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Cycle
脚下就是河堤的边界。
被一整天的阳光晒得火烫的水泥路似乎酝酿着暴躁的热气直冲向鞋底。明明皮肤感知不到，但还是确确实实地介意着。如同心里无法抹杀的嫌隙。
伸出手，利落地穿过手指间隙的是带着浓重河水气息的熏风，类似水草腥味一般的味道。白色的衣袂扬起在湖蓝色的流动背景上，剪下浅浅的晃动的影。感染了般，不由自主地伸出去精瘦而略显苍白的小臂，然后更加过分一点，倾过去小半个身子，短袖口灌满了风。脚尖空悬在河堤上，像试图抓住什么般，再伸出去一点，再一点。
——想抓住什么？
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身体已大部分倾倒了出去，坠向空晃的色彩。凝固成惊惧但又木已成舟的安然神色。好像放弃般释然了什么。甚至可以对着漫上视界的浅蓝色苍穹微微地笑。
很慢很慢的，温度散失般的，精疲力竭的笑。
未知定格。黑白。噪点。图像撕扯破裂。
世界震荡。


“喂，我只是在图书馆不太方便讲话罢了。”带着笑意。不和这家伙讲清楚看来是要没完没了了。
“哦，图书馆啊~那我放心了。……不过，既然是图书馆的话，那你刚才那句话讲那么重没有关系吗？”
愁生这才迟一秒地感受到了整层图书馆里的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重重目光。一部分可能是诧异，轻微责备，而另一部分也不排除趁机用目光占点便宜多看几眼的动机。愁生虽然为人处世一向波澜不惊，也见惯了大风大浪，但这种微妙难言的场景难免还是颇教人尴尬的。
他觉得靠近窗户的左边耳朵被阳光晒得有些红了，微烫。茶色的刘海和鬓发有意无意地遮住了更大部分的冷淡脸庞。
但仍然没有挂断电话。
“哈哈，看来我猜得没错。我已经可以料想你现在的僵硬神情了，快揉揉你的左耳朵吧（他甚至知道愁生在图书馆的位置习惯）我看你还是出来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反正你也待了大半天了，也应该待够了吧。五点之前还赶得上限量版樱花团子的贩卖呢。（OS：这次才是你的目的吧）赶得及的话帮我带几个哦，谢啦~”
愁生没有接话。内心充斥着“被这个家伙耍了！”的愤慨。重点不是在“被耍了”而是“被那个家伙”！难以平息。
焰椎真倒也少见地不着急，没有急着嚷着“喂喂，愁生，你答话啊！”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等着，安静地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开了。
很长的一段空白。只有微不可闻的电流声，连接不近不远的两个人。宣告存在。
“嗯。”很轻地应允了。
碓冰愁生无法拒绝莲城焰椎真的任何要求。哪怕恼人，哪怕自作主张。
“……我等你。”
莲城焰椎真也终究没有走开。


愁生沿着原路返回时却意外地发现来时的道路正在进行突发性的管道维修。路障已经把这条路封锁了起来，不允许通过。愁生询问了一下维修工人，得知最早恢复交通也要在5点。
这样就来不及去买樱花团子了呢。愁生暗自揣摩着。
好心的维修师傅见少年略显烦恼的神情，便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道说：“如果你急着出去的话可以走那条路，就是那块木牌子边的那条。只是稍微远了一些，但也比在这里干等强。放心，那条路中途没有岔路，可以一直走出去和主路连通，而且风景也很不错呢。”
“那谢谢您了。”
愁生也没有多加考虑，便走向那条从未走过的小路。
说是小路，越往深处走却越显宽敞，水泥路也铺得平平整整，倒没有一点人烟罕至的凄清之感。
不知不觉走上了一个平缓的上坡，视界里出现一小片湖蓝色时，河堤便已经在脚下了。
因为这条路没有太多人经过，所以河堤边缘并没有修筑防护栏。视线扫过去，水泥地的浅灰色在某条歪歪扭扭的线处突兀地放空了。毗邻的就是陡然的落差。
愁生不由想起他和焰椎真的国小，学校就建在一座河堤之上。虽然有防护栏，但是低矮，而且那个年纪的孩子们总是调皮不听话的，所以尽管老师三令五申不准过分地靠近边缘，但仍有孩子孜孜不倦地攀爬防护栏或者尽可能地沿着边缘走。焰椎真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知为何，他喜欢做的事情往往是最容易激怒老师的事情。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气场不合磁场相斥吧。（笑）
愁生从来没有阻止过焰椎真的这个行为。他觉得这样才是焰嘛。做着这样没大脑的事情还一脸得意样的人才是他所认识的焰椎生嘛。但是还是不免为他担心。那几年放学回家的路，愁生无不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之中。而那个在愁生手机上被注名为“笨蛋家伙”的那个笨蛋，居然还时不时天真地问年长一岁的愁生：“我说愁生啊，你干嘛老是一副苦逼脸啊？会老很快的。几年后我们班班花就要后悔当初暗恋过你了。”
你个白痴我是在为你担心啊！当事人一副轻松的口气算什么啊？！虽然很想这样吼过去，但是又害怕焰椎真一惊便掉了下去，愁生一直选择忍辱负重保持缄默。直到过了河堤，才重重松了一口气，如同棒球中的安全上垒，但也往往没了在口舌上还击的欲望与时机了。所以在焰椎真看来——
愁生的脸色好像更阴沉了。


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有些久远的回忆。那些不甚清晰的甚至连具体细节都已经被消磨了的时光，只因为保留下的淡淡温度和缱绻质地而令人一再不忍放下。它们终究成了一种无能为力的缅怀。你几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忘了你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露出怎样的表情（嘴角扬起多少弧度，眉头拧得又有多深），是否用手指绞着衬衫衣角或是书包袋在腿边拍出怎样的节奏。你忘了那时的天空是否和现在一样，云是否稀朗又纯净，风滑过耳边是否偏移了轨迹。它们最后又到了哪里去。你已经抓不住那些零散在风中的碎片了。无论多么不舍，多么不甘愿，又或者记忆力多么出色。
只是记得那些细细碎碎的感情，或暖或冷的色调，以模模糊糊不甚言清的姿态平滑地铺陈在时光的大地上。当时或忧或喜的心情都被研磨成一致，已没有了清晰可辨的形态，你把它们通通倒入一个敞口的玻璃瓶，想想贴上了一个空白标签。
这是你不清楚的，但仍将珍惜的东西。你不能给它们下一个定义，但是你知道这很珍贵不允许遗忘。你把它捧在手心里想着，也许并没有那么好，甚至可能很糟糕，但是至少现在，它就是那么好。
有你的记忆总是那么好。
愁生略带苦笑着回神。
但这依旧阻止不了它们散失在空气尘埃里。它们趴在敞口的瓶缘，一转眼，便没了身形。
低头。
脚下就是河堤的边界。
被一整天的阳光晒得火烫的水泥路似乎酝酿着暴躁的热气直冲向鞋底。明明皮肤感知不到，但还是确确实实地介意着。如同心里无法抹杀的嫌隙。
伸出手，利落地穿过手指间隙的是带着浓重河水气息的熏风，类似水草腥味一般的味道。白色的衣袂扬起在湖蓝色的流动背景上，剪下浅浅的晃动的影。感染了般，不由自主地伸出去精瘦而略显苍白的小臂，然后更加过分一点，倾过去小半个身子，短袖口灌满了风。脚尖空悬在河堤上，像试图抓住什么般，再伸出去一点，再一点。
——想抓住什么？
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身体已大部分倾倒了出去，坠向空晃的色彩。凝固成惊惧但又木已成舟的安然神色。好像放弃般释然了什么。甚至可以对着漫上视界的浅蓝色苍穹微微地笑。
很慢很慢的，温度散失般的，精疲力竭的笑。
未知定格。黑白。噪点。图像撕扯破裂。
世界震荡。
茶发少年被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惊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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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故事剧情本身就有一个比较奇特的结构，【时空相悖循环】很不幸的是，这个短篇也有一个奇怪的结构，目前的文字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了。我也可以打上一个END。但是作为贺文，这种结局的文章总觉得不太合适呢。所以，正如你所看到的，写了【上】，觉得故事到这里就可以了的朋友，可以回帖说一声，那么【上】就是全文。觉得作为一个贺文不写HE不厚道的也可以回帖抗议，我可以继续去写【下】。但是必须事先声明一点，写了【下】难免有狗尾续貂的嫌疑了。
欢迎踊跃回帖
【番茄:= =上面那个后记觉得弄上来又不好，不弄上来也不好= =所以还是弄上来了 = =||】

“……呐，愁生，你说，我做的一个小小的行为是否可以改变一条轨迹呢？”
……
——诶？不在剧本编排中的对话。如同小行星突然脱离轨道，甩着抓不住的尾巴，拖开浅银色的轨迹，直直冲向某个未知的方向。粉碎一切阻挡的星尘。鲁莽而又不顾一切。
“……怎么说？”
“就好像蝴蝶效应一般啊，如果我改变了一条轨迹中的一环，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变动，是不是就可能掀起巨大的变化呢，可能整个轨迹都会被颠覆重来吧。……在所有齿轮恰巧契合尚未分离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条件酝酿着巧合的能量爆点。”
“你现在在干什么？”愁生警觉道。
“没什么啦，只是我现在踩在一块草皮上，这里插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下有光缆，严禁挖掘’。我在想哈~如果我挖了这个光缆，会发生什么呢？绝对是比我自身力量所能导致的更强大的事态吧。”
“你……”缺乏社会性也不能到达这个地步吧！这下不仅仅是激怒老师的尺度了，这种行为会被社会唾弃的吧？！
“你放心啦，我哪有那个胆子啊~（OS：我怎么觉得你就有）我也就是用脚尖蹭蹭了草皮，顶多拨开一层薄薄的土壤啦。哈哈！”
“……”
“有很多事情我们想去做，有很多状态想去改变。哪怕是坏事，也会有无法抑制的去实践的冲动啊。就像这个牌子，它这么写着，我反而更加想去犯罪一下呢（笑）。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不会，顶多象征性地蹭了蹭草皮吧。表示一点点的不甘愿，表示这个念头曾经出现过也被扼杀过。……我们的人生被太多既定轨迹束缚了，就好像一个梦魇一般。但最可悲的是，我们即使不甘愿，也没想过去改变吧，一点微小的挣扎也没有，就这样被绞住了，我其实不太甘心呢。也许……只是蝴蝶扑动翅膀的孱弱力量，就可以撬开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呢？”
“你……你现在是不是拿着一本书在念台词？”
“喂喂，哪有这么打击人的搭档的啊？好啦好啦，我知道我扯远了，就当我没说吧。那么——”
终究还是要回到原先的既定轨道上来的吧。
“……我等你。”
回到千万年不曾改变的轨道上，寂寞又安静地绕着星体旋转。不挣扎，不逃脱。不歌唱，不啜泣。孤漠到没有笑容也没有眼泪。
寂寞又安静。


。。。。。。。。。。。。。。。。
“如果你急着出去的话可以走那条路，就是那块木牌子边的那条。只是稍微远了一些，但也比在这里干等强。放心，那条路中途没有岔路，可以一直走出去和主路连通，而且风景也很不错呢。”
“那谢谢您了。”
。。。。。。。。。。。。。。。。。
——诶？
进入小路时，看了一眼边上的木牌，竟意外地发现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下有光缆，严禁挖掘”。黑色的大字体，但由于过于不成形的笔法，倒不显得多么严肃慎重。
哈？这该不会就是焰椎真说的那个牌子吧。第一反应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再稍微琢磨下就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好笑。一摸一样标语的牌子多着呢，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焰椎真不可能刚才站在这里，拿着手机一脸得逞般笑意地看着自己落在窗上略显局促的剪影吧，不然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地叫自己带限量团子了。
到底是怎样隐隐躁动的不安感居然导致自己思维混乱到这么漏洞百出的地步。愁生想笑着拍拍自己难得短路的脑袋略示惩罚，却抬不起手臂。
像是什么在旁敲侧击地透露着未知的缺口，一点点泄露蛛丝马迹。就好似存在着一根松掉了的线，轻轻一抽就可以毁灭看似无可改变的牢固形体。那一小截秃露出来的毛绒绒的线头，骚动着近乎第六感的知觉。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
[“……呐，愁生，你说，我做的一个小小的行为是否可以改变一条轨迹呢？”]
不知为何确实有些在意。
不，是非常在意。无可辩驳的。
愁生极力遏制住自己甚至想要拿个放大镜去检查那一块稀拉的草皮的冲动，这实在太违背他理性主义的标榜了。他努力使自己目不斜视心无旁骛。阳光暖暖地落在他软软的头发上，蒸发出一些余温，并无树荫的阻隔，完整而充沛。头皮有一小点一小点的发烫，细细碎碎地刺着。
在迈出第12步之后，终于稳稳地呼出了一口气。
茶发少年敛了敛眼眸中浅淡错愕之意，就像水波般，迅速平静了下去。
他没理由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错愕感，如同没有完全叠合的线条，隐隐地影化在轮廓处依附着，不痛不痒，却丝丝挠心。但他有理由保持镇定、安静甚至漠然，就像他一贯的那样。
就像风的呼吸不曾被打乱一分一毫。


。。。。。。。。。
河堤，防护栏，国小，放学路上……
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有些久远的回忆。
……莲城焰椎真。
下意识地缀连着这些凌乱的词语拖带了出来的，是那时候就显现出反社会因子倾向的精力过剩的金毛小鬼。他就像按着一条笔直的路生长的一般，简直会让人想对幼版说“啊~你果然变成了这样的人啊，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完全没有超出预料。只是将一个个的令人苦恼的个性因子强化、深掘，变得更加倔强而霸道。盘踞在莫名坚持的底盘，满满地挤压着根本没了改变的弹性。
他就好像固执地把幼时的自己锁住了，锁在了身体深处。用更不屑一顾的神情，更锐利的脸部线条，更有力健长的臂膀，更不畏疼痛的感知，更强大粗暴的能力，伪装出成长了的“莲城焰椎真”。用孩子的心，伪装出。
明明还是那样直接坦率、敏感易伤、活跃过度、善良真挚。可以与时间轨向前推动的每一个短暂停止重合。莲城焰椎真还是那样。
愁生原以为。
“……拖带了出来的，是那时候……的金毛小鬼。”
“……是那时候……的……”
“那时候。”
你看，不一样了吧。
[我把它们倒进了玻璃瓶里，但这依旧阻止不了它们散失在空气尘埃里。它们趴在敞口的瓶缘，一转眼，便没了身形。
我望着空白的标签，突然忘记了里面曾经有过什么。它们抽身得干净。
那是不是就和不曾存在过一样了。
就像打了一个叉叉，宣告虚构。
方程无解。]


脚下就是河堤的边界。
被一整天的阳光晒得火烫的水泥路似乎酝酿着暴躁的热气直冲向鞋底。明明皮肤感知不到，但还是确确实实地介意着。如同心里无法抹杀的嫌隙。
伸出手，利落地穿过手指间隙的是带着浓重河水气息的熏风，类似水草腥味一般的味道。白色的衣袂扬起在湖蓝色的流动背景上，剪下浅浅的晃动的影。感染了般，不由自主地伸出去精瘦而略显苍白的小臂，然后更加过分一点，倾过去小半个身子，短袖口灌满了风。脚尖空悬在河堤上，像试图抓住什么般，再伸出去一点，再一点。
——想抓住什么？
[它们趴在敞口的瓶缘，一转眼，便没了身形。]
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身体已大部分倾倒了出去，坠向空晃的色彩。凝固成惊惧但又木已成舟的安然神色。好像放弃般释然了什么。甚至可以对着漫上视界的浅蓝色苍穹微微地笑。
[我望着空白的标签，突然忘记了里面曾经有过什么。]
很慢很慢的，温度散失般的，精疲力竭的笑。
[就像打了一个叉叉，宣告虚构。]
未知定格。
——方•程•无•解。


如果我现在说“END”了就太坑人了【薰：这个也转= =|||

迅速传导而来的是手腕上的牵扯感，滑着手臂的线条粗暴地绷紧直上。一瞬间知觉重新贴合于身体之上，急速复苏。
最先被点燃的是视觉。
——金色。
就好像揉碎了掺进了愁生的眼睛，刺得他想到了不久前落在他头皮上的阳光碎屑。暖暖地扎刺着。
写着歪歪斜斜黑字的木牌子，脱离轨道横冲直撞的小行星，图书馆窗边被风扬得波澜起伏的纱质窗帘，一小块草皮，呼吸，光。众多元素叠次翻涌着滑过愁生的思维线，漫山遍野地玩弄着蒙太奇，镜头切割闪现。
恍然间被蛮力猛地拉了起来，身体叫嚣着快被折断的痛感。在风中凛冽地划了个大弧度。
愁生脚尚未站稳，眼前人便是一通不知是暴怒还是惊吓过度的激烈质问。
“喂喂，愁生你在干什么啊？！你傻子一样的往河里跳干什么？！还摆POSE！摆POSE有鸟用啊！连我都知道重量在那里地球引力在那里牛顿的苹果在那里，该掉下去还是要掉下去！你掉下去不是淹死就是摔死了！要不是我刚好看到我就……可能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别以为我小时候老是这样做你也可以，你的运动神经还没我的十分之一粗壮呢！你别以为我小时候不在乎你也可以不在乎，你走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掉下去，你……你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愿意……舍得……不是，是……”虎头蛇尾地居然说不下去了。焰椎生寻找着措辞，腔调渐渐走音。
“喂，眼睛红了。”
红色丝缕晕染上纯色的灿然金。金色瞳孔中的少年映像风轻云淡地开口。抬眼，这时的天空已有夕阳将至的征兆，最边际蔓延上渐变的玫瑰红，余晖折射出大片浅金色。
“才、才不是！我只是生气到眼睛充血啦！”辩解道。
可对方依旧自顾自地讲着。
“就好像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天空。”
——呃？
焰椎真戛然而止，继而扭头、退步，不自觉地站在了和愁生同样的身位，并排着，甚至维持着近乎复制的仰望姿态，看着天。少时不自觉形成的习惯。
就好像被什么震慑住了一般，一时没有说话。
愁生轻轻舒了舒呼吸，声音轻得就像要被风吹散。
“也看到了看着天空的我。”
……
说不出话来。
且听风凝。
                                                             正文END


【后记】 The Butterfly Effect
“到底为什么突然做这种白痴的事情啊？”依旧不依不饶着。
“蝴蝶。”
“啊？！”焰椎真望向河面，并没有寻觅到什么蝴蝶的身影。
“哪里有啊？”
皱皱眉头。
“就算看到了蝴蝶你也不至于小孩子一样地扑过去吧，又不是什么珍奇异兽。不，就算是珍奇异兽也不能扑过去，你可比它们珍贵多了。”
难得有机会教导愁生“常识”而且用上了“小孩子一样地”（天晓得愁生小孩子时期就有多么的不小孩子啊）千年难得一用句式，焰椎真自然不愿放弃可以逞口舌之快的任何时机。
愁生斜眼瞟了焰椎真一下，以非常不以为意的口气闲闲地说道。
“看来，再过几天德克萨斯州就会有一场龙卷风呢。”
“啊？！什么和什么啊？——愁生你别只顾着偷笑你快给我解释啊！”
……
谜之声：所以说，焰，你想要“教导”愁生还早了一百年呢。（笑）
注：
蝴蝶效应的阐释：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全篇END


我才知道转这篇是这么麻烦的 因为是循环【？】故事所以转起来乱七八糟的
而且刚才忘记弄授权神马的了
http://tieba.baidu.com/f?kz=972479385 这里是原帖，53L是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