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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宁渊by肆意k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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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名,因为和别人撞了,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名
沈宁/魏渊
男妓/家主
一不小心把老婆玩死了,好幸能重开。
番外比正文长/已完结/缓慢搬文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11-09 00:05回复
    处女作/未修文/很垃圾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11-09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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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11-09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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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11-0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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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11-09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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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11-10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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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11-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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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11-1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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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4-11-12 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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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11-1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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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上辈子投江前发过誓的,如果上天垂怜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一定实打实地对魏渊好,不搀水分。
                      所以他没有挣开,反把男人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稍作安抚。放柔了声音道“乖别闹,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他拉着有些茫然的男人起身,推到床上去,掖好被子,按呼叫器求着护士姐姐给不省心的病号重新挂上点滴。
                      魏渊躺不住,挣扎着坐起来,其实他还想跪,但沈宁甩给他一记眼刀,你想得还挺多,这才安分下来。
                      像做梦一样。
                      魏渊按住自己的心口,心脏不安分地窜动着,像只兔子。
                      沈宁没走,就坐在床的一边看手机,认识到这一点后,魏渊喉间就好似蕴着蜜一样甜,他眨眨眼,想找些话题聊,牙齿轻咬下唇,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宁偶尔瞥一眼过去,看着阳光下biling bilng的魏渊,不由慨叹,哇唔,卡哇伊!好靓好闪好娇软。
                      突然手机就没那么香了,沈宁看人又看看手机,果断扣桌上,挨到床上去,在人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什么都没对象重要。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11-1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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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渊虽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到底今早上已经被亲过两次了,所以只是红了两颊,弯了眉眼。微启唇,软舌撩过白亮的犬齿,带出些**的气息。他松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捉住沈宁的手,见人没有不愉之意,便大着胆子带着人手从宽大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沈宁的掌背,错开几根手指别住,便能牵引着从腰腹划过分明的腹肌到胸乳,压着沈宁的手贴上去,而后自己的手撤出来,撑在身后。沈宁动动手指就能夹住因过度玩弄而较常人肿胀**得多的*。到这时,上衣已经被沈宁的手臂撑着撩起来了,微凉的空气贴着皮肤往上钻,激得魏渊微颤了一下。
                        送到嘴边上的肉,沈宁却没有要尝一口的意思。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4-11-15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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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到嘴边上的肉,沈宁却没有要尝一口的意思。
                          人解脱出来也有三四天了,还是肿的,当时折腾得到底有多厉害也可以想见。刚才从小腹一路摸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一道横疤,他知道那是手术创口,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手摸回去,在那道疤痕上描摹着,小心翼翼。
                          魏渊看得出沈宁现下没有那份旖旎的心思,不由得有几分泄气,又见人突然对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起了兴趣,心脏突得猛跳一下,后脊沁出汗意来,不知道人是嫌丑要去掉还是想重新豁开……
                          当年的经历还记忆犹新着,沈宁喝了点酒,上头,脑子不清醒,下手失了分寸,凡是手边拿得到的东西就压住人,跪在地板上身伏着沙发,往/捅,根本不在乎人体承受极限,也忘了魏渊身体里本来就放着东西。
                          他渴望鲜血,他只想着要人疼,疼到冷汗涔涔,全身无力瘫软着,以享受支配征服强者的快感——白日里不苟言笑的正经人士,西装革履的业界名流,一令千钧的独裁者雌伏于自己身前——这种快感远超性爱本身。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4-11-15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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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里的东西被迫于更深处,深到凭魏渊自己根本排不出来的程度,故,有了那个开腹取物的大手术。
                            魏渊那会儿身体底子还好,醒来的第五天上,就只是卧床静养了,流食什么的都能吃一点。
                            沈宁不来看他,他又想见人家,只能打电话。
                            “还在睡觉呢……什么事?”电话那边的语气颇为不善,把魏渊酝酿好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了,他后知后觉得看了眼时间,三点一十三分,心蓦得凉了半截,这个点人能来接他电话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一时窘迫,支支吾吾地好容易把话送出口。
                            “阿宁……我,我想见不,我想你了。”
                            “呵。”
                            一声冷笑。
                            听得魏渊心脏剩下那半截也凉透了,握着手机的手心冷汗黏腻。
                            “想我?大半夜里打来电话说想我,不是……魏总,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吧?”
                            不是的……魏渊被这话刺痛,却无力辩解,所以只好点点头,道,是,是的啊。术后有点烧,玩起来一定比平常舒服。我洗干净等您,主人,您来嘛?
                            沈宁来的时候,魏渊手臂上还挂着针,可没人在意这个。他剥去魏渊衣服,魏渊看着大开的门窗,一时绝望,分不清是沈宁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只能克制着,作弄狠了也只是抖不敢叫,那人却恶趣味按着那一点来回施压,在沈宁眼里,这人搅得神志不清泪眼婆娑的时候最漂亮。
                            两个成年人压在张单人床上,床简直不堪重负。沈宁向来不管不顾,故,针头刺穿血管划伤筋脉,还是事后清理时看到人腕部血肿时才发现的乌龙。
                            受伤了……受伤了,那可得马上叫护士来看看呐。
                            看看他这幅不堪模样。
                            魏渊抱着又疼又麻的手臂望着沈宁的眼神近乎悲愤,又被人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佻模样所打败……他想质问沈宁,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他,可转眼便想到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到别人身上去。
                            他咬咬牙,沾着泪道,
                            “沈宁,求你别这样。”
                            “求我……well,你拿什么求我。”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4-11-15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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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稍作整理后,出门已经不成问题了。他站在魏渊床边,抬手看了看腕表,笑着说,“给你五分钟收拾干净,够宽容了吧?”出门前帮着魏渊推停了输液器,拜拜手都不曾回头,“不用谢。”
                              魏渊脸色灰败,他试着动了动,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可沈宁说到做到,这点他从不怀疑……他按着棉花团把针拔了出来,准备下床拿件衣服遮住这一身狼狈,却在下床的刹那腹部剧烈绞痛,软了身子摔在了地上,眼前发晕,地上是红色,血,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拆线的刀口可能撕裂了。
                              顾不得狼狈不狼狈了,也不用沈宁威胁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按传呼器,却不能够,头晕恶心酸软无力,他狠劲掐住掌心想提点神站起来又摔下去……五分钟到了,护士抱怨着赶过去,推开房门就看见人倒在地板上,白衣沾血的景像……
                              时间线拨回现在,沈宁摸着这条刀口,心下慨然。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回神看到人惨白的面色,便知道不只是自己想起了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尴尬地咳了一声,捉住人冰凉的双手护在掌心煨着,啄吻了一下,“别怕,我不碰你。”
                              这并没有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这只是让魏渊意识到,或许他的身体对沈宁已经丧失了吸引力,压下沮丧,他道,
                              “谢主人怜惜。”
                              “叫我阿宁。”沈宁在魏渊的脸上捏了一下,“什么劳什子的主人,”说完他猛拍床铺,夸张的叫了一声,“魏总,大清已经亡了!”
                              “都是社会主义新时代了,哪来的阶级压迫。怎么小奴隶,你想反抗我的剥削吗?”
                              沈宁在逗他笑,魏渊很配合笑起来,任着沈宁在他身上挠痒痒。他把沈宁揽进怀里抱得紧了些,免得人闹着闹着掉下去。抱一会儿,手累了就换一只手,那条胳膊刚挨上,就被沈宁小心扶住了,药水还没滴完,他不敢要魏渊这条胳膊乱动,免得鼓针回血。魏渊便顺着人意把胳膊找个地方搁好。
                              爱人爱护他,珍惜他,他便爱护自己,珍惜自己,被人宠着关怀的感觉在魏渊内心拢上了一层暖意。他是家里的长子,不被允许软弱,做出一副冷硬的样子来,所见之人皆以仰望之态畏惧着艳羡着崇敬着,他是一个强者,一辈子只能做个强者。
                              沈宁是个意外,沈宁瞧不上他,跟他只是为了那点钱花。他可以毫无顾及地踏碎他的骄傲,告诉他,他不过如此。沈宁高高在上地睥睨俯视着他,他跪在地上,脱下为人的皮囊,卸下家主的重担,只是一条狗,没有思想只需听话,那种解脱轻松之感好似沙漠中行久的旅人偶逢绿洲。
                              他累了,想借沈宁的肩膀靠靠。
                              想着,下颌抵上了沈宁的肩窝,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上面,压得沈宁龇牙咧嘴。
                              沈宁很愿意和人再温存一会儿,没征兆的,他一张脸突然就绿了起来。从魏渊怀里起来,骂骂咧咧地下床去,表情阴沉得像是吃了苍蝇,来不及多说几句夺门而出。而后又赶着回来,拿上手机,嘱咐了一句,“马上就回来,我去趟厕所。”
                              事实证明,吃饭既不能吃快了也不能吃凉的,不然就会在你想和对象上床贴贴的时候,被肠胃告知,你其实只配去厕所蹲着。
                              ……
                              从来报应不爽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4-11-15 15:3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