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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凉 LOVEメ【文文/ALL凉、主双球、凉念〗蔷薇与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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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娘。
咳咳……吸血鬼向烂文……长篇。
CP涉及:双球、凉念、薮慧、薮光
作者:砒霜。(请多指教~~)
           注!!!:作者很无良,一周一到两更。还不是自己更的。。。
                     剧情很纠结+狗血。不喜欢的亲54就好!
      意见随便提~问题随便问~
      就是不知道各位提的问题我能不能答出来。。。
      我会尽量的!
                                                              以上、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1楼2011-06-05 01:01回复
    引章
    “怪物啊!!!”一个女声的尖叫,打破了这个居民区的宁静。
       “你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对!你不是我的儿子!把我可爱的凉儿还回来!!!”恐惧,及进疯狂。女人撕扯着眼前男孩的衣服,哭喊着。
       男孩怔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狰狞的面孔,泪珠不住的往下掉,口中呢喃,“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我不是怪物的妈妈!!!滚!滚出去!!!”男孩左脸颊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被扯动身体,女人将他关在屋外。
    “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男孩拍打着门。
       屋内,女人蜷缩至墙角,口中不断的低声重复着:“不要叫我妈妈……我不是怪物的妈妈……”
       男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将母亲被菜刀割伤的手指含在口中,只不过认为那蔷薇色的液体口感很好,想要继续吸食更多,仅此而已……为什么母亲如此激动?为什么一向温柔和蔼的母亲会如此对待自己?
       他……不知道……
    The First Movement
       “凉~”
       废旧的仓库,是干坏事的好场所。
       一个冷漠美艳的男生站在仓库门口,望着夜幕中的明月。
       满月。夜幕中没有一颗星。
       男生身后站着另一个俊美的男生。他唤着他的名字,笑得妖艳,享受般舔舔残留着蔷薇色液体的修长手指,不小心的露出自己娇小可爱的獠牙。他朝他走近。
       被称为凉的男生收回目光,侧过头,不带一丝感情。
       他绕到凉面前,鲜红的瞳映出凉冰冷的脸。他一脸疑惑,伸手拉开凉的樱唇,隐藏在内的雪白獠牙露了出来。
       “……”凉任由他的动作,只是冰冷的看着他。
       “你又不是没有牙,为什么就是不吸鲜血呢?”
       凉不理会他的问题,转身看着倒在冰冷地板上的少女,“她死了?”
       他摇摇头,表示否定:“还没有呢……”
       “奇迹。”凉扔给他两个字。他只是无奈的笑,回答,“她的血太难喝了!受不了!”
       凉走进少女,苍白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颈脖。沾染着鲜血的伤口,在他的手指离开的下一秒消失不见。
       “走吧。”凉优雅的起身,离开旧仓库,“小大。”
       大贵跟上他,带着调皮的笑,却也是那样的吸引人的目光:“对于人类,你依然这样不忍。”
       凉转过身,伫在微风中,与大贵对视,没有说话。
       “我们吸血鬼啊~虽然拥有永远的生命,虽然拥有复合伤口的能力,但是那美丽的蔷薇色,却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收敛起笑,用长长的指甲划开自己的右手腕。大贵口中的蔷薇色从划过的痕迹中溢出来,滴落到大贵另一只手上精致复古的金丝琉璃瓶中。不久、透明的琉璃瓶变得通红,显得美丽而诡异,“永远从人类那里索取,以得生存。这是上帝给予我们的永久性诅咒!时刻提醒着我们——”
       大贵与凉擦肩而过,将手上的琉璃瓶塞给他,然后在他前方一点转身,勾起笑,瞳中透着憎恨,“我们是那样的肮脏!残酷!”
       凉将琉璃瓶放进自己黑色风衣的口袋。迈步,来到大贵身边。挑起他布满鲜血,伤口却早已愈合的右手,凑近自己的嘴,伸出可爱的粉色小舌。舔食着大贵甘甜的血液,像一只舔食牛奶的猫咪。
       对于这种事,凉比大贵更清楚。大贵也明白,只是在提醒他罢了。
       深邃的瞳变得与大贵一样鲜红,使他更加冷艳。眯眯眼睛,“去找下一个。”
       “呵呵~”大贵开心的笑,始终带些不怀好意,“恩恩~”
    


    2楼2011-06-05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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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econd Movement
          布拉格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不时飘着绵绵的细雨,模糊了这座美丽的城市,让人看不真切。
         布拉格广场旁的小巷,延伸进去,居然是一座不大的院落。矮小的院门使之与外界相隔,古老的小洋房门窗紧闭。窗帘将光亮阻挡在了外面,也使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认为已经是废旧了,没有人居住。可花园中那茂盛的鲜红蔷薇又正被人细心照料着,美的妖孽。
         洋房内部与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外表为欧式田园风,而内部就要算是英国皇家风了。华丽精致到了最高地步。
         “凉!吃饭了喔~”小洋房的一楼传来大贵欢喜的呼喊。
         缩小版长桌式的餐桌上铺着黑色镶着金色花纹的桌布,金色的烛台摆在中央,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芒。两套欧式白瓷餐具,只有刀叉是纯金制。一对高背椅相对摆放着,等待主人的就坐。
         楼梯的延伸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凉就出现在那里,扶着扶手缓缓走下来。睡眠不足的打着呵欠,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走到餐桌旁瘫倒在椅子上,又闭上了眼。
         “呐!”大贵有些气愤。将食物递到凉面前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凉慵懒的微睁眼,眼瞳中还是混浊的色彩。“你去干什么了?!又偷偷跑出去了?”
         “没有……只是睡晚了点……”迷迷糊糊的回答,伸手揉揉眼睛。凉直起身体,面无表情看着大贵在厨房里忙着。
         “是么……”有些不信任的语气。大贵也没有再多问。
          叮咚--叮咚--
         在大贵将那蔷薇色的液体倒入高脚杯的时候,门铃响了。
         大贵抬头看了眼墙边古老的落地钟。
         下午四点。
         这时候有谁会来敲门?应该不会有人来按响这栋洋房的门铃的。是谁呢?
         “凉,去看看是谁好吗?。”
         “嗯。”凉起身,在玄关换好鞋,拿了把伞,出去了。
         “我都说了,这栋房子没有人住!”
         “可是,这上面的地址是这里没错啊……”
         是一个邻居婆婆和邮差在争论着。凉微微皱眉。
         这光亮太刺眼了……
         撑开手中深黑色的遮阳伞挡在头顶。凉走过花园。
         “请问有什么事么?”礼貌而无感情的开口,是争论中的两人回头看向他。邻居婆婆惊讶的盯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离开了。而邮差开心的反问他:“请问是有冈先生吗?”
         “不,他在家里。”
         “是这样啊!这里有一封信件是给他的,能麻烦代收一下吗?”邮差递上一张鲜红色的信封,有些触目惊心,而信封上,是用黑色墨水手写上的漂亮英文。
         凉挑起漂亮的眉。他知道那是谁寄来的了。除了他,没有别人!“好。”
         龙飞凤舞签下自己的名字,邮差欢喜的前往下一封信的收件地址,而凉则拿着信回到了餐桌前。
         “谁寄来的信?”大贵来到餐桌旁,看见了信封上的字迹后,便扬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怎么想到要寄信过来?”
         凉耸耸肩膀,端起属于自己的那个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伸舌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蔷薇色液体,又拿起刀叉,优雅的切下一小块盘子中的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大贵阅读着信件,笑容慢慢消失,眉头紧紧的皱起,换上了严肃认真的表情。
         凉抬起头看他,感到疑惑,“怎么了?”
         大贵将目光移到凉身上,眼瞳中的感情凉猜不透,沉默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将信扔在桌上,将信件上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凉。
         “英国那边,发现了一种流行性传染病,主要传播途径为血液传播。而一些吸血鬼因为吸食了被感染的人类血液,也危在旦夕。甚至贵族院中的元老,也有被传染的病例。所以,贵族院秘密发出解决方法,来寻找解药,可是这个消息又恰好被公开了。导致现在,英国,及其周边国家,还有一些亚洲国家,都成为了人间地狱,一片混乱。”
         说话间,凉面前的食物已经全部进入了他的肚子。“嗯。”只轻哼一声,他起身,准备上楼,没有更多的感情和问题。
         “你不想知道这个解决方法是什么吗?!”大贵的问题使他在楼梯前止步,却没有转过身。
         “我知道的。”大贵看不到凉的表情,但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无尽的无可奈何。
         “……”大贵没有再说话,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年前,发生过同样的事……”凉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他想要丢弃却怎么也忘记不了的画面,“贵族院设计出那样的病毒,就是为了统治这个世界,想要将人类赶尽杀绝。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家族的血液拥有治愈这病毒的能力。那一天晚上,贵族院没有放过我们家族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将我救了下来……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让我一个人……”
          大贵知道凉口中的他们是谁。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瘦弱肩膀,一阵怜惜泛上心头。挪步上前,从他身后将他拥进怀中,脸紧贴着他冰冷的后背,闭上双眼,静静听着那空洞的心跳声。
         “……”两人沉默了许久。大贵终于开口,嗓音带着些沙哑,“那,你打算怎么做?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凉。”
         凉从不允许大贵称他为“山田凉介”,因为那不是他的名字。他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人唤这个对他来说特别陌生,甚至有些厌恶的名字。所以,大贵只会叫他“凉”。
         “我……不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阴暗的屋里只能听到古老的落地钟充满苍老的声音。凉转过身体,紧紧地抱着大贵,让自己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再一次闭上眼,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不要离开我……小大……”
         恳求般带着哭腔的声音,使大贵心紧紧的揪着。他感到了凉的无助和悲伤,他知道,只有将他紧紧的拥着,永远待在他的身边,让他感到安全感,才能使他再次带上面具,回到那个冰冷的“山田凉介”。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
         他向他,这样承诺着……
      


      3楼2011-06-05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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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1-07-03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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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ifth Movement
          玻璃杯被放回茶几上,杯壁上还残留着那蔷薇色的液体,正缓慢地向杯底滑下去。
          凉闭着双眼,平静的坐在那若有若无的笑,回味着那美妙的味道。
          慧将怀中失去意识的“食物容器”放到床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依旧优雅。而大贵从床上站起,半睁着眼,细细舔食着嘴角残留的美味。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大贵幽幽的说。窗外的天空有了一丝丝光亮。
          “她们没死吧?”凉斜眼看向他们,双瞳泛着鲜红的光芒。
          “没有呢~”慧整整衣服,笑答,“她们要是死了,我们会很麻烦的呢~”
          凉舔舔嘴唇,如猫咪一般慵懒散漫,“你知道就好,走吧。”
          随即起身,与大贵和慧先后走出了这个房间。
          所有的街道都冷冷清清的,这很正常。但,奇怪的是,这一天的这个时候,居然有少些人还在街道上行走着。他们不说话,单个人,低着脑袋,漫无目的的行走,就像**纵的木偶,毫无自身意识。
          慧觉得这个场景貌似在哪里见过。有些迟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些人类。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皱了皱眉,慧感到疑惑,心中却泛起一袭不安感。
          有一场大劫,即将降临于这座古老的城市。
          “慧?”前方传来大贵的呼唤,“怎么了?”
          “嗯?”慧有些心不在焉,但又没怎么在意,回神跟上他们,“没事……”
          ……
          近黄昏,太阳已经沉了小半,屋外还是亮堂堂的。今天天气很好,难得的没有下雨,空气自然是温润的,淡淡的阳光洒在人身上,也十分舒服。
          洋房内,那黑暗的楼梯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凉出现在那里,面色苍白,眼睛向下凹陷,还带着重重的黑眼圈。不得不说,此时的他像一具死尸……如果不是他还在呼吸的话……
          “今天怎么这么早?”话语中带着笑意,在厨房里忙活的大贵问他。
          “睡不着……”凉揉揉眼睛,意识还有些不大清晰。他发着沙哑而无力的声音,带着些许抱怨和生气。来到餐桌旁,坐在正在看报的慧身边,瘫在了桌子上。
          “这两天,邻居家貌似格外的热闹呢……”大贵皱着眉,将鲜红色的液体倒在一个高脚杯中,递到凉的面前。
          “看来,布拉格也快要不行了呢……”从那次之后的这几天里,慧终于想起那个景象在哪里见过了。那是在法国,病毒爆发的前些日子里。他端起属于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诶?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病毒啊!”慧放下报纸,看着大贵,解释道,“这种病毒在人体内会存在四至五天,第一天只会感到浑身发冷,意识不清晰。第二天就想要吸食鲜血,不再拥有作为人类的意识,就跟低级吸血鬼一样。后来就会进入昏迷状态,持续一两天时间之后,便会无声无息的死亡。而唯一的解药,只有当年冰室家族嫡系的血液而已。”
          “冰室家族……”大贵看了一眼凉,发现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正平静的呼吸着。樱唇微微的嘟起,没有平时的冷漠,没有平时的防备,如熟睡中的婴儿,可爱至极。
          “嗯。”慧更加严肃起来,盯着大贵,“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小大。”
          “嗯……嗯!”大贵皱起眉,迟疑的回答慧,若有所思的样子。
          “……”慧不再说话,只是与大贵对视,眼瞳中的情愫像是要表达什么。大贵明白他的意思。
          ——心知肚明就好。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用语言表达出来,而需要永远将他埋在心底,不让他人知道你知道它。
          有时,知道太多反而会很麻烦。
          这道理,年纪轻轻的他们都懂。
          比如,十五年前那件事……
          慧咪咪眼睛,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报纸,依旧优雅的微笑回到他的嘴角,那轻松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样,“我去看过了,是邻居家的小儿子携带了病毒。正处于昏迷期,发病期间吸食了他两个姐姐的血液。而他的两个姐姐,大的开始进入昏迷期,小的已经死了,被大女儿吸干了血。真是可怜啊……”
          “其他人呢?”
          “在其他房间里,整天过着惶恐的日子。”慧又移开目光,落在熟睡的凉的身上,笑容中带着宠溺和温柔。伸出修长漂亮得手,顺着凉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这下子,这孩子可以睡个好觉了……”
          大贵也将目光移至凉,紧紧地拧着眉,瞳中充满浓浓的担忧。
          凉,上帝不会保佑我们,所以我不会向他祈祷。但,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永远幸福,快乐。而我,有冈大贵。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守护你,即使一切都变了……
          ——有冈大贵
          


          9楼2011-07-03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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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扯出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来到大贵身边,“给你~”
            大贵转过头,再次挂起那灿烂的笑容,却在那漂亮的红瞳中看不到半点笑意,“哦,谢谢~”
            然后,大贵拿着那洁净的玻璃杯,离蔷薇牢笼更近一步。他伸出伤口已经愈合的右手手指,轻抚上藤蔓上那些尖锐的小刺。不出意外的,刺划破了皮肤,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细长的枝蔓流下,所到之处,那些妖艳的花朵如重生了一般,更加艳丽,在那从蔷薇中,有一根细长的枝条蠕动起来,伸进他们围绕的空间中,缠绕住优马的手腕,将他拉至大贵的面前。
            优马看着大贵,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行动。突然,优马感到自己的手腕处传来痛感,低眼一看,发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枝条正在一点一点的收紧。而大贵则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他手腕的下方,像是在等待什么。
            优马的手渐渐变得乌紫,但在那一瞬间,枝条的摩擦使优马的皮肤破裂,然后慢慢深入,割破了动脉,鲜血涌了出来,流进了玻璃杯。
            优马想要挣脱,白净的脸上流露出着急。他尝试用自己沾染在枝条上的血液控制整个藤蔓,但是那细长的枝条却没有一点改变行动的意思。
            “没用的。”
            听到大贵毫无感情的声音,优马放弃了挣扎。他再次抬头看向大贵,却发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再也撑不开,意识也像被人一点点抽离,最终消失不见。
            大贵正眼也不看那已经晕过去的纯血少爷,只是让那根枝条恢复了原来的姿态,随后,来到床边。
            慧很自觉的将凉的身体扶起,使大贵更方便把血喂进他的嘴里。两人之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契的配合着。
            “咳咳——”
            好不容易喂进凉嘴里的血液,突然被他全部咳了出来。顺着颈脖,浸红了他那单薄的衬衫。也就因为这样,凉稍稍清醒了些,微微睁开了眼,开始大口的喘气。他用轻轻的气音唤着大贵的名字,“小大……”
            大贵和慧相视,欣慰一笑,各自将提起的心,重新安放在左胸腔的右下角。慧拿出手绢,替凉将脖子上的血液擦拭干净,而大贵继续将血液喂进凉的嘴里。
            杯子空了。大贵为凉换下了身上的衬衫,然后为他盖好被褥。等到做完这些事,却发现那个孩子再一次步入了梦乡,如熟睡的婴儿,平稳的呼吸着,睡颜恬静而美好。
            大贵笑,来到一边将蔷薇牢笼撤下。慧上前将优马抱起,离开了凉的房间。
            大贵轻轻的将房门从外关上,开口叫住前面的慧,“慧。”
            慧停下了脚步,保持着背对大贵的姿势。他在等着大贵说下去。
            “我们……去日本吧?……”
            大贵转头看向一楼。多少年了,他不知道。这屋子依然是英国皇家风,处处透着华丽的气息。墙壁上散发着暖黄色微光的蜡烛换了又换,烛台上堆着厚厚的蜡。说实话,是肯定会舍不得的。已经习惯的生活,突然改变,是会很不适应的啊……
            “嗯……好……”慧简单的回应,随即抬脚走在前方延伸进黑暗的走廊上,最终,被黑暗隐藏……
            The Eleventh Movement
            被放在客房的优马逃出了这幢小洋房,但大贵和慧却无动于衷。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这个午后,天气依然阴凉,有些飘着毛毛细雨。大贵和慧在那幢外表宁静的小洋房内清理着行李。而庭院里往常开的娇艳的蔷薇,正一朵接着一朵,慢慢的萎糜,最终落在湿润的泥土上。
            大贵和慧用白色的布将屋内的家具一个一个盖好,然后来到二楼,凉的房间。
            凉依然沉睡在那柔软的床上。从那天开始已经过了两天了,可凉却没有再次睁开双眼的打算。
            “凉要怎么办?”慧压低了声音,问。
            大贵没有说话,倒转身从凉的衣柜中拿出一个巨大的旅行箱,“机场肯定会有贵族院的人,不能让他们发现凉!”
            慧了解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划开自己的食指指腹,挤出一滴圆润的血珠。俯下身体,慧将那滴血珠印到凉的额心。顿时,凉的睡意更沉了,很难在短时间内醒过来。
            


            16楼2011-07-0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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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被屏蔽的两个字是警(百度)察。。。


              19楼2011-07-03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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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Thirteenth Movement
                等到大贵和慧回到机舱,那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原来,刚才突然有人叫出声来,周围人一看,发现那个人正被坐在他旁边的人要着脖子,不久之后,便整个人干瘪下来,早已失去了心脏的跳动。于是那个人又去袭击其他乘客,导致了人员的恐慌。而会这样做的,就只有最低级的吸血鬼,和那些感染了病毒的人类。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机舱中已有三分之一的人成为了吸血狂魔。他们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意识,正在袭击存活下来的同类。整个机舱中回荡着人类的惨叫,还有吸食血液时发出的细小声音。
                “慧,先去找贵族院的人!”大贵皱眉,对慧说着。对于他们来说,人类怎么样都无所谓,因为人类只是他们的食物,是不值得他们去浪费精力的。但是那个贵族院的使者可能会导致他们无法顺利到达日本,也可能找到凉,将他带到贵族院去交差。
                “嗯!”慧点头,在空中挥手,扔飞一个想要接近他的病毒携带者。
                大贵在原地扔下一支血红蔷薇,慧可以看到他的手指正滴着血珠。地上的蔷薇迅速生长,就像上次困住优马一样,只是不再围成牢笼,而是为大贵抵挡住朝他扑来的病毒携带者。
                慧皱皱鼻子,撇着漂亮的眉,将头转到一边。淡灰棕色的瞳渐渐变为暗红。他抱怨道:“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那上次,你怎么对优马的血没反应?”大贵偏着脑袋,疑惑的问。
                “我怎么知道……”慧没好气的答。但随即他没有再说下去,貌似发现了什么,他快步走向另一边。大贵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薮和那另一个男生正被病毒携带者们包围,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大贵拦住慧,转换成严肃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凉意,“那只是人类。”
                慧转头与大贵对视,伸出手轻轻推开大贵,“但是,至少对于我来说,他不是普通的人类……”
                大贵愣了一下,不再上前阻拦他,亲眼看着他用能力扫开那些丧失了本性的人们,将薮他们带到了安全的角落。他明白了慧的心情。他在为慧欣慰,欣慰他找到了可以依赖的对象。
                像是在向薮他们交代着什么,慧背对着大贵和其他人,以至于他没有察觉从后面靠近他的病毒携带者。
                “慧!小心!”
                大贵大喊出声,但早已为时已晚。只听见一声尖锐的东西插进肉体的细小声音,慧、薮、大贵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僵硬了身体。
                大贵立刻反应过来,将一只血红蔷薇飞了出去,刺入那个胆大的病毒携带者的体内,使他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慧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随后垂下了眼帘,慢慢倒下的身体被薮稳稳接住。慧的脸色顿时变得越来越苍白,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薮可以感觉到,怀中的慧在不住的颤抖。
                大贵又飞出一支蔷薇将那边的三人围护起来,又在蔷薇的保护下赶到那一边去。
                “呵呵~”
                突然,一声轻笑传来,带着幸灾乐祸和戏谑。
                大贵立刻回头,确定了那声笑的主人。居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大贵皱皱眉,立刻赶至慧的身边。拿出手帕,为他拭去额上的细汗。
                “他……不会也变成……”另一个陌生的男孩开口了。脸上布满了恐惧,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暂时不会。只是他现在很危险。”大贵伸手抚过慧颈脖上的伤口,下一秒,那伤口消失不见,留下淡淡的白色印记。
                “慧他……不会死吧……”薮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果然还是不敢相信慧那句“永远不会死亡”吧……
                “他永远不会以人类的方式死亡,但是……这一次……”大贵皱着眉欲言又止。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漂亮的琉璃瓶,里面盛放着那颜色妖冶的蔷薇色液体。大贵打开那小巧的琉璃瓶,用另一只手打开慧没有一丝血色的唇,露出了他那小巧可爱的獠牙,然后将那蔷薇色的液体喂进慧的嘴巴。
                这一切,薮看在眼里,震惊在心里。
                “这样应该可以撑到着陆。”大贵注视着薮,“这蔷薇屏障会保护你们,能帮忙照顾他一下么?”
                


                20楼2011-07-0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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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介绍一下~”男孩开口了,使薮收回目光看着他,“我是森本龙太郎~叫我小龙就好~”
                  大贵吞下口中的草莓,带着友好的笑容也开口了,“我是有冈大贵~”
                  “我是冈本圭人。”另一个男生放下手中的酒杯,对薮光点点头。
                  薮一脸茫然,理解般点了点头后,开口道,“我是薮宏太。他是我的恋人,八乙女光。”
                  “恋人?!”小龙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瞳中充满了惊讶,身体也向前倾了一些,“也就是说……”
                  一旁的光瞬间脸红得像个可口的苹果。大贵抱歉地笑着,一把把快要将脸放到对方脸前几毫米的小龙扯回座位上坐好,“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小龙在一旁鼓着腮帮子抱怨:“我不是小孩子了!”却被大贵无情的直接无视。
                  “没有没有……这算是正常反应……”薮尴尬地笑着,回应大贵。
                  “嗯唔……”就在薮和大贵向两位贵妇一般呵呵笑着时,沉睡了一段时间的慧开始不安稳起来。比一开始更厉害了,他紧紧的皱着眉,一脸痛苦,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里发出呻吟,身体也在不断的颤动着,就像正在做着无比恐怖的噩梦一般。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显露出长长的指甲,貌似想要抬起做些什么,但几次又在半路僵住。
                  “开始了……”大贵沉下脸低喃,随即对薮说,“压制住他的手!”
                  薮立刻抓住慧的双手手腕。慧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于是只有用指甲抓薮的手背,希望他能放手。毫不留情的,抓出了一条又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薮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减,任慧有一下没一下,轻一下重一下的抓着。
                  “宏太……”光在一旁不知所措,只能一脸担心的看着薮。
                  “我没事。”薮低头看着慧,另一只手慢慢收紧,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慧身体的冰冷,“……他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我……”
                  另一边,小龙命令司机以最快速度回森本家的别墅,而太子在给森本家的别墅打电话,吩咐佣人们准备好房间。
                  以最快的速度,无视交通信号灯,无视交通**。十分钟后,那辆拉风的加长林肯稳稳地停在了一幢巨大的黑色别墅前。如果不是车速太快,坐在车子里的人可以看见,在那扇巨大的铁门旁,一块不显眼的门牌上写着——森本。
                  黑色别墅坐落在一大片花园中,草地被打理得很漂亮,低矮的装饰树丛也被修理得很整齐。两排身着女仆装的佣人站在别墅被敞开的大门两旁,迎接着自家少爷,和少爷的朋友归来。
                  小龙领着薮第一个冲进别墅,直接无视女佣们的行礼。随后大贵推着那巨大的行李箱走进别墅,拒绝了女佣提出为他拿行李的请求。
                  太子带着光慢条斯理地走了进去,门口的女佣们跟着他们。厚重的大门被关上了,带走了最后一丝自然光芒。
                  太子将光带到客厅,然后对东张西望的光绅士的说道,“请把这里当自己家吧~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上楼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反正他们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光静静地听着,对于太子提出的建议本想回绝,却发现自己已经做出了与意识相反的回应,“好吧……那就麻烦了……”
                  将光安顿好,太子瞬间移动至大贵他们所在的房间。房间内的光线很不充足,只有一盏暗黄色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微光,但也能够让身为人类的薮看清房间内的一切。
                  两条床平行的放着,顶檐装饰着深蓝色的帷幔,显示着主人家的华贵。床与床之间怪异的放着一张圆桌,而此时,那个巨大的旅行箱正放在上面。慧躺在其中一张床上,又安静了下来。他已经进入了昏睡期。
                  大贵来到圆桌前,打开了那个令薮好奇的箱子。薮在看到箱子里装的东西时,惊呆了。他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以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蜷缩在那个箱子里,他的身体上覆盖着蔷薇花瓣,随着他的呼吸,也上下起伏着。
                  “啊啊~”小龙发出感叹,可爱的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与大贵在飞机上见到的那个戏谑的笑容如出一辙,“这样做,哥哥不会生气吗?”
                  


                  22楼2011-07-0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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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贵将凉从箱子中抱出来,轻柔的放在另一张床上,“他知道我会这样做。”
                    这个时候,薮才看清凉的面貌。他认为,那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却在这清秀中又带着妖艳和病态。他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与额心那点鲜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很漂亮,但“漂亮”这个词却不足以完美的形容他,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美丽。
                    太子将手指腹划开,同慧使凉沉睡一样,将一点血珠滴在凉的额心,与慧的血相重合。奇迹的是,血迹慢慢的化开,就像被水晕染一般,最终消失不见。下一秒,凉漂亮的长睫毛,开始如蝶振翅般颤动。
                    “呀!”太子舔舔手指,后听见小龙叫出声来,“薮君的手还没处理呢!太子!你快去帮他包扎一下!”
                    “是啊~等会伤口感染可就不好了!”大贵带着温柔的笑,却又使人感到他的温柔中隐藏着别的意思,“特别是在这个地方,鲜血是很危险的东西啊~”
                    “请跟我来。”太子对还在思考着大贵的话语的薮示意,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The Fifth Movement
                    “哥哥,哥哥。”薮离开这个房间之后,小龙跪在凉的床边,轻声唤着他,“哥哥醒醒。”
                    凉似乎听见了小龙的呼唤,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他缓缓地睁开眼,适应着屋里比黑暗还是要亮一些的光线。他打量着视线里相对陌生的蓝,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红瞳里布满茫然。
                    “哥哥,这里是日本,我的家。”小龙的声音依旧很轻,见到凉清醒过来,语气里夹杂了些欣喜。
                    “小龙……”凉慢慢转过头,看见了小龙带着微笑的熟悉脸庞。他发出声音,因为长期没有水的滋润,而有些沙哑。他支起身体,坐了起来,发现身体也因为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四处酸痛和僵硬。
                    “慧……”凉发现了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慧,面色苍白,双手是血的他让凉不安。于是凉看向大贵,“他怎么了?”
                    “……”大贵看向慧,双瞳布满了担心,“他……被感染了……”
                    “在来日本的飞机上,遇上了被感染的发病者,结果……”小龙补充道,消失了笑颜。
                    凉默默的下了床,来到慧的身旁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为慧抚去沾黏在脸上的碎发,然后细细的看着死气沉沉的慧。
                    “凉。”大贵递给凉一杯蔷薇色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充实了凉的鼻腔,使他不禁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凉接过,仰头喝了下去。
                    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沉睡已久的味蕾在被润湿的那一刻全部苏醒,享受着那蔷薇色液体的洗礼,再由凉自身血液的传递,将那些外来血液运送至他的全身各处,似乎唤醒了凉的所有细胞。
                    凉将空杯子递还给大贵,双眸死死的盯着小龙,一会后又看向大贵。
                    大贵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道,“再来之前,都告诉他们了。不会传出去的。”
                    凉看回小龙,小龙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其实在刚知道凉的身份时,小龙还笑嘻嘻的不相信,但是太子一句“慧不会说谎”,便硬生生的将他拉进了现实。
                    凉收回目光,微微皱眉。他伸手用力将慧扶起,像上一次救那个小男孩一样,将自己的鲜血喂进他的嘴里。
                    … …
                    昏昏沉沉中,睡在客房中的光终于醒了过来。他感到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没有窗户,采光不足的房间中,光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大概看见一个轮廓。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吓住了。
                    已经是来到这个屋子的第二天下午了。为什么他睡了这么久?
                    光走出房间,正好碰上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薮。他笑着走上前,“宏太~”
                    “光~”薮见到他也扬起了笑容,伸手摸了摸光毛绒绒的脑袋。
                    光拿下薮摸他的手,担忧的看着上面缠绕着的白色绷带。薮知道他在担心,便将手轻轻抽回来,上前在光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柔声道,“光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光低下头,不让薮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木讷的点点头,“嗯……嗯……”
                    


                    23楼2011-07-0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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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说过十个孩子都会出现的~~
                      yuto和凉是认识的喔~yuto也是那个福利院里的嘛~
                      而且、yuto对凉很排斥(?)的感觉。。。


                      32楼2011-07-11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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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翻了页、拿了32L。。。
                        很感叹啊……


                        33楼2011-07-12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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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大贵疑惑地看着凉,看见他张着嘴,半天才轻声发出带着颤音的两个音节。听清了凉发出的字,大贵皱起了眉,盯向前方向他们走来的妇人。
                          妇人走到量的面前,颤动着手抚上他精致的脸庞,含着泪的眼睛里满是疼惜,“你长大了啊……太好了……”
                          凉僵硬着身体,任由妇人抚摸着他的脸。他微微皱着眉头,同时紧紧抿着双唇,细细的盯着这个曾经是自己养母的女人已经拥有了点点岁月痕迹的脸,想要将她现在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妇人想要去拉凉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收了回来。然后她指向不远处的一栋小洋宅,扯着不自然的笑容对凉道:“我现在住在那里。你愿意的话……随时欢迎你来!”
                          凉顺着妇人的手看去。那是一个很平凡的洋宅,院子里是照顾得很好的盆景,院门前的地面也被打扫的很干净,旁边的名牌上,写的依旧是“山田”的字样。他收回目光,朝养母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为她拭去掉落在脸上的泪水,却因为养母脸颊上暖暖的温度从指尖上传来,他的手在轻轻颤抖着,显得有些笨拙,“对自己好一点……”
                          妇人还是忍不住将凉冰凉的手从脸上拿下握在自己的手里,使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了凉。她又落了泪,含笑着点了点头,“嗯!”
                          凉将自己的手轻轻抽出来,反握了握她的手,淡笑道:“那,下次再见。”
                          … …
                          你不恨她吗? 大贵在路上这样问凉。
                          恨。可是一看见她本人,又恨不起来了。也许毕竟,她曾经是养育过我,给过我幸福的人吧……
                          得到凉叹息般的回答,大贵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回到森本家,听佣人们说小龙他们在茶室里。而当大贵跟在凉身后从旋转楼梯上走下的时候,一道风刃朝他们划过来。
                          作为罪魁祸首的慧通红着脸愣在了原地,站在楼梯旁的高木雄也将嬉笑僵在了脸上,其他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也僵住了。
                          大贵及时的将一支蔷薇扔在凉前方。迅速生长成屏障的蔷薇藤蔓为凉挡住了风刃锋利的攻击,旁的风却透过缝隙吹过凉的脸庞。脑海突然一阵晕眩,他不自觉的向后倒去,被一个柔软的怀抱稳稳接住。
                          蔷薇屏障迅速凋谢枯萎,然后分解为分子消失在空气中后,小龙冲上前,担心的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半闭眼帘的凉轻轻地摇了摇头。大贵将他抱起,放到柔软的沙发上。
                          “怎么回事?”小龙皱着眉,问大贵。
                          “他……”大贵表情沉重的刻意顿了顿,在成功看到小龙紧张严肃的表情之后,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出了后面的话,“可能是刚才在路上晒太阳晒久了吧~不用担心~”
                          小龙松了长长的一口气,白了笑的戏谑的大贵一眼,无奈道,“这样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你啊!”一旁的太子勾起笑,揉乱了小龙的头发,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37楼2011-07-23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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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嘻嘻……凉儿是吸血鬼嘛~~
                            凉儿在与他养母相遇的时候晒了太阳的。
                            阳光对吸血鬼的伤害是很大的啊~
                            更何况、凉儿是拥有极其纯正血统的吸血鬼、阳光对他的伤害比普通的吸血鬼要更大的~
                            凉儿还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不吸血。
                            自身营养不足啊~~


                            39楼2011-07-29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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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点点头,回头继续做菜。
                              叮铃铃——
                              放在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说了句,“我去接电话。”便小跑着离开了厨房。
                              很快,凉听到了“咚”的一声闷响。他赶紧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母亲坐在餐厅的地板上,脸上带着吃痛的表情。一旁离她最近木椅,离开了它原本摆放的位置。
                              “没事吧?”凉被吓了一跳,立刻扶起母亲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查看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伤。
                              只有膝盖被摔出了鲜血,伤口周围的皮肤红了一圈。电话的铃声停止了。
                              “医药箱放在哪里?”凉皱着眉问母亲。
                              “呃……应该是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吧……”
                              凉拿来医药箱,想先用酒精洗净伤口。但是当他举着棉签刚要动作时,他发现不知何时,一股腥甜的气味充实了鼻腔,使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也使他不自觉将脸凑近了伤口。
                              深黑的瞳在一瞬间自动变成了鲜红。伸出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的点了点那蔷薇色的液体,在品尝到那美妙的甘甜后,更加大胆放心的舔拭着它们。像慵懒的小猫舔食着牛奶一般,带着些幸福的表情。但是,他完全忘记了观察母亲的脸色。
                              被猛地推到冰冷的地板上,凉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口腔里残留的美妙在一瞬间变了味道,满满的苦涩。他皱着眉看着满脸惨白和恐惧的母亲,小心翼翼的出声试探,“妈妈?”
                              母亲在推开他的下一秒,便蜷缩进了沙发的一角。她双手捂着脑袋,身体轻轻颤抖着,同样如同自我本能的叫喊出一句话。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使凉僵硬了身体,脑海变得茫茫一片空白。心,也在片刻间变得如千年寒冰一般寒冷。
                              “怪物啊——”
                              刻意尘封的记忆又被撕扯了出来,在眼前一遍一遍的播放。心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同一个人硬生生的撕开,从伤口处大量涌出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冷的液体。
                              他开始慌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没有了多年以前的哭喊请求,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孤傲,他只是木楞的站着。因为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张了嘴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想要深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连正常的呼吸也难以做到。他紧紧的攥着拳头,用力到指甲扎进了掌心渗出了血色。可他并不自知。
                              “妈妈……”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两个音节。母亲的反应却像是再一次受到了刺激,更加的强烈了。
                              “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不是怪物的妈妈!”母亲嘶喊着,脑海中如幻灯片一般放映着多年前的那一幕。她摇着脑袋,想将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情景从脑子里驱逐出去。然而,显然没有如她所愿。
                              “妈妈?”楼上的女孩听到楼下的动静带着疑惑下来了。看到浑身颤抖,一脸惊恐的母亲,她立马扑了上去,担忧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不是怪物的妈妈……”母亲神经质般的不停重复着这两句话,使女孩皱紧了眉,“妈妈?是我呀!我是美岬啊!”
                              见母亲依旧重复着那两句话,女孩知道从母亲那里问不出什么了,便索性转头问一旁一脸苍白的凉,“发生了什么?妈妈怎么会这样?”
                              “我……”凉支支吾吾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母亲的嘶吼已经生生的打断了他,“滚!滚出去!滚!”
                              母亲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如利刃一样在凉的心脏上一刀接着一刀的,又划上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疼得他快要窒息。
                              女孩明白了凉就是导致母亲不正常的罪魁祸首,她用冰冷中带着丝为难的语气对他说道,“能请你离开吗?”
                              “我——”
                              “出去!”女孩不再客气,直接大声打断凉,不再看他。
                              凉低下头,顺着眼帘垂下的长睫毛在下眼际投下好看的暗影,为他遮去了眼瞳中无限悲伤的感情。他缓缓站起身,抿了抿唇,最终极其小声道,“打扰了……”随即,他逃似的离开了这幢人类居住的洋宅。
                              果然,吸血鬼和人类,是不能共同生活的呢……
                              大贵是在半路上遇到凉的。看着他拖着身子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大贵心里一沉,那一刻他肯定了自己心中担心着的那件事。
                              “凉?”大贵上前扶住凉微微颤抖的双肩,试探着唤他。只见凉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却像是受了什么更大的刺激一般踉跄了一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凉躲闪着的眼睛里充满了受伤和脆弱,使大贵的心死死的揪着。轻轻地将眼前用手捂住耳朵,嘴里含糊地喃着“对不起”的孩子拥进自己的怀中,抚摸他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冰得有些刺骨的后背安慰着,发出的声音里带着几丝哽咽,几丝颤抖,“没事了……没事了……凉……我们回家吧……”
                              凉,我是不是不应该将你带回这个多次给予你伤害的地方呢……
                              


                              44楼2011-08-0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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