义,反抗本身就是意义!当我一度违背心意与你和解的时候,L.E.A.F.的那株三叶草,告诉我,他的族人为了反抗不列颠留了七百年的血,那么L.E.A.F.掀翻Zomburia不介意花费七千年。恶意确实是人与生俱来的本性和需求,但爱与希望同样也是,且远强于前者,不然旧人类就不会团结一致的走出非洲!”
        “所以!我选择!爱与希望!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捏~”
        她每说出一个字,无数的岩浆就从她的脚下爆裂!每说完一个词,狂暴的气势就把空气扭曲、压缩、激荡!
        “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啊!”
        立于她声浪不倒的乔治·埃德加大笑!怪笑!扭曲的狞笑!肆无忌惮的狂笑!希望在他的眼前闪烁,他紧握双拳,只消一口气,他就让周围的大地都跟着颤抖!
        “好!好!来!来!潘妮!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我明白你的决心!你的智慧!你的情感!来!用必要之恶杀死我吧!超越我!战胜我!若要是连我这样的人都杀不死!就别想建立新世界了!我将向你前!行!排山倒海般的前!行!”
        ——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对她已然动心呢?
        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只记得,一个晴日,他与她的身影在大学校园里中不经意间交汇,那时候的她身材不似现在这般高挑、这般火辣,但她黑色的俏皮短发,绿色和灰色的异色瞳,就这样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而流着一半日本血统的她,就有着与寻常美女都未拥有的异域风采,那更是先前从未有过的温润美好。
        她的笑容阳光明媚,反倒让他的脸浮现害羞的红晕,那一瞬间的,周遭的喧嚣仿佛消失不再,
        不再。就连大学校园仿佛也跟着消失,只剩下她与他。
        无声的旋律自他的心间流淌,温暖而甜蜜,眸中盈满了幸福。
        对乔治·埃德加来说,如果人间有什么时候可被称作天堂,那就是那一天她与她相识的过去。
        (我要单独而绝对的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真是一种伟大的自私。)
        记忆可以被忘却,但时间不会。
        公历一九九三年十月二十一日,他与她初见之日。
        ——
        樱花与雏菊相互依偎,他与她的生命一同绽放,粉的清香与白的浓烈交相辉映,两颗躁动的心脏相互依偎,相互倾听。
        放浪形骸的笑声与战火一同奔放、狂舞,战火的余波猛地扫荡,他与她的心灵也在这时无限荡漾,爱与恨从中相互爆发,宛若太阳般耀眼!
        无尽的痛苦和无尽的狂喜将他们微醺直至迷醉!将他们心神放纵!将他们清醒的狂暴!理智的癫狂!
        她与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杀意狂暴地印在对方的灵魂深处!
        他沉沦,她跌倒,他与她一再嘲笑,她跌倒在高于他的上方。他的强光紧接她的黑暗。
        曾如骆驼般忍辱负重,被动地听命于别人或命运的安排;但现在,他与她似是狮子般撕咬,结局的一切由其主动争取。
        她与他从未有什么时刻,能如此这般开心!过年过节不能!聚餐聚会也不能!半个空心地球已湮没于她与他的欢声笑语!但这又如何了?比悲痛更深沉的欢乐,就促使他与她必须杀灭对方!
        她与他暴烈地相爱着,这爱里半是愚妄,可愚妄里半有着理性,杀人无需愤怒,只需纯粹的大笑。
        厮杀已过三个多小时,两人的力量渐渐去尽,一切万物都由这厮杀而跌倒,这场搏命的厮杀已快收尾了。从表面上看,潘妮已占下风:一道道淌着血的伤痕已把她弄得遍体鲜红,粉色的头发也变得惨白惨白的,犹如顶端被点了一小撮雪花的赛多纳教堂岩。
        当然,对面的乔治·埃德加也挂了彩:血水已从他的额头处滋滋渗出。但相较于潘妮,他仍有多余的气力,只见他左手从兜里套出一幅旧式的红框眼镜,戴在自己的脸上。右手随便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金杆蛇杖即刻显现。
        “哈哈哈哈哈......这下我又要被关进仓鼠球里当仓鼠了......”
        过去,每当埃德加杀潘妮杀的倦了的时候,他就会施展魔法把潘妮囚禁起来。
        面对熟悉的场景,她虽是这般自嘲,可手却一点没有歇息,金手指的攻率被开到最大,红的绿的光芒在她的指尖处蹦跳。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金杆蛇杖也开始挥洒着死亡。
        这对彼此爱恋、彼此仇恨的情侣,就这样狂笑着倾尽全力打出最后一击!
        一团炽热的火焰伴随着闪电蔓延、绽放!狂暴的风雪四处飞溅,把周遭十里的原始森林变成无生机的雪雕,而后整个地表被烧的赤红滚烫,将它们化尘残影。待到烟尘散尽,貌似,胜负已定......
        已被轰没下半身身躯,被金杆蛇杖穿爆脑袋的潘妮,生的命脉渐趋减弱。可她仍是笑着,因为她那纤巧的手,竟第一次打穿了他的胸膛,此刻正把他的心脏捏在自己的手心处。
        饶是如此,乔治·埃德加还有余力,蛇杖顶端的宝石继续闪着光芒,他迫着她的身,令她剩余的气力都用来加速再生,还贴心的把下身的衣物也给她再生了。
        他胜利了!乔治·埃德加完完全全的胜利了!就跟过去一样!
        他轻逸!他飞翔!他将他自己踩在脚下!现在有一个上帝在他心里舞蹈!
        (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就跟过去,一摸一样啊......)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是不会死的,明明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可现在,她只想笑,只想毫无感情毫无思考的笑着。
        是嘲笑自己的无能?还是对又一次失败后摆脱苦闷的笑?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了。
        动手吧。
        ......
        ......
        ......
        “歪比巴卜?”
        久违千年的声音再度回跃,那段早已尘封进故纸堆的过往,在乔治·埃德加的身后鲜明起来:中年的大叔,顶着大锅盖,略微发胖的身躯,大胡子、白衬衫、蓝牛仔、棕皮鞋,他从迷雾中来,浑身泛着金色的光芒。
        她赫然惊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不!那不是梦!克里兹托弗尔·大卫·布雷兹因三世,对就是他!他此刻真真正正的站在乔治·埃德加的身后。
        “谢谢你,我的爱人,潘妮;谢谢你,我的挚友,戴夫。”
        嘴角半勾,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戴夫,眼里不再喷射仇恨的火花,反倒流露出几许温柔。
        还未从震惊反应过来,她突然感觉得到自己的手被塞了什么东西,她垂下眼眸,金杆蛇杖和僵王仍在跳动的心脏就在她的手里。
        未让其反应,戴夫的身躯变得伟岸,他把潘妮捧在自己手心处,轻轻地把她——这场战争真正的胜利者——放在自己的锅盖处,带着她远离这命运的终焉。
        “当你选择爱与希望的时候,我又怎能不会了?就让L.E.A.F.踏着Zomburia的尸体,创造更美好的未来吧,只是仍有些事情,需要你们费些力气了。”
        她用那天文望远镜般的视力,望见他的血与骨脱落,皮肉也渐趋溶化,但他仍面带微笑,身形亦未因痛苦而扭曲,他轻轻地推了一下眼镜,那神情,好像是在享受着死亡给他带来的乐趣,无怨无悔,宛若婴儿般纯真无暇。
        她也笑了,暖暖的笑着。
        “再见,再见......”
        最后的、爱的、呢喃,在风中摇曳......
        不死族新纪元一千一百二十六年三月四日,统一全地球,开拓月球和火星,全世界唯一的仲裁者,僵王博士·乔治·埃德加,卒。
        不死族新纪元一千一百七十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僵王博士·乔治·埃德加的生日),僵尸首领拖船在西雅图向L.E.A.F.投降,自此,僵尸帝国(Zomburia)彻底灭亡,地球,月球和火星全境光复。
        ——(完)——


        IP属地:天津4楼2024-06-08 23:55
        回复
          最后还有一张插图 大概就是僵王博士最后大笑着死去,身体幻化成雏菊花瓣飞扬
          (不过这个插图具体什么时候画就难说了,但一定会画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6-09 00:06
          回复
            《不死之死》僵王博士最终章插图


            IP属地:天津6楼2024-06-25 20:20
            回复
              宣俩群,一个群算是本吧的Q群:639133651
              而另一个是我的Q群:216077818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6-30 14:4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