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会看到佐助不时把脸向你凑过来,隔着玻璃看着你在水里游着。
而过了一段时间,你意识到了有什么变化。佐助经常不在家,直到下午很晚才回来,并且你
冒出水面时还能看到他身上有不少的伤。
可惜的是,你不能做到什么,只能一味地在水中游着转圈圈。
有人把鱼粮倒进了水里,你把头往上看一看,看到了一个背后绑着几束头发的人,原来是佐
助的哥哥鼬。
后来你才知道,佐助原来是上学了。
夜晚的宇智波大宅变得越来越静,佐助也不再经常看着你,而是经常去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而回来的时候总会有伤;或许是你作为一条金鱼,有时你掠过鼬的时候,会感到一阵冰冷以
及深深的紧迫感,就像有什么发生一样。
于是,你的直觉在不久后就被实现了。
那天早上,佐助临走前还帮你放下鱼粮,然后再走出了门。
而就在那一天晚上,你听到了萧萧的风声,以及还可以发得出的呼救声,几乎一瞬间,原本
吵闹并且光亮的宇智波领地瞬间变得灰暗,并且了无生息。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死去了。
那个时候,你还看见佐助的母亲坐在你的旁边,严格点来说是坐在桌子旁边,不停地把充足
的鱼粮放下来给你们,温柔的笑令你感到了心慌。
房子的灯被关了,佐助的父亲沉默地坐在一旁,紧闭着眼睛。
你追着鱼粮,吃了下去,或许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同,你躲到了装饰物里,随即听到了外面的
声音。
从缝隙中看,你看到了一个健捷的人影,过了一会儿,你发现水被一种红色的液体染上了颜
色,你的同胞不停地逃窜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四处逃窜。
一对眼睛看了你一眼。
你还听到了佐助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这间房子只剩下了两个死人和一个鱼
缸里的金鱼。
宇智波领地渐渐变得安静了。
你发现自己摇晃了一下,然后水被倒去了,换上了干净的水,看到了刚才那双眼睛以及之前
熟悉的人。
他把你放在了走廊上,然后口里细声说着什么,话落下的一瞬间人也不见了,这间屋子到最
后只剩下你们了。
独享着诡异的宁静。
你开始觉得自己很奇怪,旁边的同伴们在不停地病去,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直到有一天,
你的同伴开始慢慢地忘了很多东西。
这间房子里面的两具尸体在你面前被人收去了,并没有人注意到你。
外面响起了门打开的声音,你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啊,原来是佐助啊。
他向你看了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也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这样背身跑走了,你
只能贴着玻璃缸,看着消失了的背景。
那是你很久以前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小孩。
“快进来看看啦!我就说不会有什么鬼的……”
“那里!那里!”
你又听到了被吓到的小孩的声音,月光刚好将你的影子和其他东西的影子照应到同一个地
方,随着水光摇曳,影子也不同地摆动着。
你听到了那几个小孩的惊呼声,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最后是谁被什么弄得跌倒却以为是被
抓住脚的声音。
他们被吓得连门都没有关上,你游在水里,口中吐着泡泡,游了一个圈,游到面向外面的玻
璃缸的位置。
你身旁已经没有其他同伴了,等你发现的时候,这个鱼缸莫名其妙地只剩下你了。
这几年来,没有人喂你鱼粮,其他同伴或许也是因为这样而死的,而你却这样活了下来,不
知道为什么,只是自从听到鼬最后说的那些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