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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三】约定 圣诞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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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高三那年的圣诞之夜是周五,训练快结束的时候体育馆的门被拉开,门外齐齐的站着一排雪人,从左到右依次为:彩子,宫城,赤木,木暮,三井。
“小良,小三,大猩猩,眼镜兄!!”“宫城前辈,木暮前辈!”“彩子学姐!”篮球馆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几突然到访的人一边打招呼一边抖落身上的雪然后走进了体育馆。
在大家闹哄哄的寒暄时,流川对着三井微微笑了笑,三井很准确的接收到了这个笑容并且回应了一个更加温暖的笑。篮球队没有人见过流川的笑容,除了三井。流川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把握住时机对三井笑而不被别人发现,三井也发现了流川的笑容只属于自己,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他和流川的秘密以及默契。
训练很快结束了,大家说要去附近一起吃个饭。走出体育馆,一行人望见厚厚的雪地以及空中洋洋洒洒的白色樱花就止住了脚步。“打雪仗吧!”樱木先冲了出去,握了个结实的雪团,然后迅速的丢过来,正中流川胸口,流川眼神一凛,大步走过去开始了雪地狐猴大战。剩下来的人也是开始打得不亦乐乎,宫城和彩子与桑田石井对战,三井木暮攻打大猩猩,其他人也是迅速找到阵营加入混战,原本安静的校园传出快乐的叫喊。
三井打累了才想起来关注流川的情况,刚才真是好好疯了一把,赤木在自己和木暮的围攻下落了下风,被埋在雪里,三井十分得意。回头望向流川,他正和樱木在雪地里滚来滚去,两个人都死死扯着对方的衣服试图把对方压在身下,三井走过去的时候樱木刚好压在流川身上。“樱木,好啦,我们去吃饭。”边说边把樱木从流川身上拽起来。“小三你偏心,就知道护着狐狸,他刚才压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来管管!”樱木表情委屈的摇着三井的肩膀,三井拍拍樱木头上和肩膀的雪:“少瞎说!走了!”队员们陆续的向校外走去,流川正把雪从领子里抖落,三井摘下自己的黑色围巾,很快的帮流川系上去。“每年冬天你都不戴围巾。”流川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从围巾里闷闷的吐出两个字:“好暖。”
没有说谢谢,反而显得更亲近。两人肩并肩的走在最后,真的是肩膀挨到了一起,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彼此棉衣接触发出的摩擦声,与踩雪的频率非常同步。流川偏过头去凝视三井的脸,英挺的眉和浓密的睫毛上都有薄薄的积雪,脸颊红彤彤的,吐出的白气不时的让这张俊脸变得模糊。三井有所感应的回望流川,明眸如星。流川又忍不住微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别过头。“马上要冬季选拔赛了,加油。”“我们会的。”
穿过一条阴暗巷子的时候,流川握住了三井的手,靠得更近一些。“这条路还算平,学长放心吧。”流川的举动来自于他的习惯,自从两年前无意中发现三井有夜盲症之后,每次和他经过阴暗的地方都会牵起三井的手,这是一个特别合适的亲近理由,而三井也从未拒绝过。三井望向前方的路,现在他的夜间视力比往年清晰了不少,果然是很平坦,积雪都被踩实了。“那就好。”三井把流川的手握得更紧一点。
三井去篮球队砸场子的时候,第一个对自己动手的就是流川。没想到现在能手牵手的走在一起。三井归队后的某天中午,独自一人在天台边享受阳光边吃便当,感觉天台门被推开,流川走进来。流川微微停顿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三井会在,随即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没有半点敌意。三井的心放松了一大半,这几天一直担心队友不会原谅自己,所以每次看见篮球队的人都会有点尴尬。“呐,吃饭了么?”三井把便当盒递了过去,但马上又有点后悔,怕自讨没趣。流川从饭盒里拿了一个三明治,说谢谢的时候认真打量了一下三井的脸,短碎还挺精神的。“没想到你会来这里。”“我来睡觉。”流川嘴里塞满了三明治发音有点含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每天。”吃过之后流川就躺了下来,三井走出天台的时候轻轻关上了门。这个相处模式一直到三井毕业为止,中午流川到天台,吃一点三井的便当,虽然他常常已经吃过了。然后两个人再相处一会,流川睡觉,三井离开。不知道是三井等流川还是流川找三井。



IP属地:辽宁1楼2010-12-26 00:38回复

    流川寡言,三井话多。
    但是相处的时候就算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虽然有时候三井的话和周围的女生一样多,但是流川也没觉得烦。
    有时候三井话少一点,流川话多一点,刚刚好。
    流川第一次对三井笑是相识的一个月之后。没有理由,只是推门走入天台的一瞬间自然流露的表情,因为他看见了三井。三井的心莫名的跳漏了一拍,那种表情居然属于流川枫。此后,除了传球以外有了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一对一,第一次拥抱……彼此的心被美好的回忆慢慢填充。
    三年级毕业离队的时候,彩子给湘北照合影,流川走到三井身边站定,三井很自然的搭上了流川的肩膀,快门按下的瞬间三井感觉到流川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但从冲洗的照片上瞧不出来,唯一能捕捉到的,就是流川嘴角的淡淡笑意。听说后来那张湘北的合影在流川命中大卖……
    彼此有一些话想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这样不是很好么。
    流川打完冬季选拔赛就去美国,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圣诞节的聚会也是为了流川饯行。
    没人知道他要离开多久,包括流川自己。
    聚会结束后流川送三井回家,酝酿了很久打算告诉三井自己这两年多一直憋在心里的一句话。
    “学长……”
    “我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学长不想听?”
    “你都要走了,说了只会给彼此增添负担而已。”
    “学长会觉得困扰吗?”
    “我倒不会,只是你这几年应该心无旁骛的打球,我也要争取加入国青队啊。我正好也有句话对你说,等你回国后第一个圣诞节再交换吧,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改变想法的话。”
    “也好。”
    “那就约在我们常去的拉面店见,晚上六点以后我在那等你。”
    冬季选拔赛湘北第二,遗憾的没能出线。没多久流川便启程去美国。正值寒假,送行的人特别全。流川扫视了一圈来送行的人,有些不舍的说:“我走了。”然后目光定在三井身上不动了。三井走上前抱抱流川,流川这才离开。
    美国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艰难,语言问题,激增的训练强度,体质的弱势等等,流川都一一克服。三井有时候会打越洋电话过去,虽然频率几乎是一个月一通,但一直在联络。他们的感情表现出来一直是波澜不惊的,即使彼此内心也许波涛汹涌。每一年的圣诞和元旦,流川都会收到三井的明信片,只言片语,温暖而简单。
    流川回国是六年后,那时正值国青队封闭集训,三井没有来接机。想找三井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去三井家里,没人。问了邻居才知道三井家人去了北海道的亲戚家。于是半年多和三井都没有任何联络。直到圣诞节的傍晚,邮差把当天的最后一张明信片塞进了流川家的邮箱,哼着曲子走远。流川第N次打开邮箱终于看见了期待已久的明信片,没有署名,字迹却熟悉到骨子里。抓起明信片在寒风里读完:还打算交换那句话么,老地方。Merry Christmas!
    流川瞄了一眼手表:下午5:40分。冲回房间,快速妥善的收好明信片,披上外套,一面往外跑一边拉拉链,夺门而出,狂奔的身影消失在冰雪覆盖的地平线。
    他所奔向的是另一个重要的梦想,没有理由不全力以赴。
    ----------------------完-----------------------
    


    IP属地:辽宁2楼2010-12-26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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